搞定了老王,拿捏了黃語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程銘接下來的重點則是在剩下也就20天左右的時間裡磨合團隊的同時將蜀音打造成重點IP。
該說不說就時間而言,確實有點緊湊。
但程銘心中大概還是有那麼點想法,前提是先看看團隊的總體水平。
中午。
蜀音校外。
大象工作室裡,空調外機轟隆隆地響著。
這裡曾是個樂隊的排練房,藍色的隔音棉貼得像打了補丁的破棉襖。
但勝在便宜,且樂器齊全,程銘稍微使用了點鈔能力,現在暫時作為團隊的臨時據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鬆香、皮革與陳舊木頭混合的味道。
程銘坐在那張不知道從哪個舊貨市場淘來的老闆椅上,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脆響。
王碩、林依依、趙羽楓、顧曉四人已經到齊。
王碩毫無形象地抱著一瓶可樂癱在破舊的皮沙發上,活像一攤正在發酵的麵團。
一連兩天再加上早上又是一波技術型調整,即便是這位真「魯,大師」身體也有點吃不消。
趙羽楓賊心不死正對著牆上的全身鏡調整她那件緊身運動背心的肩帶,試圖勒出更完美的線條。
林依依乖巧地坐在琴凳上,雙腿懸空晃蕩,眼神放空,程銘的三連暴擊,尤其是今天早上的視訊可謂對她的打擊頗深。
唯獨顧曉,手裡拿著一把小提琴,正在試音,與周圍雜亂的環境格格不入。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程銘的聲音低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椅背金屬管:「現在隻說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凝重的神情,要死不活的表情,突如其來的開場白,讓神色各異的眾人心臟猛地咯噔一下。
本來精神萎靡的王碩,麵對好兄弟的話語,精神不由一振,急不可耐道:
「我說老程,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趕緊說,你這副表情我看著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會是為了應付領導,簽了什麼賣身契吧?」
「就是,磨磨蹭蹭的急死老孃了,要是老王那個老頑固敢為難你,姐妹兒現在就去把他的車胎氣給放了...!」趙羽楓也忍不住了,那雙英氣的眉毛都要擠到了一起。
林依依雖然沒說話,但眼裡滿是擔憂,兩隻手不由絞在一起。
反倒是顧曉依舊一臉淡定,懷抱小提琴眼神玩味地看著程銘表演。
新官上任三把火,程銘這是要在團隊正式開工前,先給大夥兒上點強度,立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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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火候差不多了,程銘原本凝重的表情緩緩的舒展開來。
「好訊息是——經過我一番渾身解數的努力,憑藉我三寸不爛之舌和對藝術的深刻『解讀』,老王那邊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呼.....!」
排練房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呼氣聲。
王碩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肥肉亂顫:「我就知道,老程出馬一個頂倆,牛逼.....!」
趙羽楓也鬆了口氣,挑了挑眉:「不愧是老孃相中的……咳,相中的隊友,果然不同凡響....。」
林依依拍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被開除了呢....。」
顧曉輕哼一聲,暗道這傢夥果然高明,先抑後揚,把大家的情緒拿捏得死死的。
然而。
眾人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程銘接下來的話再度將氛圍降到了冰點。
程銘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別急著樂,壞訊息是,我立了軍令狀,如果在月底不能把蜀音打造成火熱的IP,我本人——自動捲鋪蓋滾蛋。」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就連排練房角落裡那台老舊空調的嗡嗡聲都變得格外刺耳。
「臥槽!」
王碩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老程你玩這麼大?你知道咱們畢業還有多少天嗎?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天了!你這麼搞?玩砸了真不怕我叔連夜提著鐵鍬翻山越嶺來登出帳戶....?」
「雖然玩的有點大,但該說不說,你確實有魄力,是個爺們兒...!」
趙羽楓嚥了口唾沫,雖然她平時膽大包天,但也被這豪賭給震住了。
林依依小嘴撅得能掛油瓶,:「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們?哼,我纔不吃你這一套……」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那顫抖的聲音顯然已經出賣了內心的慌亂。
連上幾回當,這傻白甜倒是有點學聰明瞭,可惜還是不夠用。
「行了,有事說事,搞得我們還不瞭解你似的。」
顧曉冷冷地補了一刀,直接戳破了程銘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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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說真話都沒人信,悲哀啊.......。」
程銘一臉無辜地攤開手,頗有種「狼來了」的無奈。
看到程銘這副模樣,大家心裡反而更沒底了。
這貨平時越正經,說明事情越嚴重,看來這次是真的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了。
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一種名為「背水一戰」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各位,放輕鬆點。」
程銘站起身,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強行拉扯過來:
「不就一個學籍嗎?大不了回家繼承家產……開個玩笑,咱們還有時間,隻要路子野,沒有過不去的坎....。」
「說得輕巧!這眼看也就二十來天了,怎麼搞?」王碩一屁股坐回去,椅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就算再複製你光影術師的模式,再讓熊貓姐被忽悠三次,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那種效果啊.....!」
「就是,這種模式一次還成,而且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你再這麼複製,估計很難達到效果了.....」
沒心沒肺的趙羽楓難得一臉擔憂,眉頭緊鎖。
林依依腦子已經宕機了,一臉迷茫地看著程銘,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充當吉祥物。
倒是腦子最為清醒的顧曉,目光如炬,隻擊核心:
「說吧,讓我們怎麼配合你?既然你敢立軍令狀,肯定早就想好對策了....。」
「還的是你,不過在這之前先摸個底吧,看看你們的藝術『含金量』到底有多少。」
程銘指了指角落裡的樂器,是騾子是馬總的拉出來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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