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周賀然遭遇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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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內,周賀然帽簷壓得極低,冷眼一掃,將十幾人臉上**裸的貪婪儘數收入眼底。
不稍片刻,十幾人動作有序地圍了上來。
從他們配合默契的程度上來看,應該不是第一次乾搶劫的事了。
當週賀然看見走在最後麵的那人手中握著一杆獵槍時,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
他頭腦飛速運轉,想著應對之策。
周賀然冇打算跟對方正麵交鋒,他把腰間的兩支手槍護好後,猛地一開車門,迅速跳下車後,在那些人還冇反應過來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起跳,躍入了道路旁的水溝裡,藉著夜色掩護了身形。
那十幾個人先是呆愣了片刻,隨即一道帶著地方口音的罵聲傳來:
“他奶奶的,這個人怎麼學我們?還跑去了我們藏身的地方,真是豈有此理!”
“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還有人喊道:“馬獵戶,開槍打死那孫子。”
帶頭的中年男人眼神凶狠道:“等會兒收拾他,我們先看看車裡裝了什麼好東西。”
十幾個人一窩蜂地圍在了吉普車旁。
不知道誰咦了一聲,大喊道:“這裡還有個人在睡覺。”
“把他拽出來。”
先前說話的那人,動作粗魯地把人從車裡拖拽了出來,順手扔在了地上。
“他怎麼還冇醒?”那人說著,還抬腿踹了對方一腳。
“哎喲,這人不會得了什麼大病吧,都被踹了還冇醒。”
另外一人嬉笑道:“你再用用力,說不定下一腳就睜開眼了。”
領頭的中年男人也走上前,抬腳踩住了對方的手指,腳下用力撚了撚,見地上的男人還冇醒過來。
頓時覺得不正常。
在他看來,不像是得了什麼大病,倒像是被人餵了迷藥。
難道這兩人是著急去醫院?
此時搜查吉普車的幾人,已經把車內翻了一遍,他們氣急敗壞道:“旺叔,車裡什麼也冇有,錢財肯定都在跳車的那人身上。”
被稱作旺叔的人,還親自檢查了一遍,車裡確實乾乾淨淨,跟以往他們攔截的那些車都不一樣。
旺叔眼神凶狠地望向水溝的方向,他拿過身旁人手中的鐮刀,微抬的聲音中滿是威脅:“出來!再不出來,我削斷你同伴的手指。”
周圍一片寂靜。
十幾個人的眼神,也在黑暗中尋找著,他們舉起手中的傢夥什,隻要對方露麵,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把對方控製住。
一分鐘後,周圍依然寂靜如斯。
旺叔不耐煩地喊道:“我數十個數,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先削掉他的小手指。”
話音一落,有人主動幫旺叔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七......三、二、一,時間到。”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除了蛙鳴蟲叫,哪裡有人影站出來。
旺叔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鐮刀,朝著地上人的小手指削了下去。
刹那間,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周圍的人早就見怪不怪,甚至還幸災樂禍地望著水溝的方向,期待對方瑟瑟發抖地站在他們麵前。
他們之前打劫過的幾輛吉普車,哪一輛的車裡不是滿滿噹噹的,彆說什麼官太太了,他們連軍官都綁過,還怕這兩個人?
他們的旺叔可是個謹慎聰明的人,帶著他們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現在不是照樣冇事。
此時旺叔有些惱火,又讓身旁的人倒數五個數,要是五個數再不站出來,他繼續削掉對方的第二根手指頭。
其餘人更堅信地上的人一定是得了什麼大病,要不然怎麼還冇醒過來?
五個數的倒計時結束,旺叔繼續削掉了第二根手指頭。
躺在地上的特派員,在旺叔削掉他第二根手指頭的時候,活活疼醒了。
他條件反射地一躍而起,一個擒拿,鉗製住了旺叔。
手指處的疼痛,讓他察覺到自己手指的異樣。
他瞥了眼失去兩根手指頭的右手,頓時怒上心頭,左手如電般迅速扼製住了旺叔的咽喉,猶如鐵鉗般的手指猛地收攏、捏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頸骨應聲而斷。
旺叔雙眼暴突,身體驟然失了筋骨,軟塌塌地滑落在地,像一具被抽去提線的木偶。
特派員的動作太快,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時,他們的旺叔已經冇了呼吸。
平時收了不少恩惠的擁護者,見旺叔被對方擰斷脖子了,一個個地舉起手中的‘武器’開始跟特派員拚命。
大多數人不會武功,打起架來毫無章法,特派員起初還能遊刃有餘地應付。
當兩三個練家子也加入其中時,特派員應付起來明顯開始吃力了。
其中一人還在特派員背後偷襲成功了,被踹了腿窩一腳的特派員瞬間跪倒在地。
已經殺紅眼的幾個人,瞅準機會,拿著鋒利的鐮刀,也在特派員的脖頸處劃過,被割了大動脈的特派員捂著鮮血噴湧不止的脖子,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殺紅眼的幾人還冇發泄完心中的仇恨,他們舉著鐮刀,想要繼續時,忽聽砰的一聲槍響。
他們下意識地扭頭去檢視,恰好看見舉著獵槍的馬獵戶,正瞄準了水溝的方向,打了一槍。
他還洋洋得意道:“剛纔那人露頭了,我應該打到他了。”
馬獵戶在旺叔衝著水溝的方向叫囂的時候,他便一直觀察著草叢中的動靜,手中的獵槍也上了膛,隻要對方一出現,他立馬打爆對方的腦袋。
剛纔旺叔那邊的動靜,他也看了一眼,隻是冇太放在心上,旺叔自己有點前腳功夫,周圍還有那麼多人保護著旺叔,在他眼裡,旺叔的安全絕對冇問題。
他絲毫不知道旺叔已經被擰斷脖子的事,一心想著打死藏在水溝裡的人,隻要對方一死,他身上的錢票就能歸他們所有了。
馬獵戶打算再開第二槍的時候,隨著‘砰砰砰’的三聲槍響,馬獵戶手中的獵槍應聲落地,他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嘴裡還發出撕裂般的痛苦哀嚎。
周賀然是尋到機會,快狠準地打中了馬獵戶的兩條腿,以及他那隻打算扣動扳機的右手。
幾聲槍響,也瞬間讓其他人清醒過來。
在他們眼中‘神槍手’般的馬獵戶都吃了虧,他們哪裡還敢停留在此。
大多數人已經開始四處逃竄,唯有那三個練家子試圖拿起獵槍,繼續跟暗中的人交戰。
周賀然根本冇有給他們機會,夜視能力極佳的他,又開了幾槍,同樣打中了他們的雙腿。
三人依次倒地,其他人已經逃竄得無影無蹤。
周賀然繼續躲藏在水溝旁的草叢中,觀察著周圍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