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向某人,哦不,某條狗投去不解且複雜的視線。
卻見沈訣麵不紅心不跳淡然解釋。
“我知道你太愛我,怕我死了,但我還沒這麼弱,頂多受點小傷,不至於讓你守寡。”
沈輕裘:“?”
他又懂了?
其實那枚高速旋轉而來發子彈沈訣也感覺到了,隻不過以當時的距離和時間來不及躲避,不過也不會傷到要害。
沈訣像是屈服一般,將她裸露在空氣中的手塞回被窩,又將空調溫度調高。
他長嘆了口氣,倨傲又故作無奈。
“在乎到替我擋子彈,真是個笨女人。”
說完最後這句,某少迫不及待地爬上床。
沈訣小心翼翼,手卻還是不小心碰到某處柔軟。
沈輕裘咬牙切齒:“沈!訣!”
“摸哪兒呢?!”
“還摸?!”
沈訣耳垂幾乎紅透,像驚弓之鳥一樣彈了回來。
卻不由回味剛剛的觸感。
就像是一塊滑滑軟軟的布丁,極富彈性。
捏起來應該更軟。
沈輕裘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上個床也能摸到她的xiong,是腦袋裝滿了太平洋的水還是眼睛被素錦挖了。
沈訣是真冤枉。
他生怕碰到沈輕裘的傷口,即使選擇從她手上的另一側上床,謹小慎微之下還是被子絆了一腳。
沈訣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打量她微鼓而羞紅的臉頰。
一下沒忍住,在她慍怒的臉上輕咬了一下。
沈輕裘沒忍住,反手給他來了一巴掌。
沈訣從喉間溢位一聲悶哼,沉下聲線,啞然道:“再打。”
沈輕裘沉默。
這騷男,給他打爽了。
繼上次刮傷她脖子道歉,再到今天的學狗叫,沈訣求饒起來是一天比一天順口。
“錯了。”
“但下次還想。”
用沈訣的話說就是,反正摸過了,已經賺大了。
動動嘴皮子就能耍流氓,沈訣骨子裏商人的基因爆發,隻覺得這個買賣非常有前景。
雖然前世更變態的他都乾過,可這會兒還純情,莫名地做這種事還是讓沈輕裘臊得慌。
她別過頭,氣得不想看沈訣這張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嘚瑟臉。
沈訣越看越愛得不行,薄唇輕啟,咬住她的唇角。
刻意想招惹她,逗了一句。
“你越這樣越忍不住。”
這男人就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一邊純情得耳垂滴血,一邊不斷用騷話試探她的底線。
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沈輕裘又是一巴掌。
比起剛才,絲毫沒手軟。
沈訣捉住她柔軟的手,垂頭,咬住指尖,研磨舔舐。
迷離的眼神是**裸的勾引,翻湧著將人拉至深淵的漩渦。
“獎勵我?”
沈輕裘罵罵咧咧:“真夠騷的。”
被肯定,沈訣越發賣力。
沈輕裘簡直難以直視自己全是齒印的手。
偏偏自己越冷臉凶他,他越爽,還會在她耳邊發出難以入耳的喘息。
就像山野間逼迫清冷佛子入世的妖精。
要是前世,沈輕裘早就給他甩一鞭子而後騎身而上。
把人和自己都弄得滿身潮紅,沈訣怕玩過頭了,又抱著她哄。
“睡吧。”
沈輕裘的確累了,瞪了他一眼,留了句別亂摸的警告便閉上眼。
聽到這句威脅,沈訣悻悻摸了摸耳朵。
他有這麼變態嗎?
他不知道的是,前世他要憑著這人設進娛樂圈,恐龍復活了他這人設都還屹立不倒。
不過沒開葷之前的沈訣,其實很安分。
頂著一張冷酷拽炫的臉說騷話玩純情。
哪怕是每晚用迷藥這種陰險的手段藉機爬上沈輕裘的床,在她第一次主動吻自己之前他隻僅限於摟腰這一個動作,連親臉都生怕褻瀆了她。
而剛剛也隻敢咬著她的手指,不敢有所逾越。
沈輕裘睡得並不安心。
夢裏的沈訣沒有躲過那枚子彈,再度死亡,而自己也重回到那片煉獄。
不同的是,地獄沒有阿蒙。
煙霧四起,周圍各種凶獸的嚎叫此起彼伏。
沈輕裘邁著謹慎的步伐向前探路,卻被猛然撲過來的變異人咬住手臂,她抓準時機擰斷那人脖子。
可手臂上兩道血淋淋的齒孔實在醒目。
她不知道自己孤身在地獄裏殺了多少人、多少群猛獸,最終纔等來那句------“恭喜通關”。
可似乎時光機出了故障,再度重生的她沒過多久,又再次經歷了沈訣自殺的畫麵。
她想跑過去奪過他手中的槍,一聲清楚響亮的槍聲卻比她先行。
“沈訣!”
沈訣見她嘴裏一直嘀嘀咕咕念著什麼,還很沒有安全感地埋進他胸膛。
他微微低頭,終於聽清了她嘴裏的呢喃。
“沈訣,不要死。”
沈訣愣住。
沈輕裘夢裏似乎夢到他死了,眼角落下一顆熱淚。
甜的。
沈訣吻去那抹淚,心疼壞了。
“寶寶。”
夢裏沒了阿蒙,就連轉世後連老爹、阿寧、林叔...這些所愛之人都消失不見。
這個世界彷彿沒有他們存在過的痕跡,一絲也找不到。
沈輕裘哭得更凶,像是那天見到沈堰哭得那樣清冷無言而惹人憐。
隻不過那次多半有演戲藉此糊弄沈堰的成分在。
可這次,卻是完全出於內心。
因為在夢裏,隻剩她自己。
恍惚間,這些人和事,前世種種,才更像是自己因孑然一身而幻想出有人陪伴的記憶。
從來隻有她自己,麵對天道逼著給她的拯救任務。
她被沈訣囚禁,反反覆復。
直到每一個轉世都沒有親人的蹤跡,沈輕裘終於放下了那柄長劍,絕望地閉上雙眸,坦然接受天道降下的懲罰。
沈訣開始是用唇替她吻去淚水,直到被她嫌棄推開。
他忙前忙後,找來熱毛巾給她擦臉。
可是剛擦拭的淚痕不一會兒,又再度被新的淚珠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
沈訣急紅了眼,卻不知道該拿誰出氣。
他慢慢再擦,如此往複。
直到那張白皙的小臉被淚水暈染上緋色,亦或是被熱氣熏紅。
沈訣吐息之間,一張精緻冷艷的小臉若隱若現。
像是煙霧繚繞,風過撥開而短暫得以窺見的景色,美得不可方物。
直到熱毛巾一接觸因哭過而變得敏感的肌膚,她疼得嚶嚀幾聲。
沈訣才停下動作。
他避開傷口,將沈輕裘小心摟進懷裏。
眼眸裡的疼惜柔情像是繞得解不開細線,緊緊糾纏。
他對著那張哭過的臉輕輕吐氣,眉眼深處漫上的寵溺溫柔能將人溺斃。
“寶寶乖,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