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室,呼吸交纏,氣息忽而重忽而輕,曖昧的氵聲盪開。
“阿訣,別開燈。”
尾音還沒落下,室內就已經被一頂暖色燈照得一覽無餘。
包括,那塊瑩潤細膩白裏透紅的美玉。
沈輕裘臉頰潮紅乍現,垂眸不語。
沈訣輕輕撫摸著她鋪滿枕頭的髮絲,修長有力的手指靈動在髮絲間穿梭,如狼似虎的視線始終鎖住她的眼睛,溫柔地哄著。
“別生氣,我不看。”
她咬著紅唇,兩瓣嬌艷的嘴唇微顫,如風中搖曳的花朵,讓人忍不住想要嗬護。
“不信,你關燈。”
沈訣沒依,隻是用手遮住那雙瀲灧妖冶的雙眸,再次吻了上去。
“這樣就看不見了。”
視線被遮擋,感官被無限放大,沈輕裘能切身實際地觸碰到他的jí切,指尖被tàng得猛縮,很快又被牽著再tàn。
又啞又低的聲線壓抑得快要爆炸。
“別離開Tā。”
沈訣說完,火熱的唇強勢又熟練地闖入她的領地,卻吻得極輕極緩。
宛若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輕掃而過,卻泛起不小的波瀾。
沈輕裘順著他。
突然,男人皺著淩厲的劍眉,漸漸鬆開了她的唇,隻是心疼地吻過她的眼睛、鼻尖、泛著紅暈的兩頰。
兩人身體緊貼,沈訣輕而易舉就能嗅到她身上令他情難自禁的香氣,注視著那張羞澀疲憊的容顏,看到她眼中水霧升騰,鼻尖溢位細小的汗珠,紅唇微張,小口小口的呼吸。
即使親密過多次,可她每次都會露出青澀而純情的眼神,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惹人憐愛卻又夾雜著無意引誘的嫵媚。
還沒進入正題,沈輕裘卻已經累到不行,撒嬌般朝他伸出手臂,本能地開始喊著他的名字。
“沈訣。”
沈訣伸出手把她圈進懷裏,拍著背安撫了好一會兒。
沈輕裘埋進他肩膀,呼吸淺淺,忽略掉旖旎的氛圍,就這麼沒良心地快睡著了。
男人咬牙切齒,卻又不忍心責備,繼而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溫柔地rào住她的舌尖,輕輕口允吸。
沈輕裘長睫微顫,混沌迷糊地承受,眼尾不自覺染上潮濕。
......
沈訣習慣性伸手朝床頭的抽屜摸,卻空空如也。
他很快意識到這是沈堰的計謀,*在弦上卻不得↑,憋得靜脈下的青筋軋起繃緊,汗如雨下。
總不可能去找隔壁孟鄔要t。
沈輕裘見他忍得難受,湊到他耳邊提議。
換來的一句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反駁:“不行!”
沈輕裘不介意有孩子,他曾經也想過趁她失憶用孩子捆綁。
可一想到她討厭他,討厭到可能會毫不猶豫打掉孩子時,沈訣就不敢越界,甚至比沈輕裘還要注重避孕。
沈輕裘繼續退一步。
沈訣也不敢。
生怕中間出什麼差池。
他低聲商量:“寶寶,你既然這麼心疼我,那……”“好不好?”
“滾!”
“真的好難受...”
結果就是兩人什麼都zuò了,卻始終止於最後一步。
隻是苦了沈輕裘。
一天下來,罵他的就沒一句重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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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準備好午餐,卻隻有沈執和祁妄兩人準時坐在餐廳等開餐。
祁妄惡狠狠地盯著最後麵的那間房門,咬牙切齒:“等什麼等!就咱倆還餓著呢!”
沈執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臉紅成了猴屁股,默默扒飯。
席間,祁妄罵沈訣的話也不帶重複。
“玷汙少主的王八蛋!等少主恢復記憶我們走著瞧!”
“耽誤少主吃飯午睡,這個隻顧自己享受的色鬼!”
“我真想進去給他兩棒子!”
“憑什麼少主要便宜沈訣這個混蛋?!”
......
沈執這個cp粉遇到了戰鬥力超強的毒唯,一言不敢發,因為一點也說不過。
罵著罵著,祁妄突然順了順胸口,大口呼吸。
“有點缺氧,緩緩再罵。”
沈執:“......”
祁妄這時纔想到對麵坐著的是他口中“混蛋”“色鬼”“王八蛋”的親弟弟。
不過他向來臉比城牆厚,是不會有不好意思這種情緒的,甚至還想攛掇沈執換陣營。
“你覺得我們少主怎麼樣?”
沈執嚥下口中的食物,如實回答:“獨一無二,無可代替。”
“英雄所見略同。”祁妄笑得開懷,活像沈執說的是他一樣。
他繼續問:“那你覺得世界上有人能配得上我們少主嗎?”
沈執毫不猶豫:“沒有!”
祁妄瞬間覺得這個朋友可交。
“就是啊!我們少主心中無男人,隻拚事業!你也勸勸你哥,去謔謔別人,別總盯著我們家少主。”
沈執不贊同地暗暗瞥了他一眼。
祁妄拍案而起,指著他問:“欸!你剛剛是不是瞪我了?”
“沒有啊。”
“你就是!”祁妄氣道:“我剛還高看你幾眼,沒想到你和你哥一樣,想讓我們少主步入紅塵,心繫兒女私情,影響她乾大事!”
回應他的是一片空氣,和一個看中二少年的眼神。
祁妄氣哼:“他是你哥,所以我話說好聽一點,你哥他腦子其實有病你知道吧,總想把我們少主鎖在身邊,你說變不變態?”
沈執臉也冷了下來,怒瞪他。
他生氣起來眉宇間還真有沈訣幾抹神韻,祁妄都被嚇了一跳。
兩人年齡差不多,又是這裏唯二的單身狗,所以他對沈執還算有點好感,語氣轉好地勸告。
“抱歉抱歉,剛剛我說話確實不太好聽。”
“但我家少主根本不喜歡你哥,這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想沈訣這病更嚴重的話,隻有在事態還沒發展到不可控之前讓他倆保持距離。”
沈執冷哼,問:“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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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成拚音了,別再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