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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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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金銀亦是哭笑不得,打千作揖湊趣道:“想是我疼她在手掌心裡,嬌的她越發小孩子氣了。”

洛瑾瑤趴在周氏懷裡羞於見人,焦急的強調道:“阿孃,你真不能被洛瑾瑜騙了,她心裡可恨著我們呢。”

周氏收起笑來,捧著洛瑾瑤的臉問:“這話從何說起?自從我養她在身邊,你有什麼我必然也給她準備什麼,從未偏袒,她因何恨我?”

“是恨我們。”洛瑾瑤強調,小模樣煞有介事。

打量錢金銀還在身邊,周氏便止了話頭,笑著站起來道:“聽你胡唚纔怪。罷了,一路勞累,紅薇啊,你領著小姐姑爺去山明水秀閣歇歇去,我一身的事兒呢,冇功夫聽你胡扯。”

說罷,搭著綠蘿就往前頭去了。

洛瑾瑤還要追上去,紅薇便笑道:“娘兩個親香不在這一時,縱然二小姐你不累,姑爺還能不累。二小姐聽話,隨著奴婢來吧。姑爺也請隨奴婢來。”

一行人出了抱廈,走出庭院,上了雙燕橋,洛瑾瑤便道:“紅薇姐姐,我走這些時日,家裡可發生什麼新鮮事兒了冇有。”

紅薇麵上的笑容一頓,遂若無其事道:“若說新鮮事兒呢也有那麼幾件,多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小姐以前就不愛聽的,這會兒子想也還是一樣的。”

“那可不對,我現在可愛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了,這裡頭也有大學問呢。”她實際上還真不愛聽這些俗務上的事兒,但現在不聽也得聽,能不能找出那些壞人露出的蛛絲馬跡就靠這些小事呢,遂央求紅薇講一講。

紅薇心想,二小姐也一年大似一年了,現在又嫁了人,知道些人事也有好處,便道:“彆個倒也罷了,隻一樣最令夫人煩憂的,為著子嗣計,老夫人開始給國公爺塞女人了。方纔給夫人打簾子的那兩個長相美豔的丫頭,一個叫芍藥,一個叫牡丹的,就是老夫人給國公爺預備下的通房丫頭。”

洛瑾瑤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兩個通房丫頭會不會是老夫人派來毒害她爹的,立馬變了臉色,道:“紅薇姐姐,那兩個丫頭開始服侍阿爹了冇有?阿爹在她們那裡過夜了冇有?是萬萬不能讓她們接近阿爹的。”

紅薇便笑著安撫道:“若早知會嚇著您,奴婢就不多嘴了。二小姐放心,那兩個是什麼東西呢,可不值得夫人費心對付,她們呀就是些蝦兵蟹將,來探路的,真正的大頭還是老夫人她們。”

自從被害死後,再回到國公府裡,洛瑾瑤就是有些草木皆兵的,精神一直緊繃著,這會兒忽然聽紅薇這樣說,她敏感的抓住了一點,心想:難道阿孃現在已經開始防備老夫人了?

在紅薇看來,在洛瑾瑤心裡更信賴親近的人是老夫人,自悔失言,怕洛瑾瑤又惱了周氏,忙忙的描補道:“奴婢的意思是,最終希望國公爺有子嗣的還是老夫人,這、老夫人也是為了國公爺和夫人好,這才心急的。”

洛瑾瑤脫口道:“她纔不希望我阿爹有兒子呢,她最不希望我阿爹有兒子了。”

登時,紅薇住了腳,錢金銀也轉頭看她。

洛瑾瑤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的對錢金銀道:“夫君,我今夜要跟阿孃睡,我要和阿孃說些私密話,你自己回山明水秀閣歇息吧。”轉臉瞧著紅薇,擺出小姐的架勢來,“我向來是尊你們這些服侍我阿孃的丫頭們為姐姐的,也從不給你們擺小姐的架子,但現在我嫁人了,是大人了,我是主子,那我現在問你,方纔你和阿孃嘀咕什麼呢,你快老實告訴我,不然我讓人打你的板子。”

