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最難纏的武力擔當趙羽楓,剩下的就好辦了。
程銘上前兩步,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顧曉身上。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顧曉此時已經摘下了墨鏡,那雙平日裡充滿了智慧與理性的眸子,此刻寫滿了震驚。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分析局勢,還沒來得及用邏輯的大網將程銘困住。
程銘電光火石間就出手了。
顧曉智力方麵在三人之間著實算得上出類拔萃,但就純武力而言那就是拖後腿的存在。
就算對比熊貓姐都差了不止一星半點,熊貓姐雖弱,到底還屬於熊的範疇。
但這位卻菜雞中的戰鬥機,如何能抵擋住程銘一坤年的功力。
對於顧曉,程銘更是懶得廢話。
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顧曉纖細的胳膊。
「你……」
顧曉剛吐出一個字,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便如同小雞般被程銘提了起來。
在顧曉的一聲短促驚呼中,
程銘將她輕輕放到了旁邊的一把椅子上。
動作雖然粗魯,卻並不野蠻,甚至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坐好,別擋道...。」
程銘丟下這句話,看都沒再看顧曉一眼,直接轉身直麵起了最後的「BOSS」——林依依。
左膀右臂被瞬間搞定。
原本氣勢洶洶的「討債三人組」,轉眼間就隻剩下了林依依一個光桿司令。
...................
林依依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團濕噠噠的紙巾,整個人都傻了。
她看著麵前這個高大的身影,看著那張依舊帥氣逼人卻一身正氣的臉,莫名地有點慌。
彷彿程銘纔是那個討債者。
「你……你不要過來啊..!」
林依依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包,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我要喊人了!」
程銘充耳不聞,直接如法炮製,伸出手。
「手機。」
言簡意賅中透露著雷厲風行。
林依依吸了吸鼻子,看著趙羽楓和顧曉都被「製服」了,哪裡還敢反抗。
她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解鎖,遞了過去。
「滴——」
又是清脆的一聲響。
700塊錢直接掃了過去。
程銘將手機還給林依依,看著她那副受氣包的模樣,一把將她拽進404房間,關上了門。
......................
「現在你們還認為,我真的是為了騙那幾百塊錢......?」
程銘雙手插兜,緩緩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看著窗外留給她們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難道不是嗎?你那掏二維碼的動作簡直......!」
莫名地血賺了350,但代價卻是全網出名的林依依鼓足勇氣怯懦地小聲嘀咕道。
她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的大多都是音樂生,本身就對聲音敏感,何況這間宿捨本就不大。
「膚淺。」
程銘猛地轉身,此刻的他,眼神變得無比犀利:
「作為藝術生,你的眼界就隻有這點寬度嗎...?
錢?那隻是道具!不過是為了讓這場『沉浸式社會心理學實驗』更加真實的必要經費......!」
「哈……?」
三個女生同時發出了疑惑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從憤怒瞬間變成了懵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一直看戲縮在角落裡的王碩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義父:
臥槽,這都給圓回來了?這邏輯閉環,絕了.......!
高!
實在是高!
先是發揮自身優勢鎮住場子,然後針對每個人不同弱點加之金錢瓦解鬥誌逐個擊破,恩威並施的最後用邏輯混淆視聽。
程銘根本不給她們思考的時間,直接開啟了忽悠模式,語速平穩且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那邊坐著你最聰明,我問你,就我這樣的存在要拿捏你們還不是手拿把掐,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顧曉下意識地眉頭緊鎖,原本堅定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動搖:「你,你是故意的……?」
「當然。」
程銘攤開雙手,一副「你們終於懂了」的表情:
「剛剛在食堂隻不過是對你們最後的考驗,藝術來源於生活,我們學攝影的,講究的就是捕捉最真實的情緒。
如果不把你們逼到那個份上,我又怎麼能拍到那麼真實、那麼具有張力的畫麵?」
「考驗」二字一出,別說三女了,就連王碩也不知道程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一個多小時後。
作為為數不多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火鍋店。
蓉城印象內
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銅鍋裡的辣椒和花椒在沸騰的牛油中起舞,發出「咕嘟咕嘟」的誘人聲響。
包廂裡冷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鍋裡那股子熱辣的躁動。
十來點吃火鍋多少有點奇葩!
但跟程銘的一番騷操作而言就有點小巫見大巫。
幾瓶冰鎮的「啤酒」下肚,本就被程銘化解無形的仇怨又佐以美食的誘惑,氛圍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沒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趙羽楓是個典型的直腸子,幾盤現切吊龍下肚,之前的仇恨值早就隨著紅油涮沒了。
她也是個豪傑,一隻腳直接踩在椅子上,坐姿豪邁,
一手拿著漏勺在鍋裡打撈,一手舉著啤酒杯,臉頰酡紅,眼神有些迷離地盯著程銘那張臉。
趙羽楓打了個酒嗝,毫無形象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程銘,有一說一,你那拍照技術確實沒得黑。」
「剛才我看你朋友圈以前發的那些樣片了,構圖、光影,確實有點東西,你這個人要是不整活,還蠻正常的。
如果能一直保持現在這樣,我倒是可以考慮將你收編到麾下,以後本女俠的禦用攝影師就是你了……」
說是禦用攝影師,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畢竟程銘剛剛對自己的撩撥還記憶猶新。
「那還是算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整活跟著你混還不得三天餓九頓。」
程銘笑著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冰爽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為了身材管理,程銘基本都是菸酒不沾口味清淡。
現如今非要裝深沉,除了吃水不忘被坑的人,多少也是為了順勢而為還點人情債,順便拿到獎勵。
..................
「切,不識抬舉。」
趙羽楓翻了個白眼,似乎為了掩飾尷尬,又往嘴裡塞了一塊嘎嘣脆的貢菜,嚼得哢哢作響。
林依依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瓶唯怡豆奶,小口小口地吸著。
她眼神偶爾瞥向程銘時,還帶著幾分幽怨和委屈,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但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蝦滑——那是程銘剛才特意用公筷給她夾的,甚至還細心地撇去了上麵的花椒和薑末。
林依依咬著吸管,終究是沒好意思再把那句「騙子」罵出口。
隻是憤憤地咬斷了嘴裡的蝦滑,彷彿那是程銘的肉。
唯獨顧曉。
她手裡晃著酒杯,眼神依舊清冷,像是一塊在紅油鍋裡煮不化的冰。
顧曉放下杯子,玻璃與桌麵碰撞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聲音不大,卻讓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幾分,連趙羽楓咀嚼貢菜的聲音都停了。
「說吧,如此大費周章的到底圖什麼?」
看著程銘直到現在還賣著關子,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
說賠罪不像,從追到宿舍後,程銘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再也沒有以往視訊裡的唯唯諾諾,反而莫名的強勢,掌控著全場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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