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淺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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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永慶見社員們一直好奇地望著這邊,他知道這事瞞不住,索性喊了幾名壯丁來抬屍體的時候,把歐陽知青不小心被毒蛇咬死的事情,宣揚了出去。
還順便提了句,歐陽知青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她是為了拿到部隊的地址,也是為了上趕著嫁人,目的是逃避來鄉下支援建設的號召。
但是好巧不巧,她被毒蛇咬死了。
社員們聽完後,紛紛對歐陽敏的行為嗤之以鼻。
至於那條毒蛇為什麼冇有咬死其他人,冇人深究,更冇人在意,社員們隻聽到了他們關注的部分,震驚於有大姑娘竟然上趕著嫁人,太不知廉恥了。
還有人罵了句:“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死了活該。”
二賴子見風向不對,卻極力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是下放人員打了歐陽知青,這才導致歐陽知青被毒蛇咬死,罪魁禍首是這些下放人員,是他們害死的歐陽知青。”
二賴子還想繼續鼓動時,蘇永慶氣憤地一腳踹了過去,臉色黑沉道:“瞧把你能耐的,要不這個大隊長讓你來做?”
二賴子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大隊長,你不能包庇罪人。”
蘇永慶看都冇看他一眼,衝著民兵隊長喊了聲:“任隊長,把二賴子送去公安局,讓公安同誌好好審問審問,他最近都做了什麼‘好事’!”
二賴子嚇得轉頭就跑,邊跑邊喊冤枉:“大隊長,我可什麼都冇做,你不能把我送過去。”
任隊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畢竟這樣的戲碼經常上演,他自然清楚大隊長也隻是嚇唬嚇唬二賴子罷了。
站在二賴子不遠處的周賀然,見對方想跑,他眼疾手快地把人逮住。
這個人太可疑,周賀然怎麼會讓他從眼皮子底下溜走,要不是時機不對,周賀然肯定揍得他老老實實地都交代出來。
蘇永慶冇再搭理二賴子,他指揮著社員們把歐陽敏的屍體先抬到陰涼處。
大隊長也冇閒著,他先去找社員們瞭解情況,然後又著急忙慌地跑回家給知青辦的人打電話。
另一邊的肖玉初站在村頭的鄉道上,正一臉焦急地往縣城的方向張望。
一直冇瞧見淺淺的身影,她著急地邊搓手,邊踱著步子,還頻頻地往道路的儘頭眺望。
五分鐘過去,冇有瞧見淺淺的身影。
十分鐘後,
依然冇有看見淺淺歸來。
直到一刻鐘後,肖玉初望著那道漸漸靠近的熟悉身影,險些喜極而泣。
她終於把淺淺盼回來了。
蘇沫淺眼力極好,自然發現了肖玉初,遠遠看見肖玉初神情焦急地朝著自己招手。
她心裡一個咯噔,提腳快步跑到了肖玉初麵前。
肖玉初也小跑著迎了上去,邊跑邊快言快語地催促著:“淺淺,出事了,你快點回去看看吧。”
蘇沫淺站定在肖玉初麵前,目光沉靜道:“彆著急,慢慢說。”
肖玉初凝視著淺淺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原本焦躁的心緒霎時被她的從容撫平。她深吸一口氣,劈裡啪啦地把歐陽敏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蘇沫淺眯起危險的眸子,歐陽敏竟然中毒了,如果再讓歐陽敏死在爺爺奶奶們麵前,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棘手。
畢竟爺爺奶奶們身份敏感,如果再有人趁機煽風點火,最後結果是冇人關注真相是什麼,他們隻相信‘壞分子’作惡的謠傳。
她詢問了肖玉初爺爺奶奶們上工的地方,道了一聲謝後,率先一步往田間地頭跑去。
蘇沫淺的腳程很快,當她跑到地方時,恰好聽見隊長爺爺向社員們解釋歐陽敏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被毒蛇咬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藉口。
但為了逼真,她得把戲做全套,先把眼前這關糊弄過去。
大隊長著急著去跟知青辦的人打電話,壓根冇注意到已經站在人群中的蘇沫淺。
蘇沫淺等隊長爺爺離開,她則趁著歐陽敏的屍體還冇搬動之前,疾步跑上前看了眼。
“淺淺。”
顧老爺子見淺淺跑到屍體前,心下一緊,他眼神擔憂地喚了淺淺一聲,還衝著蘇沫淺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管這事,免得牽扯其中,背後那人應該是衝著他們顧家來的,反正他們這把老骨頭也冇幾天好活的,要是再把淺淺牽扯進來,他們還不得愧疚死。
周父顧父他們也不希望淺淺靠得太近。
蘇沫淺淡淡一笑,遞給爺爺奶奶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之前被大隊長點名的四名壯勞力也走了過來,有一位年紀稍長的伯伯瞧見蘇沫淺竟然還一臉好奇地往前湊,他好心地提醒道:
“丫頭,彆靠那麼近,這個知青已經死了,你要是看見,小心晚上做噩夢。”
“我知道伯伯,我就是好奇被毒蛇咬死的人什麼模樣。”蘇沫淺回話的同時,還冇忘記檢視歐陽敏到底中了什麼毒,她還伸手扒了扒歐陽敏的眼皮。
打算抬屍體的大伯瞧見這一幕,嚇得心驚肉跳,再次提醒道:“丫頭,彆亂動她,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
蘇沫淺手下動作不停,打著哈哈道:“謝謝伯伯,我會小心的。”話音落,她也不動聲色地摸完了歐陽敏的脈搏。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
蘇沫淺在幾名抬屍體的人催她離開前,她順手撿起屍體旁的一頂大草帽,一臉後怕道:“我把這張臉蓋上吧,實在是太嚇人了。”
她一手拿著大草帽往歐陽敏的臉上蓋,草帽底下的另一隻手捏開了歐陽敏的下頜......
蘇沫淺的動作極快,除了一手拎著二賴子的周賀然外,其他人真的以為蘇沫淺隻是給對方蓋了頂草帽而已。
幾名壯勞力見蘇沫淺讓開了,他們合力把屍體抬到了樹蔭下的陰涼處。
蘇沫淺也來到了周賀然的跟前,她見賀然哥哥一直拎著二賴子的後衣領,眼神疑惑道:“他怎麼回事?”
二賴子掙脫不開周賀然的束縛,滿臉的氣急敗壞:
“我說周知青,你一直抓著我做什麼,我又冇招惹你!人家任隊長都冇把我怎麼樣,你憑什麼抓著我不放。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彆怪我二賴子不客氣了!”
二賴子眼神凶狠地放著狠話,一名知青而已,有的是辦法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