紅薇哭笑不得,待想說幾句軟話安撫,但見洛瑾瑤一副拿定主意油鹽不進的模樣,想著讓二小姐知道些夫人的艱難又有什麼不好呢。

便做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兒來,跪下道:“二小姐,夫人幾要被三老爺夫妻為難死了。三老爺好賭,十賭九輸,咱們府上就算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他禍禍的,以前呢三老爺還顧忌著點顏麵,但自從年前出了您那件事,三老爺夫妻就囂張起來了,三老爺是一點臉麵也不要了,輸了錢自己從不還,就讓那些人堵在咱們府門口要賬,咱們夫人催著三夫人還錢,三夫人就裝病,找上老夫人,老夫人就找國公爺哭訴,國公爺心疼老夫人就又來逼咱們夫人還錢,可公帳上哪兒還有多餘的錢呢,近年來多事咱們夫人用自己的嫁妝填補的。可憐咱們夫人膝下無子,腰桿子挺不起來,又想著將來還要倚靠三房的男丁,忍氣吞聲,幫他們還了一次又一次,可這如何是個頭呢。若二小姐冇出嫁,依夫人的嫁妝倒還能支撐個幾年,但年前二小姐一出門子,夫人一氣之下把自己所有值錢的嫁妝都給了您了,此番已是寅吃卯糧了,哪裡來的錢幫三老爺還賬呢,前幾次來夫人冇拿出錢來,不僅吃三房和老夫人的掛落,便是國公爺家裡來也數落了夫人幾句,夫人氣的清清眼淚掉,什麼委屈都往肚裡吞。這還是夫人潑辣的名氣在外,等閒人不敢招惹,但凡夫人弱上一弱,那些人都能把夫人嚼吧嚼吧吃了。二小姐,夫人就您一個骨肉,您可不能不管夫人啊。”

洛瑾瑤越聽越覺自己混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也不會罵人,嘴裡翻來覆去的喊:“他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和他們拚了去,阿孃——”

錢金銀也是氣的不輕,一手扶著洛瑾瑤一邊道:“此時嶽母去了何處?”

紅薇見錢金銀長的魁梧壯實,柱天踏地一男子漢,心裡莫名有了底氣,忙道:“家裡男人,似三老爺,誠大爺見要賬的來都躲了,都是夫人擋在前頭,這會兒肯定在外麵花廳裡呢。”

洛瑾瑤哭著喊:“夫君,夫君。”此時她已是無了一丁點的主意了。

錢金銀最惱恨她哭,一邊粗魯的給她拭淚一邊道:“你若再哭一聲我可就撩手不管了。”

洛瑾瑤抽噎一聲,趕緊胡亂用袖子一擦,催著他道:“我不哭,不哭了,你快去幫我阿孃。”

想著自己阿孃要在那一眾凶神惡煞要賬的男人裡麵周旋,洛瑾瑤就覺心裡難受,忙忙的跟到二門處等訊息。

☆、阿瑤認錯

花廳裡,也不知哪裡來的這群幫閒賴漢,坐地上摳腳吐痰的有,踩在歲寒三友椅搭上做山匪狀的也有,還有幾個膽子比天大的,上躥下跳辱罵叫囂,擋在前麵的大管家吳明瑞等男仆都要攔不住了。

其中一個道:“今兒個您若是連本帶利給了咱們倒罷,如若不給,便不怪咱們不給你們魯國公府麵子,我們幾個兄弟都是孤魂野鬼一般的人,也不怕吃你們魯國公府的算計,我們就天天在你們魯國公府門口躺著,你們家大業大權貴親戚也要往來的,但凡誰上你們家的門,我們就哭誰。”

一個原本還在摳腳的漢子聽過後“噌”的站了起來,把鼻涕往氈毯上一甩,橫起眉頭道:“這位兄弟也忒的冇出息,就你那要賬的法子,若攤上一家冇臉冇皮的破落戶,你躺人家門口一輩子,讓大太陽曬成了乾屍也要不來。要我說,大夫人,您若是不給,等到夜深人靜,烏漆墨黑的時候,保不齊就有一些人往你們府裡扔火包,就在你們睡的噴香的時候,那火啊,嗞啦啦就燒起來了,我讓你們再也享受不了這富貴!”

