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為藝術犧牲了。」
李銳苦笑著抹了抹臉,抬頭望向眼前巍峨的建築群。
絕地聖殿莊嚴肅穆,金字塔形的結構在科洛桑的人工日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邁步走向入口。
出乎意料的是,進入聖殿的過程異常順利。守衛的絕地武士在聽他說有「關乎銀河命運的重要情報」要稟報尤達大師後,隻是用原力稍作感知,便神情凝重地引他入內。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全 】
不到半小時,李銳已被帶到一間靜謐的冥想室。房間中央,兩位絕地武士團的最強者正盤膝而坐——身材矮小、耳朵尖長的尤達大師,以及膚色深黑、目光如電的梅斯.溫杜大師。
「尤達大師,溫杜大師,」李銳行了一禮,「我是來求助的。但在那之前,我必須先講述一個……可能超出你們認知的故事。」
接下來的兩小時,李銳將《星球大戰》六部曲的主要劇情——從阿納金的誕生到帕爾帕廷的陰謀,從複製人戰爭到絕地大清洗,乃至達斯.維德的悲劇與救贖——娓娓道來。
他語速平穩,卻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整個過程中,兩位大師始終沉默聆聽。
尤達大師閉目凝神,原力的感知如網般展開,辨別著李銳話語中的真偽;溫杜大師則目光銳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劍柄。
當李銳說到「帕爾帕廷議長就是西斯尊主達斯.西迪厄斯」時,溫杜大師的瞳孔驟然收縮。
「……所以,在我的世界裡,《星球大戰》是一部係列電影,而你們……」
李銳頓了頓,「是其中的角色。但請相信,我此刻站在這裡,感受著這個世界的真實——呼吸的空氣,腳下的地板,還有二位大師身上散發的原力波動——這一切都告訴我,你們是活生生的存在。」
講述完畢,冥想室內陷入長久的寂靜。
良久,尤達大師緩緩睜開眼,那雙智慧深邃的眸子直視李銳:「令人不安的真相,但原力的流動不會說謊,你說的都是真的。」
溫杜大師深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我們所在的銀河係,包括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都被書寫在另一個世界的『劇本』中?」
「曾經是。」
李銳誠懇地說,「但自從我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未來已經改變了。就像我在另一個世界所做的那樣——我來,我見,我顛覆。」
尤達大師與溫杜大師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麼,孩子……」
尤達大師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希望我們做什麼?」
李銳身體前傾,一字一句道:「逮捕帕爾帕廷,在他發動66號命令之前。阻止複製人戰爭演變為絕地大清洗。」
溫杜大師眉頭緊鎖:「證據呢?僅憑一個來自異界之人的說辭,我們無法對共和國最高議長採取行動。」
「證據就在帕爾帕廷的辦公室密室裡!」
李銳快速說道,「那裡藏著他的西斯長袍、紅色光劍,以及操控複製人晶片的終端裝置。如果你們現在突襲檢查,一定能找到。」
尤達大師陷入了沉思。
他那布滿皺紋的手指輕輕敲擊膝蓋,原力在他周圍泛起漣漪。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信任你,原力指引我。但必須謹慎行動。」
溫杜大師顯然仍有疑慮,但他對尤達大師的判斷抱有絕對的信任:「如果這是原力的指引……我同意行動。但我們需要計劃。」
「沒有時間計劃了,」李銳搖頭,「每拖延一刻,帕爾帕廷就多一刻準備。趁他現在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打他個措手不及。」
兩位大師再次對視。這一次,溫杜大師緩緩點頭:「你說得對。尤達大師,我們召集聖殿內所有可調動的絕地武士,立刻包圍議會大廈。」
尤達大師撐著柺杖站起身,矮小的身軀卻散發出山嶽般的氣勢:「通知委員會成員,要快。但必須強調,這是秘密行動。」
看著兩位大師迅速離去的背影,李銳長長舒了口氣。
掀桌子戰術,第二次使用,依然奏效。
三小時後,冥想室的門再次開啟。
尤達大師和溫杜大師並肩走入,兩人的長袍上沾著些許煙塵,但神情肅穆中帶著一絲釋然。
「拉斐爾.李,我的朋友,」尤達大師的聲音比往常更加溫和,「你贏得了絕地委員會的感謝和友誼。」
