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次日,周浩去拜見了皇帝。
正堂屋裏。
盧淩風和李鳳兩人像門神一樣站在門口。
一番沒營養的客套話之後皇帝賜座,然後皇帝便問起了他想知道的事。
“國師可知道昨夜的怪鳥到底是什麼東西?”
周浩搖搖頭:“臣並沒有親眼看到,不能做出判斷,但能養這麼大的鳥肯定不會多,另外一個人是通過機關術飛起來,這種機關也不可能長時間飛行,所以臣覺得,此凶禽的老巢應該就在長安附近。”
皇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道:“國師言之有理,不知那怪鳥可是妖物之類的?”
“不是,此鳥雖大,但還沒有成妖,凡人、凡兵亦可傷之!這應是有人豢養的。”
皇帝剛要再問什麼,一個金吾衛走了進來叉手行禮道:“陛下,雍州長史杜銘,司法參軍武文斌求見!”
“讓他們進來!”
“是!”
皇帝起身走到了正堂中央,周浩也隻能起身了。
雖然是賜座了,但人家皇帝都站起來了,你還坐在那裏就太沒眼力勁了。
很快,杜銘和武文斌就走了進來。
杜銘是老熟人了,能力一般,脾氣不小,眼光不好,運氣極差。
這就是杜銘的人生寫照。
武文斌對周浩來說是個新麵孔,他是雍州府的司法參軍,看這個姓氏就知道是武則天一家的。
兩人進來之後,頭也不敢抬,隻是下跪參拜叩頭。
皇帝背對著他們淡淡道:“之前,雍州府可有凶禽傷人?”
他這麼問是想要確定,這次事件是意外還是有人預謀已久的。
杜銘低著頭說道:“並沒有,陛下在我雍州地界受此驚嚇,杜銘有罪,請陛下責罰!”
皇帝沒有理會他,反而喃喃道:“長安從未有此凶禽傷人,想必是躲藏在附近的深山裏吧?”
他說著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道:“這件事就交給雍州府查探吧,當儘快捕到凶禽,不能讓它傷及百姓!”
杜銘:“是!待臣護駕回京之後就即刻查辦!”
“護駕就不用你了!有國師在此,誰能傷得了朕!”
杜銘不敢再多說什麼,現在皇帝沒有治他的罪,就算是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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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無話,他們非常安全地回到了長安。
盧淩風想要去給杜銘提供一些線索,誰知道這個傢夥根本沒放在心上,算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太清宮,知客殿。
周浩前麵支著一個畫架,他正在畫畫,畫的就是對麵的大唐長公主。
周浩從渭城驛回來,公主隨後就來了太清宮。
她沒有直接興師問罪,反而說自己新做了一身裙子,讓周浩給她畫一幅畫像。
周浩真想拿出手機來給她拍一張得了,還有美顏,肯定比畫的好。
就在此時,明心小心翼翼地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她是韋氏之後,當年韋皇後就是被太平公主和李隆基合力扳倒的,所以她對太平公主很是敬畏。
太平公主瞥了一眼明心。
明心穿著灰白色道袍,寬大的道袍並沒有遮住她玲瓏有致的葫蘆形身材。
一張俏臉未施粉黛依然白皙如玉,吹彈可破,嬌艷動人。
雖然韋葭已經嫁過人了,但她還沒有生過孩子,年紀也才二十三歲而已。
還沒有周浩這個國師的年齡大。
放下茶水之後,明心行了一禮,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
不過並沒有走遠,就在門口候著呢。
公主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她的人也都守在門口。
“嗬嗬,國師,這不是韋家的那個丫頭嗎?我聽說是你化身成麒麟點化了她之後,她才決定不再嫁人的?”公主的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公主的訊息可真靈通,竟然連這事都知道了!”
公主白了一眼周浩:“你這個阿諛奉承有點牽強了,這事已經在長安傳為佳話了,韋葭入廟拜神,遇麒麟點化!我看啊,你就是看人家生的美艷,嗬嗬!”
外麵候著的韋葭頓時臉上火熱,周浩和公主說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外麵的人隻要認真聽,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周浩訕笑道:“嗬嗬,觀天象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事情,看那個何弼不爽,所以我才壞他好事的,救人隻是順勢而為!”
“哼!我纔不信!不過,你是道士,又不是和尚,若是真想要女人,也不無不可,若是能有個孩子,你不方便帶可以交給我,我讓他姓李!日後......”
“咳咳!”周浩趕緊咳嗽兩聲打斷了公主的話。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怕,但周浩卻不想徹底綁在公主的戰船上,不然後麵的劇情,會有一個皇帝跟他對著乾,那樣很麻煩的。
公主這才閉上了嘴。
外麵的明心聽得雲裏霧裏,她不明白公主怎麼跟國師這麼親近,還要幫他帶孩子。
很快周浩就畫完了,公主起身看了一眼,不由眼睛一亮贊道:“哈哈,真好看,我看你纔是大唐第一畫師,那個秦孝白比起你來也差遠了!”
周浩從商城裏買的油彩,畫的是油畫,畢竟油畫更容易長久儲存。
公主注視著畫上的自己,突然恍惚了一下,彷彿是在照鏡子一樣。
現在的鏡子可是銅鏡,比照鏡子可清晰多了。
“這畫先放在我這裏,等晾乾了之後,我再裱好了給您送去!”
“好!”
公主長出了一口氣,突然壓低聲音:“承兒,昨晚的事情,你給我詳細說說!”
“好吧,還是問出來了!”周浩心道。
公主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周浩把渭城驛的事情,跟公主彙報了一遍。
公主冷笑道:“嗬嗬,真是太好了,陸仝瞎了一隻眼,等於是砍了那人的一條臂膀啊!”
其實公主早就從崔相那裏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周浩講的更加詳細。
周浩搖搖頭:“公主,這事對你很不利,有心人肯定會向你栽贓的!”
隻能說太上皇的套路太沒有新意了,每次搞事都把黑鍋往公主身上甩。
“哼!我倒是想呢,可惜我手下都是廢物!”
周浩也壓低聲音道:“公主,皇帝現在運勢正隆,你是鬥不過他的,你如果信我的話,可以等。我已經算出來了,等二十年以後,他會任命一個叫李林甫的人為相,從那之後,他的運勢會向下而行,人也會變得昏庸!”
“到時候朝廷上下,怨聲載道,您再出來登高一呼,必會有諸多響應!”
公主白了周浩一眼,沒好氣道:“你是在戲耍我嗎?二十年後,我已經古稀之年,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就算活到了,也已經是風燭殘年,我哪還有精力?”
周浩笑道:“公主別忘了天後當年也是六十七歲登基的,再說了,隻要您勤修鍊我給您的功法,我可以保證您到時候的身體和容貌跟現在絕對沒有什麼變化。
公主愣了一下,突然抓住周浩的手激動道:“吾兒,你可不要騙為娘啊!那功法真的能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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