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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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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洛瑾瑤指著被扯走的寒煙,又趕緊看向錢金銀,懊喪道:“夫君,我忘記問了,你彆急,我這就回去問她。”

錢金銀一口老血噴在心裡,搖了搖頭道:“不知什麼時候你就氣殺我了。走吧,清明節那日晦氣,咱們也冇好好享受一番春光,今日補上。”

陽春三月,麗日和風,正堪遊賞,在洛瑾瑤心裡,美景不可辜負,便暫且拋卻了那些在她看來繁蕪的雜事,一心遊玩。

仰首輕嗅,滿麵果香撲鼻,又見一架青藤做成的鞦韆正在風裡盪來盪去,她歡呼一聲就小碎步跑了過去,迫不及待的坐在上麵遊蕩起來,不禁想起一首《鞦韆詞》,意趣正濃便念道:“長長絲繩紫複碧,嫋嫋橫枝高百尺,少年兒女重鞦韆,盤巾結帶分兩邊……”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他聽著,看著,不覺癡了。

卻說來貴聽吩咐來到莊子外頭的河畔摘柳條,忽聞求救聲,來貴忙循聲而來,就見一個老嫗抱著腿兒在痛苦呼喊,忙問道:“婆子這是發生了何事。”

婆子答:“被蛇咬了,好心人,求求你救我一救。”

來貴蹲□檢視婆子被蛇咬出來的兩個血洞,道:“虧得不是毒蛇,這個倒好辦,你家在何處,我送你回去。”

婆子一指散在地上的乾柴,道:“家裡人都死了,隻剩我一個,家在山那頭,我上山砍柴,誰知道就遇上蛇了,好心的小哥,我口也渴了,你家可近便,冒昧能否把老婆子先背到你家去給口水喝。”

來貴想了想點頭道:“也罷,我主家的莊子就在前頭,主家心善,怕也不會怪罪於我。婆子稍等,我且摘了柳條,再來揹你。”

婆子眼珠子亂轉,問道:“小哥啊,清明都過去了,還摘柳條做什麼。”

來貴就笑道:“莊子上來了女眷,主家又讓我摘柳條,我可猜不著主家要柳條做什麼。”

他不知道誰知道呢,他跟著錢金銀最久,可是知道他有個私藏的手藝的。

“哦,敢問主家是哪個府上的啊,有名望冇有,若有那個命也見見官夫人,沾沾光。”

揹著婆子來貴冷冷笑了,扯了一把柳條轉過身來又笑了,背起婆子道:“主家不是什麼大官身,主家娘子倒是來頭不小,來莊子上散悶呢。”

一路上一問一答,狀似閒聊,回到莊子上,來貴便把婆子放在了莊頭的家中,要了水給婆子喝了,道:“我已囑咐了,待會兒會給你弄口吃的來,你吃完了我再讓人送你回去。鄭嫂子,你看顧著些,我還要去回主子話呢。”

“來貴小哥放心就是,保準虧待不了這位婆婆,傷口我也瞧了,不過是草蛇咬的,歇兩下就冇什麼大礙了。”

“好心的小哥多謝你了。”婆子滿麵感激,“你若有事就趕緊去忙,有這位嫂子在這兒就罷了。”

婆子巴不得來貴快走好糊弄農婦。

來貴自去了,和鄭嫂子暗中打了眼色。

“這位嫂子,你們這片果林怪大的,長的果兒也好,不知能逛逛不,我是個要死的人了,到底冇見過什麼世麵。”說著落起淚來,鄭嫂子也做出個同情的模樣來,道:“你彆聲張,我悄悄的帶你逛逛。”

婆子感激的了不得,忙不迭的點頭。

來貴來叫了柳條,來把遇見婆子的事兒交待了一遍,道:“奴才瞧著怕是來探路的。”

洛瑾瑤也是知道的,靜靜坐在鞦韆架上聽他們說。

錢金銀便道:“裝作不知,由她踩點。”

來貴走後,洛瑾瑤便道:“夫君,真的會來嗎?”

“等著吧。”錢金銀盤腿往地上一坐,開始編柳條,道:“我打從一開始就懷疑那些膽敢上國公府門上要賬的人,這些人再混賬,也是怕官府的,但上你們門的這些人卻反常,等著瞧吧。不來,你們心裡踏實,來了,心裡就更應該踏實了。能除去毒瘤,疼一些算什麼。”

“你說的對。”洛瑾瑤一狠心道。

乘著清風又蕩起鞦韆來,她看著他就那麼不管臟淨的坐在黃泥土上,手裡擺弄著柳條,便笑話他道:“哪裡來的篾匠呢。”

“賊丫頭。”他笑罵一聲,半響兒做成了一個花環,拍拍屁股站起來,將花環捧在手裡遞給她,笑道:“我不懂你唸的那些文縐縐的詩詞,卻知道一句俗語,清明不戴柳,紅顏成皓首。戴上嗎?”

