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鋒和林溪妍從書店出來，手裡各拎著幾本書。
林溪妍一直沒說話，走到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秦少鋒忽然問：
“觀察出什麼了？”
林溪妍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認真。
她想了想，搖搖頭：“就是一種感覺，具體說不清楚。”
秦少鋒點點頭，沒說話。
綠燈亮了，兩人穿過馬路，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
秦少鋒才開口：
“你哥這個物件，可能在鄉下結過婚，或者是有過男人。”
林溪妍猛地停住腳步，瞪大眼睛看著他：“什麼？”
秦少鋒也停下來，站在她麵前。
“你怎麼知道？”林溪妍聲音都高了半度。
秦少鋒說：“我今天仔細觀察了她。”
林溪妍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秦少鋒想了想，像是在斟酌用詞：
“她有時候對著你哥，會流露出一種……結過婚的女人纔有的樣子。”
“什麼樣子？”
“就是……有點媚。”秦少鋒說，“不是那種小姑孃的羞澀，是另外一種東西。女人看女人可能看不出來，但男人能感覺到。”
林溪妍愣在那兒，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媚？張曉玲？她回想今天相處的每一幕，那些溫柔的笑，輕聲細語的話，偶爾看林知行的那一眼……
她什麼都沒看出來。
但她相信秦少鋒。
林溪妍越想越氣：“她瞞著這事兒跟我哥處物件，安的什麼心？”
秦少鋒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先別急。”
林溪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咱們怎麼查？”她問，“總不能直接問我哥吧？”
秦少鋒說：“回去問問媽，知不知道她具體的下鄉地方。
我有戰友在南河那邊，退伍後分到了公安局。
如果知道地方，可以請他幫忙查一下。”
林溪妍點點頭。
秦少鋒又說：“回去問媽的時候，先不要說懷疑她的事。
畢竟現在隻是猜測，沒有證據。”
林溪妍明白他的意思。
兩人繼續往家走。
林溪妍走了幾步，忽然問：“少鋒，你說她要是真結過婚，為什麼要瞞著？”
秦少鋒沒回答。
林溪妍自己想了想，喃喃道：“怕我哥知道就不跟她處了？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秦少鋒握緊她的手：“等查到再說。”
林溪妍點點頭，沒再問了。
兩人走進家門的時候，林母正在廚房忙活。
林溪妍換了鞋，走到廚房門口，裝作隨意地問：
“媽，曉玲姐以前在哪兒下鄉來著？南河哪個地方？”
林母頭也沒回：“具體哪兒我忘了，好像是個什麼縣……你問這個幹嘛？”
林溪妍說：“今天聊天聊到的，她說了個地名我沒記住。”
林母想了想：“好像是……樺南縣？對，樺南縣。”
林溪妍點點頭，心裡記下了。
回到房間，她把地名告訴秦少鋒。
晚上，林知行回來了，臉上帶著笑，一看就是約會挺開心。
林溪妍看著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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