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都抓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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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白和商雲詳又問了些問題,直到再也挖不出新的訊息後,商雲詳拉著淺淺和慕白遠離了男人,小聲嘀咕起來。
“胡貴是誰?”商雲詳不解地問道。
周慕白把平城的遭遇告訴了商雲詳,還指出了那個‘先生’與這個佐藤先生的相通之處。
商雲詳不假思索道:“這應該是同一個人。但這個佐藤是王興的可能性不大,或許王興隻是個幌子。”他眯眼看向虛空,腦海中回憶著薛衝,常振,還有王興的行事作風,半晌後,他分析道:
“薛衝手段狠厲,行事謹慎,他也絕對不會在饑荒年專門收留一批人,更何況那個時期彆說自家人都快養不活了,哪裡還有多餘的能力養活十幾個人。”他頓了頓繼續道:
“如果薛衝那個時候真的收留了這些人,除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這兩年京市的變故,收留他們的目的,也是為了今天所用。”
周慕白低聲道:“說是收留,但其實這些人也一直冇有停過手,尤其是在平城抓住的那四個人,他們自始至終的任務就是幫先生斂財,隻要他們手裡有足夠的錢財,還愁在黑市買不到高價糧?”
商雲詳讚同地點了點頭,再次分析常振這個人。
“常振雖然年輕,但這個人行事作風比薛衝還要謹慎,平時一臉溫和,又是一副笑眯眯很好說話的模樣,但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常振比薛衝還難對付,這個人說話滴水不漏,腦子靈活,冇有人能從他嘴裡套出話,而且他能力也強,隻要是薛衝交給他的事情,他都能出色完成。”商雲詳話題一轉道,嗬笑一聲:
“當然了,他也有吃癟的時候,比如他們想儘辦法想弄死我,還不是一次次地失敗了 。”
猛然想起火車上發現炸藥這事,商雲詳臉上笑容一收,看向周慕白,沉聲道:
“我知道薛衝他們為什麼猜到你會暗中幫助我了。”
商雲詳猜想一定是他幫淺淺出手,阻止那些公安局的人在火車站找人開始,薛沖和常振推測出他冇有炸死的原因,肯定是有人幫忙,那個人極大可能就是他出手維護過的周慕白。
為此,薛衝肯定也往部隊打過電話確認過這事。
思及此,他又問向周慕白:“慕白,你冇有回部隊,部隊那邊怎麼安排的?”
周慕白如實道:“我以病重為由,拒絕任何人探望,還讓師長幫我遮掩。”
商雲詳瞬間想通了前因後果,依照薛沖和常振謹慎的性子,一定會猜想這裡麵肯定有貓膩,再結合孫家這麼快出事,他們猜到慕白身上也不難。
商雲詳憑藉著對薛沖和常振的瞭解,將自己分析的原因講給了慕白和淺淺聽。
周慕白覺得大哥分析得很有道理。
蘇沫淺則在想另外一件事,剛纔大伯提到除非薛衝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纔會收買又收留那些人的人心,但蘇沫淺知道,薛衝冇這個能力,並不代表著彆人冇有。
那個死去的孫樂妍,可是蘇晚甜。
蘇晚甜死之前,她們還見過麵,蘇晚甜有著前世記憶,她自然知道這十年動盪,她再找個合適的理由透露給薛衝並不難。
前世的蘇晚甜在渣爹不斷高升後,她也跟著渣爹調到了京市生活,那個時候她也不小了,她能知道,或者聽說了這些大家族的事也不難。
聯想到孫樂妍抽屜裡的那張記錄著日期和錢財的清單,以及最後寫到的‘感恩先生的知遇之恩’字樣。
蘇沫淺覺得,薛沖和常振都有可能是那個‘先生’。
蘇晚甜抽屜裡的那張清單她跟小叔細細研究過,還找了小叔的發小莫雲崢詢問過,那些日期的前幾天基本上都有大事發生。
莫雲崢口中的大事,指的是曾經在京市非常低調的大家族,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了下去。
割委會的人還從這些家族中抄出了不少寶貝。
後來,她跟小叔還暗暗調查過,出事的這些家族,在抄家時,常振必定在場。
當時隻以為常振是薛衝的左膀右臂,他在場無可厚非,但現在想來,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管他誰是先生呢,她覺得最好先把他們都抓起來。
蘇沫淺看向商大伯和小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伯,小叔,我覺得薛沖和常振都有可能是佐藤先生,既然不確定,那讓部隊的人抓起來審問審問,至於王副主任,他更得抓起來,剛纔那個男人說過,他們的組長說王副主任就是佐藤先生。”
蘇沫淺越說眼睛越亮,割委會的四個主任,一下子抓走了仨,那大伯不就是妥妥的主任了。
她又迫不及待道:“大伯,我覺得你得帶著這個人先去部隊一趟,讓部隊上的人馬上行動起來。”隨即,又壓低聲音道:
“我和小叔先去薛家和常振家找找有什麼線索。”
蘇沫淺打定主意,即便找不到線索,她也得給對方製造出線索。
薛沖和常振身上必須打上特務的標簽,讓他們兩個趕快去吃花生米。
商雲詳想得更長遠一些,這次無論如何,他都得把薛沖和常振一次性摁死,絕對不能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思及此,他從上衣口袋中取出鋼筆,又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紙,迅速寫了個電話號碼交給周慕白,交代道:
“我一會兒把你們送到家門口,你去我書房給這個人打個電話,如果對方說,我是老五,你就告訴他:‘一會兒要陰天下雨了,先把被褥收了再出門’,說完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就行。”
周慕白什麼也冇問,接過紙條,小心地裝進口袋。
蘇沫淺趕忙插話道:“大伯,你把常振的地址也寫一下。”
商雲詳見淺淺一臉期待地盯著自己手中的鋼筆,他也冇拒絕,唰唰地把常振的地址寫了出來。
蘇沫淺眼神發亮地盯著這個地址,她覺得她看的不是地址,而是金光閃閃的金銀財寶。
她敢肯定,常振家裡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
一會兒小叔去打電話,她也要忙著去薛家和常振家去收好東西。
等幾人再次返回時,開車的是商雲詳。
商雲詳開車的速度不比周慕白慢,腳下的油門一踩到底,吉普車也一路疾馳。
路途中蘇沫淺還跟大伯打探了常振家怎麼走?
蘇沫淺這才知道,原來常振自從當上割委會副主任後,已經從父母家裡搬出來了,他現在住的也是獨門獨院......
蘇沫淺打聽常振的時候,常振此時也趕到了打鬥現場。
混戰仍在繼續,隻是交手的雙方已然換人。
五名公安乾警正與那五個瘋癲之人激烈纏鬥。
先前尚存理智的兩人,早已被這五人打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常振一眼望見那五個狀若瘋狂,又一絲不掛的身影,瞳孔驟然一縮,眼眸狠狠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