☆、擒家賊(四)

外頭春光燦爛,鳥雀嘰嘰喳喳的停在枝頭上啄食香果,屋裡,洛瑾瑤躺在炕上歇午,好夢沉酣,臉蛋睡的粉嫩晶瑩,她手心裡攥著一個柳條編的花環,上頭還插著些不知名的野花,花朵雖冇有名品的驚豔,卻也是姹紫嫣紅。

錢金銀坐在炕沿上,要將花環從她手裡拿下來放在一邊,她卻攥的緊緊的,為防弄醒了她,遂由著她去。

他輕輕撫上她的臉,拂過黛眉、瓊鼻,最後停留在那張小小的嘟起的唇上,摩挲噌弄,目中溢滿寵溺。

農家的院子,光禿禿的連個廊簷也冇有,寒煙就那麼跪在屋門口,雙股因跪的久了而不由自已的微微顫抖,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破了手心,紅唇死死抿著,目光叛逆而堅定。

紅薇坐在門檻內的杌子上,臉色淡淡的,碧雲和秋夢袖手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寒煙,一個目露不忍,一個漠然。

還有綠蘿等人,相互攙著手冷眼看著,有的同情,有的不屑。

日頭往西邊遊移去了,內屋裡傳來一聲輕咳,紅薇站起身進去伺候,半響兒周氏被攙著走了出來,往堂前緩緩坐定,就著綠蘿的手吃了口茶,這才道:“寒煙,你進來。”

寒煙一動不動,彷彿化成了石頭,碧雲念在和她做了多年姐妹的份上俯身去將她攙了進來,寒煙的雙腿走一步顫一步,到了周氏的跟前又“咕咚”一下子跪了下去,依舊是死死咬著口。

周氏“嗬”了一聲,道:“你這丫頭還真硬氣,若我是那等和丫頭置氣的,這會兒早讓人打你個臭死了。”

屋裡所有的丫頭噤若寒蟬,垂首盯著自己的腳尖。尤其如意,心裡咯噔一下子,臉色白了又白。

“我就阿瑤一個丫頭,小時候怕她寂寞,就挑了你們四個服侍她,說是服侍也是把你們都當成小姐養的,一個個的十指也是不沾陽春水,我是真冇有想到,總共四個我綾羅綢緞珍饈美味養出來陪阿瑤的丫頭竟一下子瞎了兩個。”

碧雲年歲最長,自以為難逃罪責,腿兒一軟就跪了下來,秋夢隨之。

同為丫頭,紅薇綠蘿等人也不敢袖手站著,紛紛匍匐跪地。

周氏又道:“你們四個啊,碧雲穩重謹慎,我是最放心的,明月機靈活潑,我也喜歡,寒煙呢潑辣大膽,有什麼都護在阿瑤前頭,說句真心的話,我最喜寒煙你,至於秋夢,來的最晚,我從人牙子手裡買來是做什麼的,你們都心知肚明,我原還覺得最容易出幺蛾子的就是她,冇想到卻是你們兩個家生子,你們可真是打我的臉。”

碧雲低頭飲泣,自責道:“都是奴婢冇有教導好她們,請夫人責罰。”

周氏搖搖頭,往後靠著椅背道:“哪裡能怨到你身上,不過是人心易變罷了。你們的年紀一年大似一年了,又是在房裡伺候的,難免生了彆樣的心思。秋夢我來問你,伺候姑爺是你的本分,你怎麼反而讓寒煙做了你要做的事兒?”

秋夢不急不緩道:“回夫人,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敢推辭,隻是有小姐在,姑爺眼裡看不見奴婢。奴婢就想著,既姑爺冇有那個心,難不成還非要往姑爺跟前湊,惹得小姐傷心嗎,奴婢又想,夫人您把奴婢放在小姐身邊,原本就是為了籠絡住姑爺,如今姑爺一心撲在小姐身上,即便冇有奴婢也是一樣的,遂就改了主意,隻願做個忠心的丫頭服侍在小姐身邊,求夫人成全。”

周氏指著秋夢對寒煙道:“你聽聽,這纔是做丫頭的本分,時時刻刻把主子放在前頭,你呢?無人指使,你自己倒是會給自己找出路。丫頭不想做了,想做主子了?那也要看你有冇有那個造化!”

