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德裡亞娜.利馬飛抵紐約。
李銳去機場接她。
當這個長相極具辨識度的女孩出現在李銳麵前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利馬、邦辰和安布羅休,這三人都是巴西的! 【記住本站域名 ->.】
所以……這算不算巴西國內的大亂鬥?
利馬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披著,臉上沒有太多妝容。
但她那雙狼一樣的眼睛,還是一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壞男孩。」
她走過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想我了沒?」
李銳沒說話,隻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利馬也笑了。
「看來是想了。」
她挽上他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出機場。
車剛啟動,利馬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挑眉。
「亞歷山大打來的。」
電話接通後。
「阿德瑞娜,你到紐約了?」
是安布羅休的聲音。
「剛到。」
「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們喝一杯。」
利馬看向李銳。
李銳想了想。
「問她去哪。」
利馬問完,安布羅休馬上給出答案。
「夜店。」她說,「我知道一傢俬密性不錯的。」
利馬的嘴角微微上揚。
「夜店?」
她重複了一遍,看著李銳,「亞歷山大請我們去夜店喝酒。」
李銳從後視鏡裡看著她的表情。
那個表情他見過。
在尼爾.莫瑞茲的派對上,她湊過來搭訕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告訴她,」他說,「換個地方。咱們三個都不到21。」
利馬笑出聲。
「他說我們都不到21。」
安布羅休那邊也笑了。
「那你說去哪?」
李銳想了想,撥通菲利普的電話。
「紐約最好的私人俱樂部,不需要查ID的那種。」
菲利普沉默了兩秒。
「你才19。」
「我知道,隻是喝兩杯,不會亂來的。」
「……算了,我給你個地址,到了報我名字。」
晚上八點,李銳帶著利馬出現在曼哈頓下城一棟不起眼的建築前。
門口沒有招牌,隻有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守著。
「菲利普.貝克的客人。」李銳低聲說道。
男人點點頭,推開門。
裡麵別有洞天。
低調奢華的裝潢,昏黃的燈光,角落裡的鋼琴彈著爵士樂。
人不多,都是些看上去就很有身份的男女。
安布羅休已經到了。
她坐在吧檯邊,穿著一條黑色吊帶裙,鎖骨露在外麵,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
看到李銳和利馬走進來,她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示意。
「來得真慢。」
她說,目光在李銳身上掃過,「阿德瑞娜,你的壞男孩今天很帥。」
利馬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
「我知道。」
李銳在利馬另一邊坐下,要了一杯同樣的。
安布羅休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吉賽爾氣得要死,和所有認識的模特都打了一遍電話,勸說大家不要和你合作。」
「是嗎?挺有趣的。」
「為什麼換我?」
李銳想了想。
「你的臉更適合特寫。」
安布羅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就這個?」
「就這個。」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他。
「的確很有趣。」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個女人開始了某種無聲的較量。
安布羅休先開口,聊的是維密的秀場,誰走的開場,誰拿的翅膀。
利馬接話,語氣淡淡的,但每一句都踩在點上。
安布羅休轉話題,聊起她最近拍的GG,合作的品牌。
利馬就聊她剛談下的代言,比她的更大牌。
安布羅休再轉話題,聊起男人。
這次利馬沒接。
她隻是轉過頭,在李銳臉上親了一下。
安布羅休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端起酒杯。
「敬你。」
她對李銳說,「和你的審美。」
李銳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個小時後,兩個女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安布羅休的臉泛著微紅,眼神有些迷離。
利馬也差不多,說話的語氣口吻開始發飄。
李銳看了看時間。
「走吧,送你們回去。」
在夜店派來得到卡迪拉克加長車上,安布羅休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他。
「回哪?」
「酒店。」
「我不想回酒店。」她說,聲音懶懶的,「你家呢?」
利馬在旁邊輕笑了一聲。
「他在紐約沒安家,隻有一套公寓,是經理人租的,在曼哈頓上東區。」
安布羅休的眼睛亮了。
「就去那裡。」
李銳看向利馬。
利馬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閃爍不定。
然後她聳了聳肩。
「隨便。」
直到李銳扶著兩個女人走進公寓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菲利普租的這套公寓,客廳夠大,臥室夠多!
進了門,安布羅休第一個倒在沙發上,她踢掉高跟鞋,仰頭看著天花板。
利馬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喝多了?」
「有點。」
利馬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李銳。
「你呢?喝多了沒?」
李銳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沙發上的兩個女人。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躺著,一個坐著,兩張同樣精緻的臉,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
安布羅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拉了拉。
「過來。」
李銳沒有動。
利馬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怕了?」
李銳挑了挑眉。
「怕什麼?」
「怕我們。」利馬說,「怕明天醒來不知道怎麼麵對。」
李銳嘴角上翹。
然後他走過去,在她們中間坐下。
這一晚發生的事,讓李銳第一次體驗到了巴西桑巴女郎如火一般的熱情,以及1 1>2的效果。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時,利馬先醒了。
她躺在李銳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旁邊是安布羅休,還在睡著,頭髮散落在他肩上。
利馬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李銳。
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有點累。
不是那種普通的累,是那種需要緩一緩的累。
昨晚要是沒有安布羅休的配合,利馬懷疑自己會被玩兒壞。
利馬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
但就是氣不起來。
她隻是輕輕嘆了口氣,把臉埋回李銳胸口。
算了。
過一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