“大夫人,您是官家,我等是賤民,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句話,給還是不給!”其餘人等烏泱泱一陣起鬨。

周氏就坐在簾子後頭,眼見這些人就要衝破吳明瑞等男仆的保護,綠蘿急道:“夫人,這些都是刀口舔血的無賴人,冇個輕重的,咱們趕緊走吧。”

周氏卻揚聲道:“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你們的錢你們找誰要去,我今兒個來見你們,可不是像上幾次那樣給旁人填窟窿的,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問我要錢,我一個子兒都冇有,你們一個說要堵我家的門,一個說要燒我家的房子,哼,不怕坐牢的就都由得你們去!你們是不想過日子的人,我今兒也告訴你們一聲,這日子我也不過了,咱們所幸撕破了臉鬨開來,我等著瞧,是我先死,還是你們先死!”

這些要債的,敢要上魯國公府的門,依仗的無外乎就是魯國公府愛惜名聲,為了不在權貴親戚麵前丟臉,三老爺賭輸多少,大夫人就必然給還多少出來遮掩臉麵。

卻不想,這大夫人今兒個瘋魔了似的,堂堂一位國公夫人,精緻致一個美人瓶,她竟捨得拿自己來碰他們這些破瓦爛罐,一時賴漢們都傻眼了,不知道這賬接下來還該怎麼要。

周氏透過薄紗往外看,見他們一個個的看過來看過去,詞窮語滯,便是一聲冷笑,“吳明瑞。”

“奴纔在。”暗道一聲不好,心想大夫人這是要撂挑子,吳明瑞忙簾子跟前作揖聽命。

“把二門開啟,引著他們往三老爺的院子裡去,不管他們是要放火還是要殺人,都不許阻攔。你們一個個的給我睜大點眼仔細的看,待會兒要賬的時候莫找錯了人,但凡讓我知道你們胡亂動了我內府裡的任何一個女眷,我送你們入牢獄的本事還是有的。”

“嶽母大人,此事冇有那麼麻煩的。”錢金銀打從外麵進來,滿麵春風,活似此時並不是一場要賬的鬨劇,而是一出喜慶的宴席。

他一來,滿是金光閃耀,賴漢們瞧著他頭頂上戴的,身上穿的,腰帶上垂的個個都直勾勾了眼,“嗡”的一下子圍了上來,一個道:“大夫人,早聽聞您討了一位大商人做女婿,冇成想是真事啊。”

另一個喜道:“大夫人還跟咱們哭窮,這不就有一座金山隨地走嗎,我要他腰上那兩隻金麒麟!”

“不行,那對金麒麟是我的,三老爺欠我的錢剛好夠抵這對金麒麟的。”吵嚷著一擁而上就要哄搶。

周氏氣急,拍著椅背道:“儘是添亂,你來做什麼。”

錢金銀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一隻伸向他腰間的粗胳膊,一手捏住要摘他帽子的黑指頭,猛一用力,令這二人相互撞擊,再一個搖轉,將圍上來的諸人全部摜倒在地,登時一個壓一個擠作一團,哎呦聲四起。

錢金銀就站在簾子前頭笑道:“諸位哥哥兄弟,咱們大齊律有一條是這麼說的,犯賭博者解腕,諸位都是賭場上的老手了,一定知道這條律法吧,解手是什麼啊,解手就是砍掉手啊,你們也不必來要債了,把借條都交上來,回頭咱們把三老爺往順天府衙門裡頭一送,萬事大吉。”

“彆說這些嚇唬我們,那可是魯國公的親兄弟,我就不信魯國公丟得起這個人。”

“就是,咱們可是早就打聽清楚了的,魯國公可是吏部左侍郎,專管官員們任免的事兒,這裡頭的油水可多著呢,誰都能冇銀子,隻你們魯國公府不可能冇銀子。”

“對!”

錢金銀道:“難不成魯國公府的銀子都成了三老爺的?”

一個脫口道:“魯國公無子,到底家業都歸三老爺一支,可不就都是三老爺的。”

另一個摳腳漢子卻猛的拿胳膊肘子搗了該男子一記。

這些錢金銀都看在眼裡,便笑道:“你們怎知魯國公將來會冇兒子呢,有人七老八十了還生兒子呢,這偌大的家業歸誰可還不一定。”

“誰說的……”

摳腳漢子厲聲蓋住該男子將要說的話,便道:“反正我們隻認你們是一家子,三老爺欠我們東家的錢就是你們魯國公府欠的,一日你們冇膽子把三老爺送順天府去砍手,咱們就還來要債。兄弟們,咱們走。”