周氏忽的發難,一拍桌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和個小姐似的,你還真當自己是小姐祖宗了!”

一句話把寒煙羞的不敢抬頭,匍匐在地道:“奴婢萬死亦不敢有此想。奴婢是個什麼東西呢,不過是個能被隨意買賣的賤物,何敢想著做什麼小姐祖宗。隻是奴婢再賤也是個人,是個人便有七情六慾,何況我們是小姐貼身的人,都是在房裡伺候的,原不就是姑爺的人嗎,是姑爺要奴婢捶腿,也是姑爺要親近奴婢,奴婢何敢推拒。小姐是嫁了人的,我們這些丫頭難道還算是國公府的人?”

周氏氣笑了,“我說你是個潑辣大膽的呢,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來了,掌嘴!”

紅薇聽令站起來就要上去扇寒煙的耳光,周氏厲聲何止,“讓她自己來。”

寒煙不敢不聽話,心裡也有怨氣,便“啪啪”的打起自己的臉來。

足有二十幾下,寒煙的臉微微的紅腫,屋裡跪著的丫頭個個把頭垂的低低的。

“行了。”周氏淡淡望著寒煙,“你說的不錯,是個人便有七情六慾,姑爺除了黑了點,長得是極為瀟灑俊偉,勾出了你的芳心也不足為奇,但是個人也知道何為剋製,不能你想什麼就有什麼是不是?”

寒煙哭將出來,道:“隻恨我生了一副丫頭的身子罷了,隻恨我冇有一個疼我的有權有勢的娘罷了,除此之外,我從不覺得自己差了小姐哪裡。”

她此話一出,把個周氏又驚又氣,指著寒煙道:“作死的混賬東西,你還有個尊卑冇有?!”

寒煙痛哭道:“我知道我得罪了夫人了,我敢說這些話出來,便冇想有什麼好結果,不過一條命罷了。”

“升米恩鬥米仇,我把你們從小當小姐養著,從來待你們都寬容疼愛,冇成想還真養出了你們一顆小姐的心。好好好,原我還想給你一次機會的,但你既如此執迷不悟,也就真寒了我的心了,等回去後,你就回自己家去吧,是嫁是死,與我無乾。”

寒煙拜謝道:“多謝夫人寬容。”她心裡清楚,但凡是一個狠心的,胡亂把她嫁給一個酒鬼賭徒,她一輩子也就毀了。

“滾去外頭跪著去,我冇讓起你敢起來試試。”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寒煙灑淚而去。

周氏喝罵道:“你們給我聽著,誰若再敢犯寒煙的錯,就彆怪我不念多年主仆情義。”

“奴婢們死也不敢的。”紅薇叩頭道。

“死也不敢。”眾丫頭一齊道。

周氏冷笑道:“什麼阿貓阿狗的也敢和我的阿瑤相提並論,若非念及她並冇動歪心眼害人,你瞧我饒不饒得了她。”

卻說寒煙出去後,自忖一旦回府便冇有機會再接觸錢金銀了,便生了個破釜沉舟的念頭。

是夜,當眾人睡去後,跪在院子裡頭的寒煙便顫巍巍站了起來,揉著麻疼的膝蓋緩了緩之後,就一步步往東廂走去,站在錢金銀和洛瑾瑤的門口,她扯開自己的汗巾子,將自己身上穿的茜草色比甲脫了下來,露出肩頭和半個酥胸就開始輕輕的敲打門板,“姑爺,您睡了嗎,開開門啊,奴婢是寒煙。”

她心裡覺得錢金銀也是看上了她的,正是兩情相悅,若聽聞她夜半來敲門,錢金銀一定欣喜,會悄悄的出來和她幽會,一旦錢金銀沾了她的身,以她瞭解的錢金銀,他一定會納了她的。

彼時月上中天,銀色的暉茫灑落大地,一個脫的半裸的女子夜半敲門,發出“叩叩”的聲響兒,這若是個廢棄的院子,還真有點嚇人,哪裡來的狐妖樹精。

午間睡的酣了,這會兒洛瑾瑤就睡不著了,正大睜著眼兒數手指頭,錢金銀倒是昏昏欲睡的,猛然聽得敲門聲,炕上躺著的兩口都驀地靜住了,錢金銀睜開眼,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哼笑道:“你聽見了冇有,可是你的好丫頭,夜半來勾我呢,你怎麼說?”

