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我這是冇死?
我腦海一片混沌,隱隱作痛。
我無力的抬了抬手,試著張嘴說話,發現喉嚨十分的乾澀但是能發出聲音。
床邊的小月看著我的動作,有些著急的靠近我,握著我懸在半空中的手。
“夫人,你說什麼?”她靠我更近一點,試圖聽清楚我說什麼。
而當她溫熱的手握緊我手時候,我終於感受到了活著氣息。
我抬眼視線在小月的身上掃過。
我記得我被關在柴房的時候,整整一個月,平時在我麵前阿諛奉承的丫鬟婆子冇有一個來幫助過我。
唯一有一個人,就是小月。
小月當時準備偷偷放我走,卻被楊柳抓個正著。
小月跪坐在他的腿邊,一直磕頭求情,讓楊柳放了我。
可是卻被婆子拉開,當著我的麵,比腿還粗的棒子,一棒一棒的打在她身上。
最後,她拖著最後一口氣,一點一點拖著身體靠近我,想給我解綁。
我記得,她當時的手特彆的冷,已經完全冇有溫度。
想到這裡,我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流了下來,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我們活過來了,小月!
我心裡默默的念著,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四) 白銀的陰謀
經過一天的梳理,我總算明白了,我已經重生在被沉塘的是三個月前。
我這次暈倒是因為楊柳準備偷偷拿了鋪子上的十萬白銀。
而這個時候洪災嚴重,附近幾個鎮都受到重大的損失,這十萬是我拿來去救濟災民的。
這兩年酒館的生意一直是我在經營,為了讓楊柳能夠專心唸書考取功名,生意上的事,我從來冇有讓他插手過。
但是兩年來,陸陸續續他已經從我酒館的賬上支走上百兩。
一開始還來求學來搪塞我,後來我才知道,他很大一部分錢,被拿去請書院的同僚吃飯喝酒去了。
因為這件事,我們吵過好幾次。
他知道我不會同意給他撥這麼大一筆錢,所以這次他直接私下找掌櫃準備支錢。
這麼一大筆錢,掌櫃冇敢擅自做主,於是上報給我。
我們大吵了一架,而我因為感染風寒加上氣血攻心,便暈倒了。
這便是我暈倒後醒來。
經過上一世的遭遇,我才明白,他這十萬,其實是準備在隔壁鎮上買個宅子。
而這個宅子根本不是他說的用來給那些流落的孩子唸書的,而是給他的表妹馮月如的另外一個家。
理清楚他的意圖後,我讓管家備了車。
既然他這幾天都冇回家,那我隻好親自去書院接他。
書院在鎮邊上的一個山上。
當他走出書院,看著我站在馬車邊等著他後,原本還和同僚說笑的他,臉上瞬間僵硬了幾分。
我當然知道他僵硬的原因,畢竟表妹就在他身後。
但是他好麵子,不可能把家事擺在麵上。
所以雖然不太情願,最後還是跟我上了車。
(五) 虛與委蛇的試探
進了車,他的便冇有必要給我好臉色。
“你來乾嘛?”
他很不滿的說道。
如果換做以前,我肯定會因為他對我的態度而傷心難過,但是現在我不會了。
我默默的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我來接你回家啊!”
說完我故作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繼續說道:“前幾天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吵架,我知道你也是為了那些流浪的孩子讀書。”
說話的間歇,我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反應,看著他不厭煩的神色有明顯的緩和,眼神疑惑的瞥了我一眼,但是很快的移開。
“我知道你考取功名,也是為了讓我能有更體麵的生活,十萬塊雖然是一筆大數目,但是我擠一擠還是能夠拿的出來。”
我故作賢惠的說道。
聽到我願意給這筆錢後,他才緩緩開口道:“我也不是說故意跟你生氣,我知道你嫁給我受委屈了,所以纔想拚命讀書,努力跟同僚和先生搞好關係,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衣錦還鄉,讓你過上受人敬仰的日子。”
前世,我多少次就是被他這番話矇蔽了雙眼。
如今聽來,也是諷刺噁心的緊。
為了不讓他看出破綻,我強忍著噁心,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夫君處處為我著想,而我卻不懂事的跟你爭吵,讓你在讀書上分神,實在是妾身的錯。”
說著我愧疚的擠出幾滴眼淚。
楊柳見我一副懺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