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瞥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沈執卻一雙星星眼地看著他。
哥他救了我?!
所以和嫂嫂說的一樣,他真的不討厭我?
沈訣彆扭地別過眼,拉著沈輕裘離開。
沈執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被沈訣用冷冽的眼神警告時,就巴巴地看向沈輕裘。
沈輕裘沖他勾手。
“你想和我們一起回家?”
“嗯嗯。”
沈訣皺眉否決:“不行。”
沈執瞬間失落,傷心地垂著腦袋。
“那走吧。”
聽到這句,沈執恍然抬頭看向沈輕裘,眼底瞬間染上期待。
“可以嗎?”
沈輕裘笑著點頭,解釋。
“阿訣其實也沒有不樂意。”
被戳穿,沈訣依舊對他冷臉。
隻是在沈輕裘看過來時,眼底霎時如春雪融化,蘊著旭日暖陽。
“老婆,我們回家。”
沈執坐在副駕,猶豫再三還是壓不下心中的好奇。
“嫂嫂,你和我哥什麼時候結的婚?”
也沒聽說兩人辦婚禮啊?
還是覺得他不重要,所以根本沒通知他?
沈輕裘推開某人湊過來討吻的腦袋,隨口一句。
“前幾天領的證。”
沈執似懂非懂。
按他哥這佔有欲,如果真和嫂嫂結了婚,巴不得敲鑼打鼓讓全世界知道。
會這麼深藏不露嗎?
見他還想追問,沈訣不悅地掃了他一眼。
沈執突然悟了。
估計是他哥趁著嫂嫂失憶,把人哄去領了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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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園
陳參還在哄某隻被攆回家的大老虎。
阿蒙哭得好不傷心。
一邊大口接受陳參的投喂,一邊把沈訣罵了個狗血淋頭。
“姐姐居然為了她趕我走!”
“他居然故意受傷讓姐姐討厭我!”
“我討厭他!他就是個桶!”
陳參兩邊都不能幫,隻能任由他罵罵咧咧。
等三人回到家時,阿蒙惡狠狠地瞪著沈訣。
卻在他看過來時,憋屈地討好一笑。
惹不起。
他惹不起哇!
晚餐時
沈執小心翼翼地提出請求。
“哥,學校要實習了,我能來集團實習嗎?”
沈訣忙著喂沈輕裘,多一眼也沒給他。
“隨你。”
沈執繼續道:“我可以在你手底下實習嗎?”
沈訣聞言,反問:“你去沈厲那不是更好?”
畢竟兩人的關係可比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好多了。
沈執見狀,也不再多問,默默扒飯。
沈輕裘給沈訣遞了個眼神。
沈訣屈指,颳了刮她的麵頰,無奈補充:“吃完飯去找陳參。”
沈執笑了。
“謝謝嫂嫂,哥你真好。”
沈訣不自在地滾了滾喉嚨,卻什麼也沒說。
見他一股初為人兄的彆扭,沈輕裘唇角溢位笑。
“阿訣,別對弟弟這麼凶。”
沈訣鼻尖蹭著她的,嘴邊盪開寵溺的淺笑。
“都聽老婆的。”
阿蒙哭唧唧。
憑什麼姐姐對沈執比對他要好?
他正委屈,就見沈輕裘伸手,揉了把他的腦袋。
輕聲安撫道:“今天我也凶了你,對不起,別哭了好不好?”
阿蒙小雞啄米般點頭。
被rua得滿足,眯著雙眸享受。
姐姐能有什麼錯。
錯的是他。
他不該沒事去招惹沈訣這個瘋子。
沈訣不樂意她眼裏有其他人,吃過晚餐就牽著她上了樓。
趁著他在書房處理工作,沈輕裘找到沈執。
“嫂嫂,有什麼事?”
這個問題她本來問了阿蒙,可被沈訣受傷這事給打斷。
所以她來找沈執。
也是打算問一樣的問題。
沈輕裘清了清嗓子。
她認真的模樣也讓沈執嚴肅對待。
“小弟啊,我愛你哥嗎?”
沈執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當然!”
“嫂嫂在宴會上超維護我哥,又為了我哥不惜得罪我爸媽。”
如果說這不是愛的話,那什麼是?
而且嫂嫂沒什麼耐心,性子灑脫張揚慣了。
他哥脾氣不好,嫂嫂卻能耐著性子哄他。
思及此,沈執又補了句。
“你們很相愛!”
如果說祁妄是沈輕裘毒唯,那沈執就是沈輕裘和沈訣最大的cp粉。
從沈執臥室出來,沈輕裘心底的疑惑也得到解答。
終是重重吐了口濁氣。
她愛沈訣。
他如此沒有安全感,隻能是因為她養父那邊不接受他。
所以,他不想她跟他們走。
今天她也看了醫生,失憶隻是暫時的。
他太缺乏安全感,所以想把她圈在身邊。
隻要她愛沈訣,這段時間她都能如他所願,隻陪著他。
既然相愛,她總要和沈訣見家長。
至於養父那邊的思想工作,等她恢復記憶後再說。
沈輕裘最近迷上了一個演員,這兩天一直在看她的劇。
沈訣處理完工作後,在負一樓影音廳找到她。
他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裏。
沈輕裘擔心壓到他受傷的左手手腕,調整姿勢,和他躺在沙發床上,後腦勺抵在他胸口。
沈訣用濕巾擦了手,給她喂水果和零嘴。
電影是探案懸疑類的。
她看得專註,幾乎無意識地接受自己的投喂。
電影進入**時,瀲灧的眼眸直勾勾的,連嘴裏的東西都忘了嚼。
從他的角度,白皙的兩頰因塞了東西微鼓,**部分一過,她又開始嚼啊嚼。
呆萌得像是動畫裏的卡通人物。
沈訣不禁啞然失笑,屈指在她臉上刮蹭。
光滑細膩的手感好極了。
他就這麼摟著,右手繞過她的肩膀,捏著臉玩。
一部電影時長近130分鐘,電影放映到一半,沈輕裘都沒搭理過他。
沈訣心底久違地升起一股狂躁。
或許是沈輕裘這段時間對他太縱容偏愛,他以前隻懇求她帶在身邊就好。
可現在,他想讓她的注意力隻放在他身上。
他不敢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怕她煩,也擔心她因害怕而逃離自己。
沈訣迫切地想要得到安撫。
他低頭,薄唇親了親她的耳朵,銜住耳垂。
一會兒摩挲輕咬,一會兒用舌尖舔。
見她還是盯著大屏,沈訣用臉蹭她的,企圖吸引她的注意。
電影進入最**,沈輕裘伸手將他推開,警告。
“安靜點。”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耐煩,沈訣心都碎成了渣。
這還是她失憶後第一次對自己這麼凶。
沈訣目光冷冷地盯著電影中的女主角。
又是她。
這兩天,她總念著“齊綰”這個名字。
陪他住院也要看她的劇,睡前也要看,休息也看。
如果沒有她就好了。
如果把老婆關起來就好了。
沈訣眼神晦暗,幽深冷冽的眼眸藏著一個惡毒的想法。
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最邪惡的佔有欲也呼之慾出,呼吸已經逐漸淩亂時。
沈輕裘卻突然從他懷裏抬頭,親了親他的下頜,嗓音軟軟的。
“阿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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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你們知道下一章從小黑屋拉出來有多難嘛,改了n遍,有點繁體字或者刪減的地方,大家自行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