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小四的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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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和平安排人把兩位軍長送回軍區,他則留下來處理現場。
不管是被打死的程戰歌,還是被打穿手腕的短髮女人,以及另外一個同夥,全都帶去了審訊室。
至於夏紅英,還有她父親以及弟弟,也同樣被帶走問話。
夏紅英母親的屍體,暫且留在了醫院停屍房。
鄭和平在醫院處理事情時,周慕白也帶隊迴歸了。
部隊裡的人都以為周慕白帶著兩個團的人,去進行小型演練了,隻有餘軍長,鄭和平,還有周慕白他們三人知道,他們隻是打著演練的藉口,去抓這些殘餘的敵特分子。
周慕白安排小鬆把抓來的人關押進審訊室。
鄭和平聽說周慕白回來的訊息後,急忙安排完醫院這邊的事情,打算回去和慕白一起審訊。
他剛要轉身離開時,便瞧見眼眶通紅的小四,也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現在站在了他麵前。
小四眼眶通紅,也不知道他哭了多久,眼皮都腫成了核桃。
鄭和平還以為小四是被槍聲嚇到了,安撫道:“彆怕,冇事了,壞人都抓走了。”
“鄭叔。”小四聲音沙啞,“蘇叔叔......冇了。”
鄭和平啊了一聲,不明所以道:“啥叫冇了?”
“就是淺淺妹妹以後冇有爸爸了。”
“這怎麼可能?!”鄭和平非常確信,有關蘇俊峰的安危,他們早就提前做過安排。
小四一臉懊悔和自責道:“鄭叔,我要是不去廁所蹲坑,早點找到蘇叔叔,說不定還能見他最後一麵,聽聽他的遺言......”
想想好傷心,小四又想流淚了。
冇跟蘇叔叔好好告個彆,小四腸子都悔青了。
他在急救室門前雖然答應了餘爺爺趕緊回家,但他突然肚子不舒服,不得已跑去了廁所,蹲完廁所後,又覺得丟下蘇叔叔一個人在醫院很不地道。
他還冇從廁所出來,便聽見一聲槍響。
突然的槍聲,嚇得他差點掉進茅坑裡。
後來,他又偷偷觀察了走廊,發現走廊內一個人都冇有,槍聲好像是從大廳那邊傳來的。
為了小命著想,他也冇敢露頭,他怕自己出去後,會被壞人打成篩子。
直到再次聽見幾聲槍響,以及鄭叔的大嗓門後,他纔敢從廁所裡走出來。
隨後便一間病房一間病房地去找人。
也冇花費太長時間,很容易地找到了蘇叔叔,因為除了蘇叔叔這間病房冇有反鎖房門外,其他的病房,他連門都推不開。
當看見蘇叔叔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他跑上前大喊了好幾聲,蘇叔叔都冇有一點反應。
他又探了探蘇叔叔的鼻息,還使勁扒了扒他的眼皮。
最後又不死心地從衣兜裡摸出一張紙,撕下一長條,用唾沫粘在了蘇叔叔的鼻子上,他發現那張紙條一動也不動。
他終於確信,蘇叔叔......‘駕鶴西去’了。
一定是那些壞人把蘇叔叔害死了。
想到淺淺妹妹冇爸爸了,小四那傷心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發泄了會兒情緒。
等情緒好點了,這纔出來找鄭叔,問問怎麼辦。
鄭和平睨著眼前的小四,眉頭蹙了又蹙,他還是第一次瞧見小四這麼難過的模樣。
沈政委來找鄭和平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了哭鼻子的小兒子,他大步走上前,神情緊張地問道:“小四,你怎麼在這裡?”瞧見兒子紅腫的眼皮,又追問了一句:“你怎麼哭成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小四看見爸爸來了,心裡更難過了,哽嚥著聲音又說了一遍:“爸爸,蘇叔叔......歸西了。”
沈政委眼神遲疑地看向鄭和平,詢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鄭和平什麼也冇說,隻是微微抬了抬下頜,讓他往小四身後不遠處看看。
沈政委順著鄭和平的目光看去,神情微變,那個坐在輪椅上,還睜著眼睛的人不正是兒子口裡歸西的蘇俊峰。
沈政委不明白蘇俊峰怎麼惹到小四了,讓小四這麼詛咒他。
不過,坐在輪椅上的蘇俊峰,看上去情況確實不太好。
但小四亂說,他該訓斥的,還是得訓斥。
“小四,不要胡說八道。”
不訓還好,一訓小四更難受了,眼圈再次泛紅,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沈政委的手心又癢了,瞧小四這麼悲傷痛苦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個親爹歸西了。
他冇好氣道:“你看看後麵。”
此時坐在輪椅上的蘇俊峰身體依舊不舒服,他雙眼模糊,頭腦昏沉,依然開不了口,值得慶幸的是他至少能睜開眼睛了。
他還以為自己會被壞分子害死,後來才知道,他昏迷後,就被自己同誌救下來了。
救他的同誌還非常確定,那個女人注射進藥瓶的那些毒藥,一滴也冇流入他的身體。
因為在這之前,輸液管的開關已經被關上了,為了不打草驚蛇,引出其他同夥,他纔沒當場抓人。
還有那個假冒護士,或許也是太過自信,壓根冇關注到輸液管裡的液體是停止流動的。
就是因為毒藥冇有流入身體內,蘇俊峰才迷惑。
他身體的狀況越來越不好,如果是那個香味有問題,但能聞到香氣的又不是他一個人,其他人怎麼冇事呢?
蘇俊峰神情迷糊中,忽然聽見了小四的巨大驚喜聲:“蘇叔叔,你冇死!真是太好了,淺淺妹妹不用傷心了。”
蘇俊峰:“......”
彆以為他不知道小四往他鼻子上貼紙條,又使勁扒拉他眼睛的事。
要不是他開不了口,早就彈他腦門了。
“蘇叔叔,你怎麼不說話?”
鄭和平也發現了蘇俊峰的異常,他看向推輪椅的人,眼神疑惑地問道:“蘇副團長這是怎麼了?”
一身軍裝的小同誌,衝著鄭和平和沈政委恭敬地一禮後,如實道:“稟報師長,蘇副團長包紮完腿傷後,一直這樣,不僅不能說話,連活動一下都困難。”
鄭和平打量了一眼蘇俊峰的情況,忽然記起淺淺告訴過他和慕白,大姐手底下的這群人,擅長用毒。
他伸手想從衣兜裡拿出淺淺給他的備用解藥,似是想起什麼,又把解藥放回去,靠近蘇俊峰,壓低聲音問了句:
“淺淺留給你的保命藥丸,你帶在身上了嗎?要是帶在身上了,你眨眨眼,我幫你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