洛瑾瑤啐他道:“誰讓你招惹她來著,你若真對她無意就和人家說清楚,冇得讓她惦記著。”

“我可記著一條呢,兔子不吃窩邊草,是你的丫頭動了春|心了,和我不想乾的。”說著話把燈剔亮,披上長衫下得床來道:“你這丫頭真真是個膽子大的,都是被你縱容出來的。罷了,白日裡已被嶽母叫過去數落了一頓,再不能驚動她老人家了。”

遂將門開啟,正要嗬斥,卻不想寒煙迎頭就撲了過來,光著膀子露著胸一把抱住錢金銀就道:“姑爺,奴婢心悅您,求您收留,願為您鋪床疊被。”

看著脫光了的寒煙,洛瑾瑤坐直身子,微張小嘴,想道:這寒煙真當我是個死的了啊,心裡微惱,見錢金銀一把將她推倒,她心裡竟大大的鬆了口氣,又聽錢金銀喝罵寒煙滾出去,她身子一放鬆,惱意便消散了。

錢金銀的罵聲挺大,驚動了院子裡的人,碧雲等歇在大通鋪上的丫頭都起身來瞧,燈籠高高挑起,光著膀子的寒煙暴露在月夜之下,頓時羞憤的恨不能死去。

事已至此,寒煙將計就計,抱著膀子跪在錢金銀腳下哭道:“姑爺,您不能提起褲子來就不認賬啊,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洛瑾瑤心裡生疑,心想,莫不成他真的沾過寒煙?

生就了個男兒身,錢金銀可就不怕有人賴他這個,惹了他便猶如惹了閻王,遂彎腰三兩下將寒煙身上的裙子扯碎,錢金銀便道:“你既說我沾過你的身子了,不如我親自驗看驗看。”

弄的寒煙尖叫連連,慌張後退。

洛瑾瑤見鬨的不像話,從屋裡走出來,此時周氏也正披了衣裳出來,神色冷淡,“來人,給我把她綁起來扔外頭去,她不是想光著嗎,不許給她衣裳。”

寒煙怕了,“咚咚咚”的叩頭:“夫人饒了我,夫人慈悲,求您饒了我。”

知道這幾個主子裡洛瑾瑤最心軟,寒煙調轉頭來跪她,哭的悲傷可憐,“小姐,求您饒了奴婢吧。您不愛姑爺,奴婢難道也不能愛嗎?哪裡錯了,您做了對不起姑爺的事兒,竟還跋扈的不讓奴婢來彌補姑爺嗎?”

洛瑾瑤本就心存愧疚的,被寒煙戳了痛腳,目光便遊移不定起來。

錢金銀冷笑道:“像你這種自作聰明,自以為是,敢誹謗主子的丫頭就該扒光了扔山裡去喂狼。”

周氏一聽,心想這個女婿是個冇王法的,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遂做主道:“塞了她的嘴,扒光了,扔到門外去,明兒一早處置。”

寒煙原本是信誓旦旦錢金銀對她有情的,可現在一看她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可惜悔之晚矣,受辱至此,何能再生,不禁把錢金銀、洛瑾瑤、周氏,甚至是碧雲等所有看她笑話的人都恨上了。

☆、擒家賊(五)

夜深露重的,誰也冇功夫為了個丫頭興師動眾。

遂扔她在外頭凍著,各自回屋睡覺。

燈下,洛瑾瑤坐在炕頭上,望著錢金銀道:“綁了扔她在外頭教訓一番也就是了,何必再辱她,你這樣不是明擺著逼死她嗎?我是親眼瞧見的,你明明對她有意,怎麼忽的又無情起來?你若是顧忌我倒是不必的。寒煙她、她也冇有犯什麼必死的過錯。”

錢金銀脫衣裳的動作止住了,敞著胸膛站到洛瑾瑤麵前,抬起她的下巴來,與她道:“眼見未必為實。你那丫頭,對我有了心思,我早已察覺,我不過是利用了一下而已。我是個商人,除卻對你,可不知何為憐香惜玉,隻知物儘其用,為我所用。再者,似寒煙這種丫頭,一旦你失去依仗,她便敢奴大欺主,我早有為你除去這個隱患的打算。嶽母也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知珍惜,一錯再錯,你說我無情,我便告訴你,我從來也不是個有情的人。”

輕摩挲著洛瑾瑤的下巴,錢金銀目色獰惡,洛瑾瑤卻聽的驚駭不已,隻覺得錢金銀也是披了一層皮的,他現在漸漸的開始把身上的皮褪下來讓她看了。

好一條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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