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來者不拒,偏偏對這種黏人的煩得要命。
她氣得狠狠咬了一口。
孟鄔也是個瘋的,即便鮮血在口腔漫開,也不願鬆口。
反倒吻得更深。
紀寧乾脆直接反客為主,將人拉進剛剛的包廂,壓在身下。
“老孃要做上位!”
孟鄔唇角微勾,手掌在她身上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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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
陳參在駕駛座努力關閉自己的聽覺器官,專心開車。
雖然特製的隔板升起,他也壓根聽不見。
沈訣抱著某隻安靜發獃的小狐狸,捏了捏她的手心。
“沈輕裘?”
從上車到現在,除了過高的體溫以外,她幾乎沒有什麼異常。
沈訣都懷疑紀寧的葯是不是配錯了?
沈輕裘被他從身後抱在懷裏,整個人被兩隻修長的手臂圈住,聽到有人喊她,茫然地抬頭。
“啊?”
麵前之人臉粉裡透白,雙眼像是被雨水洗刷過一般,亮得驚人。
此刻抬眸,歪著頭,呆愣地望著他。
沈訣的心被莫名擊中。
他將人摟緊,屈指颳了刮她的側臉。
“難受嗎?”
沈輕裘扭了扭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胸口,搖頭。
“還...好,就是...”
沈訣安靜地等她的下文。
“...你是誰?”
“......”
紀寧可沒說這葯還能失憶。
可想到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乖乖賴在他懷裏,也不掙紮,沈訣就跟自己置氣。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說完,他刻意用指尖挑起沈輕裘的衣擺,作勢要掀開。
沈輕裘眼睛一亮,黛眉欣喜地上揚。
“可以賣給你嗎?”
沈訣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他對這個笨蛋說這些幹什麼。
“可以嗎?”沈輕裘還在追問。
沈訣勾起她的下巴,哄貓兒一樣撓著。
“就這麼喜歡我?”
“你好看。”
聽到這,沈訣這嘴角ak來了都壓不住。
原來她喜歡自己的臉。
沈訣暗想,以後還是得聽陳參的,塗點寶寶霜養養。
要是以後老了,這女人又這麼膚淺,喜歡上別的男人怎麼辦?
沈訣這樣想著,等到意識回籠時,襯衫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
車內空調開得足,他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
等到反應過來時,櫻桃倏地被某人含住,跟嚼珍珠一樣咬了咬。
“嗯...”
沈訣猛地推開她,喉結一滾。
“你在幹什麼?”
沈輕裘眼中蘊著水汽,隱約可見眼瞼處醺紅情動。
她不滿地瞪著推開自己的沈訣,幽怨道:“這麼嫩!為什麼不給我吃!”
沈訣手比腦快,搶先一步捂住她的嘴。
後知後覺隔板是特製的,陳參聽不見後,他隻覺得自己這種行為簡直蠢炸了。
沈訣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憋屈地扣上被她解開的紐扣。
她隻是被葯操控了,他不能碰。
否則等到清醒,她會討厭他。
全程目睹沈訣將自己扣得嚴嚴實實,還跟防狼一樣把外套穿上,沈輕裘氣得雙眼更紅了,賭氣別過臉。
“不吃就不吃。”
即便是鬧小脾氣,沈訣也不忍見她不開心,將人抱著輕哄。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家了。”
他已經讓阿榮去準備情趣用品,如果她不會,他也能忍著替她解決。
當時僵持之際,他知道紀寧的顧慮。
她擔心自己會趁人之危,食髓知味後就不願意放沈輕裘離開。
她的擔心並無道理,自己的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可擅自碰她,沈訣從沒有過這個想法。
他害怕睜眼時看到沈輕裘厭惡的神色,僅僅是想,都如墜冰窟。
沈訣敲了兩下隔板,陳參擦了額間的汗,提了點速。
閑的出來溜達的時候就不堵車!
真有事的時候堵得比馬桶還難通!花草樹木!
失憶的階段逐漸過去,漸漸的,沈輕裘體內那股火猛地躥起。
“沈訣....”
她在沈訣懷裏一直拱啊拱,拱到終於找到出口,從他胸口蹭到鎖骨,而後張嘴,一把咬住。
沈訣隻覺得中藥的是他才對。
他憋得快要瘋了!
沈輕裘把他的鎖骨當成了磨牙棒,埋頭細細簌簌。
直到車終於停在沈園別墅門的那一刻,沈輕裘捧著他的臉,仰頭親了一下。
“阿訣,我的也嫩,你都不咬一口。”
撒嬌似的埋怨癢得人心難耐,她指尖撫過的側臉像是被火灼燒一般,溫度還在不斷攀升。
唇角沾染她的氣息和氣溫像是洗不掉,始終縈繞在鼻息。
沈訣快步抱她上樓,脫了鞋後將人輕手輕腳放在鋪滿各類情趣用品的大床上,背過身。
耳垂的緋紅從車上就沒下來過,那抹羞澀此刻還張揚地爬上了脖頸、手心、胸前。
“你試試哪個更好。”
沈輕裘突然嚶嚀一聲。
沈訣心一慌,來不及細想便回頭檢視。
卻隻望見一隻將自己的黑絲扯得稀碎的壞狐狸。
黑絲破碎,掩藏之下白到反光的長腿彎成“M”形,她就這麼坐在床上,水汪汪的狐狸眼盯著他。
偏偏手中還抓著黑絲碎片,仰頭低聲委屈喊道:“撕不掉...”
轟隆!
像是某種堅持瞬間倒塌,塌的連地基都成了灰。
沈訣將門反鎖,手腳此刻詭異又滑稽地同步走到床邊,把東西舉到她麵前。
有禮貌地問道:“這個?”
沒有回復,沈訣緩緩轉頭,當看清一具白花花的軀體時又反射性別眼。
“沈輕裘!穿上!”他咬牙低吼。
像在訓斥被藥性操控的沈輕裘,更像是在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自持力的不滿。
可說完他又反應過來,接下來也要脫,她的行為似乎並無不妥。
沈訣簡直要被逼瘋了!
理智自製力全都消散如縹緲雲煙。
回應他的是手臂處貼上的柔軟,哪怕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波濤洶湧、驚濤巨浪。
沈輕裘滑溜地鑽進他懷裏,惹得沈訣慌忙閉眼,手僵硬地不知道放哪兒。
要是清醒時,沈輕裘得笑話他隻敢動嘴不敢實戰。
可現在,她腦子裏全是那檔子事,看向沈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好吃又漂亮的肉。
她用灼熱滾燙的紅唇觸碰他每個角落,經過那兩瓣冰涼的薄唇時,輕輕咬了幾下。
“你好香。”
見他一直不睜眼,也不回應她的熱情,沈輕裘眼眶染上水霧,帶著哭腔道:“我生氣了!”
沈訣心一緊,跳動的青筋卻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
他抓起被子將懷中人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那張可憐委屈又魅惑的小臉。
沈訣俯身,咬住她微抬的下巴,又漸漸加重力道。
哪怕聽到沈輕裘的痛哼,也不鬆口。
直到她眼中閃過一瞬的清明,主動撲進他懷裏,壓抑的嗓音攪著他的所有神經。
“沈訣,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