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周浩神色平淡地應了一聲。
蘇無名見周浩反應如此平淡,不禁有些無語,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好奇嗎?”
周浩笑了笑:“不好奇,這跟我關係不大,我隻是來救你的!”
“對了,剛才聽到你喊聖旨,你還求來了聖旨?”
蘇無名心裏清楚,皇帝對他可沒有什麼好感,甚至可能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怎麼會下旨救他呢?
周浩搖了搖頭:“是有聖旨,不過是搜查皇帝別院的,太上皇這邊可沒有聖旨,還好我算得準,不然我們幾個可就要倒黴了!”
蘇無名趕忙起身,心中對周浩充滿了感激,鄭重地向著周浩行了一禮:“蘇無名多謝周兄救命之恩!若不是有你,蘇某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周浩笑道:“那倒不至於,即便沒有我,盧淩風也會順著線索調查到終南山,隻不過他們要從山底下一步步搜尋上來,你得多吃些苦頭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盧淩風和櫻桃帶著人趕到了。
看到門口橫七豎八躺著的禁衛,兩人麵麵相覷,心中都有些詫異。
此時那些禁衛正雙手抱頭趴在地上,隻要稍微一抬頭,那些懸浮在頭頂的紙人就會照著後腦勺來一下。
櫻桃心急如焚,下馬之後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去。
周浩看到衝進來的櫻桃,立刻識趣地走了出去。
隻見櫻桃已經紅著眼睛,激動地抱住了蘇無名。
蘇無名一開始還有些尷尬,但當他發現周圍已經沒了周浩身影的時候,心中一暖,也緊緊地擁抱住了櫻桃。
終南山公主別院。
那鳥人被長安三大捕手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他眼神兇狠得彷彿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瞪著房間裏的眾人。
他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卻又無能為力!
周浩悠閑地坐在軟塌上,手裏拿著他的法器葫蘆,悠哉悠哉地喝著可樂。
他把可樂裝到了葫蘆裡,現在葫蘆裡已經分了四種飲品了。
雲鼎紅、橘縣橘子酒、威士忌和可樂。
雲鼎紅和橘子酒是以前放進去的,威士忌和可樂則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才裝進去的。
蘇無名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他揹著手,先是看了一眼掛在一邊的一對紅色翅膀。
然後才笑著湊到那鳥人身邊,開口道:“我很好奇,這麼複雜的雙翼,你是如何駕馭的?”
鳥人陰狠地瞪著蘇無名反問道:“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那是在太上皇別院的?”
原來之前,兩人交談了幾句,蘇無名當時就說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鳥人實在想不明白,蘇無名可是昏迷之後被他抓到這裏來的,按理說不應該知道他們在哪才對,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蘇無名笑道:“你從鬼市把我抓來,我雖然嚇暈了,但也知道沒飛多遠。這個季節,山間有寒氣,說明是終南。樓閣亭台雖舊,卻可見昔日的豪華肅穆,應是皇家別院。”
“我一直頭暈,說明地勢甚高,我記得在終南群山之巔有天後別院,後給了太上皇,你看這不就猜到了嗎?”
櫻桃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滿是對蘇無名的欽佩,自己的男人就是聰明!
“不必與他廢話,待我揭下他的麵皮!”
盧淩風從外麵大步走了進來,“嗆!”的一聲,手中的橫刀拔了出來,徑直刺向了鳥人的麵部。
鳥人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恐,似乎很害怕自己的真實麵目被揭露,色厲內荏地喊道:“要殺就殺,何必羞辱於我!”
這話說得讓眾人有些莫名其妙,難道看看你的真實麵貌就是羞辱你了?
蘇無名趕忙拽住了盧淩風的手臂,沒好氣道:“莫要衝動,坐那!”他用眼神示意盧淩風坐在周浩那邊。
盧淩風心中雖有不甘,但還是聽話地收回橫刀,來到周浩坐的軟塌另一邊坐下。
蘇無名這才笑眯眯地看著鳥人道:“我已經猜出你是誰了,當年給韋庶人養鳥的是你吧?”
鳥人麵部微微抽動了一下,眼神開始躲閃,心中一陣慌亂,很顯然蘇無名說對了。
周浩心中感嘆,這個百變郎君的手藝真的厲害,他做出的麵具竟然還能做出表情來,隻是麵色一直很蒼白,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麵色也能變化,那可就真跟整容無異了。
“竟然是韋庶人!”喜君有些訝然道。
喜君的及時“捧哏”,要是她不開口,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麼接著說下去呢。
“高宗時,西域之西有國名阿摩挪,因挑釁犯境被大唐所滅,當時小王子列那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被押到長安成為了奴隸。”
蘇無名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起曾經聽聞的往事,心中對鳥人的遭遇也有些感慨。
“那時韋庶人初為太子妃,她很喜歡鳥,知阿摩挪是鳥之王國,就讓他為之養鳥,並不準其用真實麵目示人,便讓工匠打造了一個鳥臉型的麵具,強行套在了他的臉上。”
鳥人眼睛中的恐懼神色更甚,他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噩夢般的場景,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周浩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他,但也隻是轉瞬即逝的同情。
誰讓他是阿摩挪的王子呢,他享受了整個阿摩挪的供奉,就得承擔相應的因果。
蘇無名接著道:“麵具很結實,套在了一個小孩子的臉上,隨著小孩子慢慢長大,孩子的臉就變得如同鳥一樣了,所以被稱作鳥奴!”
“多年以後,中宗重入東宮,那時候狄公已經年邁,去哪裏都需要人跟隨照顧,故恩師狄公前往東宮時,我有幸跟隨,在院落裡正好看到鳥奴因犯了錯,被韋庶人折磨的情景!”
“那情景讓我至今難忘啊!”
周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吐槽,沒有恩師狄公就不會說話了是吧?
可憐的蘇無名,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隻能把恩師狄公的名頭掛在嘴上了。
聽著蘇無名的敘述,鳥奴的麵部極盡扭曲,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燒,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等蘇無名說完,鳥奴才長出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
蘇無名微笑道:“你曾說,我們見過,而此案又關涉鳥人,我一瞬間就想起了你,因為你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盧淩風不耐煩地開口道:“我且問你,你所養的烏焰鳥,為何專門襲擊食金桃之人?”
鳥奴很配合地開始招供,根本不需要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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