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兩天,他已經能感覺到她的性格和習慣逐漸改變。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原本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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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去參加綜藝的當天,阿蒙吵著鬧著也要去,卻被沈訣無情拒絕。
沈輕裘不忍,可沈訣始終一臉決絕,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陳參收到了自家少爺的眼神,點頭表示明白。
上次沈小姐離開這事給少爺留下了很大的陰影,留下阿蒙更像是挾持人質。
雖然上次還是一時不察使得阿蒙被暗堂帶走,但這次的警戒絕對是上次的十倍。
阿蒙出不去,沈小姐也不會拋下他回暗堂。
後視鏡中,阿蒙哭嚎的身影越來越小,沈執收回視線,看向親哥。
沈訣沒因為任何求情而動容,哪怕那人是嫂嫂。
不過阿蒙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陳參哥搬一盤肉過來他就不哭了。
沈執沒忍住笑了。
阿蒙還是個小孩,比他都要小三歲。
達到集合地,導演組已經佈置好了場地,嘉賓也到了兩組。
齊雪和齊綰,還有一組是兩個長相帥氣的男生。
“高點的那個叫岑安,另一個叫聞晉,兩人因為一部**改編的劇大火。”
從知道要參加節目後,沈執就查過所有嘉賓的資料,對兩人解釋道。
雖然他覺得沈訣大概率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沒想著要解釋。
反正他也不關心。
齊雪一見到沈訣,高興地揮手。
“沈哥、沈訣!”
齊綰一個眼神過去,她立馬縮回手,喃喃道:“我就打個招呼也不行嘛?”
齊綰沒搭理這句不服氣的吐槽,沖對麵的沈輕裘點頭回應。
沈輕裘笑了一下,出聲打了個招呼。
沈執也乖巧喊人:“齊綰姐。”
齊綰和沈執在圈子裏都不活躍,但少數的幾次聚會裏,彼此觀感都不錯。
加上之前沈老爺子和齊老爺子私交的緣故,也都有些交流。
齊雪和沈輕裘同是二十二歲,齊綰和沈訣同歲,都大兩人兩歲。
見沈執一點也沒有和她打招呼的想法,齊雪努嘴。
“我還不稀罕你這個私生子叫我姐呢?”
話音一落,就捱了齊綰一暴扣。
“姐!”
齊綰嚴肅地看向捂著額頭控訴她的妹妹,斥責。
“道歉!”
齊雪也自知說錯話,立馬聽話地致歉。
因為沈訣的關係,她對沈執和他媽媽的意見很大。
也不知道為什麼沈訣會帶他來一同參加綜藝。
不過既然兩人關係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僵硬,她對沈執也沒那麼討厭了。
齊綰愧疚地對沈執道:“抱歉,是我沒教好她。”
沈執搖頭,神色黯淡。
她說的也沒錯。
這段時間因為嫂嫂的緣故,哥哥對他收起了利爪,讓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以及,他生母對哥哥的傷害。
還沉浸在晦暗回憶中的沈執下一秒卻被人掐著臉,捏了兩下玩。
他懵逼地注視著沈輕裘,臉被揉捏成了各種各樣的表情。
“嫂、嫂?”
沈輕裘又玩了幾下,理所當然道:“她是她你是你,聽明白了嗎?”
沈執望向吃醋地把她的手抓回來的沈訣,糾結掙紮。
卻聽她又道:“你哥他也是這麼想的。”
“嗯!我聽明白了。”
“如果有人再說這種話,你該怎麼辦?”
沈執盯著她,堅定地說:“假裝沒聽到,不能被影響。”
“錯!”
他又懵了,茫然地眨眼。
沈輕裘玩味地打量著瑟瑟發抖的齊雪,看熱鬧不嫌事大,不緊不慢開口。
“憋一天肝氣鬱結,讓一點內分泌失調,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
“追根溯源,你應該狠狠打他們的臉,或者拔了他們的舌頭,讓他們再也不敢、再也說不出這些話。”
她平靜地給出方案,神情淡然,語氣平緩,可在齊雪眼裏,卻宛如地獄裏前來索命的惡魔。
她抖得更厲害了,蹭的一下躲在姐姐身後。
聲線都像上了發條一般:“姐~救我!這女人是真做得出這麼殘忍的事!”
畢竟她連沈訣都敢殺,拔她舌頭又算什麼?
齊綰卻看懂了沈輕裘隻是在藉機嚇唬妹妹,報復剛剛她的口無遮攔,並無惡意。
沈執也頓時明白她是在替自己出頭,心房暖暖的。
岑安見幾人在一旁聊得似乎很開心,也拉著聞晉過來打招呼。
他大大咧咧地笑道:“你們好啊,我叫岑安,今年二十三歲。”
聞晉也不冷不淡道:“聞晉,二十五。”
齊綰和兩人都是娛樂圈的,或多或少也有些瞭解。
事先兩姐妹早到,齊雪和兩人也早早就互相介紹過。
沈執和沈輕裘分別同他倆打了招呼。
輪到沈訣時,就是一句冷漠的:“沈訣。”
空氣中飄過六個黑點。
還是岑安忙著熱場:“你倆是情侶吧?一看衣服就知道。”
沈訣和沈輕裘同穿黑色係的衝鋒衣,拉鏈拉到最頂端,遮住半個下巴,上半張臉依然驚艷,如出一轍的清冷淡漠。
隻是後者還會偶爾笑笑,前者真真毫無表情。
外套認不出是哪個名牌,卻肉眼可見的高質貴氣。
齊雪看過兩人的劇,也磕cp,因而接過話茬,醋溜溜的。
“那不還有沈執呢?我覺得倒像親子裝,一個媽帶兩個娃。”
眾人頓時發出一陣爆笑。
沈執默默掃了眼黑臉的哥哥,努力壓下嘴角的弧度。
沈輕裘輕拍著“大娃”的臉,調笑:“乖,叫聲媽媽聽聽。”
眾人隻見沈訣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肉眼可見地紅了半張臉,似乎低聲罵了句。
幾人瞭然於心,頓時姨母笑。
齊雪乾脆眼不見心為靜,背過身去。
工作人員要給三人戴麥,沈輕裘接過她和沈訣的,解釋道。
“姐姐,你跟我說怎麼戴吧,我和他自己來。”
被叫“姐姐”的工作人員憋紅了臉,結結巴巴吐出一句。
“好、好的。”
導演組都看過直播,可真當本人站在你麵前,明明生得冷艷,卻笑意盈盈地喊你“姐姐”,魂都要被叫走了。
況且沈訣那,她們的確也不敢靠近。
剩下兩位嘉賓姍姍來遲。
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笑道:“你們都這麼快就完成任務了?我們還真是最後一組。”
原本節目組是設有任務給各組嘉賓,任務完成才由節目組派車接到集合點。
隻是沈輕裘要求鏡頭盡量少,所以他們這組省去了這一環節。
節目採用直播形式,此刻所有嘉賓都帶上了麥,由原本分鏡的直播也切成主機位。
最後一組剩下的男嘉賓也到達場地,笑著對那名女孩道。
“你看吧,我都說要選方案B,你偏要選A,否則早就到了。”
語氣似玩笑,隻是總讓人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