溫杜大師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欽佩:「帕爾帕廷已被擊斃。我們帶著兩百名絕地武士包圍議會大廈時,他試圖反抗……戰鬥很激烈,但他無法抵擋尤達大師與我的聯手。」
李銳眼睛一亮:「他死了?徹底死了?」
「肉體消亡了,」尤達大師緩緩道,「但西斯的靈魂,永遠難以徹底消滅。在未來某一天,他可能會回歸。」
李銳當然知道帕爾帕廷在正史中會借克隆體復活,但那是幾十年後的事了。
至少現在,銀河係能喘口氣了。
「複製人軍團呢?」李銳追問,「還有卡米諾星那邊——」
「歐比旺已經前往卡米諾,」溫杜大師說,「帶著他的學徒一起。這次,我們會解決複製人晶片的控製權問題。」
李銳點頭。
改變已經發生,未來正在重塑。
「那麼,」溫杜大師看著他,「作為這次『預警』的回報,絕地委員會可以滿足你一個合理的要求。你想要什麼?」
李銳毫不猶豫:「我想接受絕地武士的訓練——全套的,從基礎理論到光劍格鬥,所有絕地應該掌握的知識與技能,我都要學。」
溫杜大師明顯愣了一下:「你確定?要成為絕地,必須擁有原力天賦。而我們感知到,你體內……完全沒有迷地原蟲。」
迷地原蟲——星戰宇宙中連線生命體與原力的微觀生物。沒有它,就無法感應和運用原力。
「我知道。」
李銳笑了,「我不指望成為真正的絕地武士。我隻想學習那些知識——光劍的七種形式、原力的哲學、銀河的歷史、外星種族的文化……一切可以記錄在書本和全息記錄儀裡的東西。」
溫杜大師仍不理解:「如果你無法運用原力,學習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在我的世界,知識本身就是力量。」李銳沒有多做解釋。
尤達大師卻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深深看了李銳一眼:「渴望學習總是好事,我們會安排。」
接下來的三個月,李銳住進絕地聖殿,開始了近乎瘋狂的學習。
每天黎明開始,先是兩小時的體能訓練——雖然無法用原力增強身體,但絕地的鍛鍊方法依然能提升肉體強度。
接著是理論課:銀河歷史、原力學說、外交策略、外星語言……
下午是實踐課。
在訓練大廳,李銳第一次握住了光劍——當然,是低功率的訓練用劍。
他嘗試學習光劍的七種形式,但沒有原力的輔助,這些精妙招式在他手中顯得笨拙可笑。
「注意腳步,李!」
訓練導師,一位名叫瑟琳的提列克人絕地武士耐心指導。
「光劍不是揮舞,是引導。感受它的重量,讓它成為你手臂的延伸——」
李銳苦笑。
他感受不到原力,隻能憑藉肉眼和肌肉記憶。
當其他幼徒蒙著眼睛,也能用光劍擋開訓練機器射出的爆能束時,李銳必須瞪大眼睛,拚盡全力才能擋住三分之一。
但他沒有氣餒。
學不會實戰,就把理論背下來。
每天夜裡,他都在宿舍裡研讀全息記錄儀,將絕地武士團上萬年的知識積累硬生生塞進腦海。
《原力的本質與運用》、《光劍構造與維護手冊》、《銀河係主要文明概述》、《絕地守則與戒律解析》……他像一塊乾涸的海綿,貪婪地吸收一切。
有時,他會去聖殿圖書館,在古籍區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位負責管理的老絕地大師喬卡斯塔.努第一次見到如此好學的外來者,特意為他開放了部分禁書區。
「這些是古代絕地與西斯戰爭的歷史記載。」
喬卡斯塔大師指著書架上一排發光的晶體,「有些知識……很危險。但你似乎不會被原力的黑暗麵誘惑,因為你根本感應不到它。」
老人笑了笑,「這或許也是一種天賦。」
三個月後的某天,李銳在聖殿走廊裡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金髮,略顯稚嫩但英俊的麵容,眉宇間帶著一絲不安與倔強。
阿納金.天行者。
他身旁跟著歐比旺.克諾比,以及那對形影不離的機器人——R2-D2和C-3PO。
李銳沒有上前打招呼。他轉身去找尤達大師,想瞭解卡米諾星和杜庫伯爵的情況。
「任務很順利。」
尤達大師言簡意賅。
「複製人生產線已經停止了。晶片掌控權,移交到委員會手中。詹戈.費特活捉了回來——他和他的克隆體兒子。
「杜庫伯爵呢?」李銳好奇。
尤達大師的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表情:「他投降了,得知帕爾帕廷已死,馬上就投降了。現在被關押在聖殿地下的禁閉室,他在反省。」
李銳差點笑出聲。
這位在原劇情中野心勃勃的前絕地大師,投降得也太乾脆了。
改變如漣漪般擴散,原劇情的骨架正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