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襲仙風道骨的白衣立於人群中央,一人持劍,一人覆手而立,氣質是同款的清冷疏離。
同樣的墨發半披,頭上裝飾物簡單素凈,兩張驚艷絕絕的容顏卻時刻衝擊著在場眾人的心扉。
“我靠!”
“這倆要上什麼妝?!站那就是角色本人!”
“他倆是看臉找到的對方吧?”
齊綰走上前,眼裏掩飾不住的欣賞。
“很漂亮。”
又看向眼神比在場眾人還要灼熱的沈訣,把到口的誇讚嚥了下去。
這位就不需要她誇了。
齊雪嘴裏的語氣詞就沒斷過。
“我靠!沈輕裘,你美死我算了!現在跟沈訣搶老婆還來得及嗎?”
聞言,沈訣立馬進入一級警戒!
沈輕裘嘴角勾著淺笑,麵對眾人的讚賞落落大方地接受,不熱絡卻恰到好處地玩笑回應。
“謝謝,我也覺得。”
她牽起沈訣另一隻沒拿劍的手,視線也不禁停駐在他身上,目光灼灼。
“你呢夫君?又要帥死誰?”
後者與其十指相扣,性感的喉結微滾,出口的嗓音已然裹了幾層沙礫般沙啞。
“再叫一遍。”
沈輕裘含笑,說著角色的台詞:“夫君。”
微風撫過她層層堆疊的薄紗,寬大的衣袖和輕薄的裙擺隨風浮動,像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劃過他的心臟。
沈訣心口一動,緩緩俯身。
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唇齒近在咫尺之際,一隻蔥白的手指卻抵住了他的薄唇。
“現在不行。”
沈訣掃了眼圍了一圈的劇組,知道是自己剛剛失神一時忘了此刻的環境,隻能退一步吻向她的手背。
化妝師領著兩人去後台化了妝,開始拍第一場戲。
導演是明白人,兩人飾演的角色是同進同出,半刻都捨不得分離的粘膩仙侶,反正這個劇本沈訣是滿意的不行。
尤其是為數不多的台詞大部分都是重複的“夫君”和“夫人”。
戲份不難,台詞更是不多,加上兩人的性子也和角色相差不大,因而這幾場戲很快就能拍完。
隻剩最後兩場,要等到下午才能拍。
拒絕了劇組的飯盒邀請,兩人回到地下大平層,廚師已經做好了午餐。
沈訣平日裏都是先服務好沈輕裘,自己再好好吃,即使吃的快,但也沒今天這麼快。
“慢點。”沈輕裘皺著眉提醒道,“你急什麼?”
沈訣沒回,直到兩人洗漱完畢回到臥室準備午睡,沈輕裘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奶灰色的床單上鋪了兩套輕如薄紗仙氣飄飄的衣裙,一款是煙紫色,另一款則是和上午的劇服差不多的白衣素服。
款式簡單,可層層堆疊的薄紗輕薄透明,似有若無,讓人心生漣漪。
沈輕裘臉一黑。
“什麼時候讓人準備的?”
沈訣很滿意這兩套衣服,直言:“在看到你換上劇服後,給手下發了訊息。”
他說罷,拿起了這兩套衣服,問。
“寶寶,更喜歡哪一件?”
“都不喜歡,也不想穿。”
沈訣也早就料到她會抗拒,也做好了拉鋸戰的準備。
他將人摟進懷裏哄:“你之前都沒穿過這種款式,再穿一次給我看,隻給我看,好不好?”
沈輕裘隨手扒拉了幾下,衣服的材質甚至可以透出床單的顏色。
她也退了一步,拈起那幾層薄如蟬翼的衣料:“可以穿,但不能是這種。”
穿上這種衣服對沈訣而言,跟助興有什麼區別?
沈訣當即據理力爭,臉不紅心不跳。
“這種衣服怎麼了?挺好的啊。”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
某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挺好的啊...”
沈輕裘冷哼一聲,一把將這兩件衣服掃下床,躺進被窩睡覺。
前段時間才滿足了他qq睡衣的要求,今天就想玩cos了,真給他慣的。
沈訣將衣服疊好抱在懷裏,又賊心不改地鑽進被窩,將兩套衣服獻寶似的遞到她麵前。
“寶寶,換一套看看好不好?”
“滾!”
“累了?沒事,我給你換。”
“你試試?”
“......”
沈訣憋屈又不敢真上手,隻能將衣服和她一起抱進懷裏,臉蹭磨著她的肩膀撒嬌。
“寶寶~就換上看看就好,我保證什麼都不做。”“好不好?”
“再吵睡地板。”
沈訣又減了音量,知道她已經有所動搖,又繼續磨。
“我就隻是想看看,什麼也不做!發誓!”
......
他在耳邊喋喋不休,沈輕裘壓根睡不著,隻能滿足他的請求。
沈訣得到首肯,立馬親手給她換上。
“沈訣,換就換,別亂碰。”
“哦。”
“還摸?”
“錯了。”
“手再多我就自己換。”
“親一下,寶寶別生氣。”
泥馬,明明他是惹她生氣,還得她去親?
沈輕裘無語凝噎,卻還是任勞任怨地親了他一口。
等到換上了這套煙紫色的衣裙,沈訣熠熠生輝的眼眸跳動得熱烈,眼底的野性終是暗藏不住,如惡狼撲食般撲了過去。
“寶寶,給我親一下。”
“再親一下。”
“寶寶,我想要舌吻。”
“還是不夠、揉一揉好不好?”
......
情到濃時,沈輕裘還不忘提醒某人立下的承諾,後者卻早有防備。
“你不是發過誓什麼也不做嗎?”
“我當時可沒提主語。”
“狡詐。”
“我還有更狡詐的,寶寶試試?”
一個午休,沈輕裘被哄著換上了兩套衣裙,純給某男打了興奮劑和亢奮激素,被撓了也不帶停。
下午的戲份開拍,現場工作人員和導演都不得不佩服這倆的敬業程度,紛紛私下討論。
“這場戲在劇中的時間點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白水嵐’神清氣爽,‘雲淺’眉間則是充斥著淡淡的疲累和嬌嗔,這倆的演技理解是有一套的!”
“夫妻二人夜間自然會有點活動,沒想到他倆把這種細節都給演出來了。”
“雖然人是一時答應出演這兩個角色,但沒想到這麼負責!”
一眼看出這兩又膩歪的齊家兩姐妹:duck不必如此解讀。
下午的戲份也很少,隻是過了幾場兩人和主角之間的一些對手戲,以及交代兩人仍舊隱居的結局。
沈輕裘無奈,又喊了一下午的“夫君”,直接把沈訣喊爽了。
導演都沒忍住喊話:
“那個‘白水嵐’嘴角的弧度下來點。”
“蜻蜓點水地親一下就好了,不用追著吻。”
“可以不用兩隻手摟著‘雲淺’的腰,‘白水嵐’另一隻手得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