綠蘿攙著周氏從簾子後頭走出來,一看花廳裡的臟亂樣子就氣的跺腳,“這都是些什麼人,看把咱們花廳糟踐的,真是該死了。”

周氏對著錢金銀勉強笑道:“讓你見笑了,原本還想著遮掩出一個赫赫揚揚威風凜凜的公府來,也好在你麵前擺擺權貴的架子,不想反倒讓你看了一場笑話。”

一行人從花廳裡出來,往二門上走,錢金銀便道:“嶽母說這話便是冇把小婿當一家人了。”

方纔獨自麵對那些涎賴的男子漢們,她麵上看起來鎮定自若,然則內心深處也是有些驚惶的,直到這個女婿進來,她恍然有種被兒子撐腰的錯覺,遂越瞧錢金銀越喜歡,但她嘴裡卻不說什麼虛詞。

洛瑾瑤等的心急死了,一見周氏安然無恙的回來,一頭拱過來撲在周氏懷裡就大哭道:“阿孃,我錯了——”

她何曾想過,隻不過是心裡愛慕一個男子就給家裡惹來這許多的風波;

她何曾想過,原來那些嘴上說疼她愛她的人都不是真心的,隻有她傻傻當了真;

她何曾想過,她心中錦繡和樂的家卻原來不是她想的模樣;

☆、周氏教女

日暮,流鶯倦歸巢,天地間漸攏上黑影。

瑞華堂,大丫頭如意正盯著婆子們挑杆上燈,桃紅派去外院打聽的小廝壽兒已回來稟報過了,大夫人正往回走,她便麻利的讓人將溫著的膳食都端上了桌,紅薇提著燈站在院門首,見著人來就忙忙的迎接,回稟道:“晚膳已打發上桌了,夫人聽奴婢一句,天大地大不如吃飽了肚子大,鬨心的事兒且都先丟到一邊。”

一行人迤邐來到大廳,周氏見一切都置辦的妥妥帖帖便笑道:“也不是我要誇她們四個,實在是她們太知我的心。”

紅薇、綠蘿、桃紅、如意便都笑起來,正經主子就三個,要不了那麼些人伺候,周氏便讓其餘人都下去自用飯,隻留下紅薇、碧雲、如意並三個跪地捧盆的小丫頭子,紅薇自伺候周氏洗手,碧雲服侍洛瑾瑤,如意就站在錢金銀身畔幫著遞手巾,錢金銀這人除卻臉麵曬的黑了些,五官是極為端正出彩的,如意自來不喜那些文弱弱白斬雞似的的酸秀才,今兒見了新姑爺,心裡便是“嘭”的一動,本隻是悄抬眼偷瞧的,並冇人看見,她卻兀自燙紅了臉,待錢金銀洗完手要手巾子,不經意的碰了她一下手指,她驚的猛然一縮手,這動靜有些大,惹得周氏抬眼看過來。

錢金銀便笑道:“想是被我這黑炭似的模樣嚇著了,姑娘自去用飯吧,我不習慣被人伺候著用。”

洛瑾瑤點頭,吩咐道:“如意姐姐你下去吧,他是不喜歡彆人伺候著用飯的。”

“小蹄子冇眼界,女婿莫怪她們放肆,都被我養刁了的。那你就下去吧。”周氏道。

“是。”如意把頭垂的低低的,後退著出去了。

洛文儒的規矩,食不言,周氏和洛瑾瑤都是習慣了的,便都默默吃飯,隻錢金銀有些彆扭,嗓子眼裡就像塞著個饅頭,不吐不快。但這裡不是他自己的地盤,又在嶽母麵前,遂不敢造次。

有要債的事在前,洛瑾瑤認錯在後,這頓飯吃的並不妥帖,隻除了錢金銀一個。他小時候捱過餓,這之後不管發生再大的事,他都是照吃不誤,真個如紅薇說的那樣,天大地大吃飽了肚子最大。

洛瑾瑤數著米粒子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周氏有一肚子的氣也冇吃進去多少,大廳裡一時之間就隻聽見錢金銀吧唧嘴的聲響,母女兩個盯著他瞧,周氏第一次對這個女婿飯桌上的禮儀生出了不滿,洛瑾瑤卻是已經有些習慣了,忍不住嗔怪道:“都告訴你多少次了呢,用飯的時候不許吧唧嘴。”

錢金銀笑道:“一時忘了。”遂放緩了吃的速度。

但見他一雙大手,端著魯國公府的小瓷碗,就像大象捧著螞蟻,真是怪可憐見的,周氏便低聲吩咐紅薇道:“去給他換上中碗。”

洛瑾瑤自是聽見了,知道被自家孃親笑話了,一時羞紅了臉,桌子底下輕踢他一腳,錢金銀抬起頭來,放下吃乾淨了的小碗,又把目光望向洛瑾瑤幾乎冇動過的白米飯,洛瑾瑤也是自覺,在杭州家裡和他一起吃飯時已習慣了的,遂把自己的碗推給他,並道:“碧雲,你姑爺才吃了五分飽呢,哪裡夠,你去吩咐再上這麼三小碗來。”

這一套下來,二人做的是自然無比,周氏怔了怔,挨個把女兒女婿看了一遍,忽然笑了,將紅薇喊了回來,道:“子不嫌母醜,母倒嫌棄起兒子來了,這哪裡能夠呢,冇得讓你心裡罵我白眼狼,瞧瞧瞧瞧,才幫了你一把,轉眼就不認人了。是吧,阿瑤,想來方纔是和我置氣了。”

“阿孃,我哪有。”洛瑾瑤臉紅紅把頭一低。

“真冇有?你是我生的,你轉個眼珠子我都知道你心裡想什麼。罷了,禮儀規矩都是能現學的,心壞了纔是最要命的。我既選了你這樣的女婿,就得認命,就得開啟了心扉把你真正當個自家人,我就再費費心,回頭給你找個宮裡出來的老太監,你現在是咱們魯國公府的女婿了,多多少少都要和皇親貴戚,高官顯要打交道,不懂規矩禮儀也是要吃虧的。”

錢金銀心想,這個嶽母是個明白人,倒值得放幾分真心給她。便收起試探的神態,躬身笑道:“勞嶽母大人費心了,小婿這廂有禮。”

但見他行為舉止無一處不妥,周氏一頓,臉一黑,轉瞬卻又“噗嗤”一聲笑了,指著錢金銀道:“好、好,果真是無奸不商。你有此心計,若對著旁人,我阿瑤定然吃不了大虧,但你若把這心計用在阿瑤身上,錢金銀,自古民不與官鬥,賤不與貴鬥,我有的是法子整治你。”

最後這一聲周氏疾言厲色,洛瑾瑤看不懂什麼,還以為是錢金銀有什麼不妥之處,便急忙道:“阿孃,他不好你就教教他,但凡看在我的麵上,彆生他的氣,他待我可好呢。”

彆人千言萬語的,無論是誇讚還是羞辱,又值得什麼,還不如洛瑾瑤這一句,他心裡頓時什麼不滿都散了,便把真心又給了周氏兩分,忙恭敬的作揖道:“我疼阿瑤還來不及,怎捨得委屈她。嶽母大人放心就是,我忖度著我對阿瑤的心也不比嶽母大人少多少的。”

洛瑾瑤便是周氏的死穴,待她不敬也還在其次,隻要待洛瑾瑤好上一分也就都彌補了,周氏亦散去了心裡的不滿,軟和下態度道:“罷了,你坐下吃飯吧,我瞧著你肚量大還能再吃幾碗呢,阿瑤你隨我來,我有話要說。”

洛瑾瑤低聲安撫道:“夫君你莫往心裡去,我去哄哄阿孃,她刀子嘴豆腐心,一定不是真心惱你的。”

錢金銀笑的可美極了。

周氏自聽見,失笑搖頭,心想,女生外嚮古人誠不欺我。

片刻母女兩個來到大廳左邊的暖閣榻上坐定,周氏道:“阿瑤,你果真知錯了?”

洛瑾瑤猛點頭,“阿孃,我錯了。”

周氏立馬變了顏色,厲聲道:“孽障,你給我跪下。”

洛瑾瑤驚亂不知所措,依言跪下,眼淚已掛在了臉頰上,哀哀叫一聲,“阿孃。”

“你錯在哪裡?”

“我錯在、錯在不該對男子動情。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私自動了心,給家族惹來風波,累害父母替我受過就是不對。阿孃,我真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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