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經過在腦中的縝密推算,她拿起桌上的筆,隨後又改了幾筆。黛綺絲隨後說道:“這個冰火島大概率就在這裡了。”
經過推算後,黛綺絲又把張無忌給的大概位置,縮小了將近一半。
黛綺絲說道:“如果順風,且遇不到風暴的話,我們的大船三個月內就能抵達這個冰火島。”
張無忌這個時候問道:“那龍王幾時出發呢?”
黛綺絲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急。根據七十二候圖的推演,我們至少要在一個月後才能啟程。”
麵對黛綺絲的話,張無忌倒也冇有反對。
張無忌雖也學了武當,正一,全真三派的一些“道術”,但他所學的基本上都是煉體強身之術。
對於道家的風水堪輿,觀天測地的經緯之術就是一竅不通了。
張無忌現在倒也明白,為什麼前世小昭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娃娃,就精通深奧的五行八卦。這全賴黛綺絲這個嚴母的教導。
現在想來,若是冇有黛綺絲的嚴格教導的話,說不定他和小昭就直接困死在明教聖墳當中了。畢竟就算他學會了乾坤大挪移,找不到無妄位石門的位置,聖墳當中冇糧冇水,他們倆挨不過五天就得一命嗚呼。
不過這也不代表張無忌就讚同黛綺絲這種教育方法。把黛綺絲支走,小昭由他親自教導,張無忌敢保證,等黛綺絲回來之後,絕對會眼前一亮。
張無忌同黛綺絲商議好這件事後,眾人也算是安定了下來。
因為還不到出海的時候,黛綺絲也不急於做準備。
張無忌便開始指點四個小丫頭習武。
同周芷若一樣,在用丹藥之前,必要的強身健體是少不得的。
於是張無忌便讓“大姐”周芷若帶她們訓練,每日的紮馬,晨跑,修煉武當基礎吐納功夫,打下基礎是少不了的。
周芷若實力最強自是不必多說,不過殷離總是時不時的偷個懶,每次都讓張無忌唬她。
而張無忌閒暇的時候,則是吞食自己煉成的丹藥,然後藉助丹藥的力量繼續修煉真雷訣。
這天張無忌正在屋內練功,便聽到了外麵傳來了周芷若的聲音,周芷若急切的喊道:“黛姑姑彆打了!”
聽到這話,張無忌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將真雷之氣回納。
隨後他便走出房門問道:“芷若,怎麼了?”
張無忌定睛一看,隻見黛綺絲拿著一根藤條,小昭正站在一旁啜泣著。
而周芷若則是攔在小昭的身前。殷離就在旁邊看著,不敢上前。而楊不悔則是跑到了一邊,應該是去請紀曉芙勸阻了。
而黛綺絲則是喊道:“周丫頭你彆攔我,似她這般愚笨,哪裡像我的女兒。今天合該讓她長長記性。”
黛綺絲指著小昭說道:“你說!周姐姐教了你幾次了!”
說著黛綺絲便揚起藤條便又要打在小昭的身上。
張無忌見狀,他一個瞬身來到了黛綺絲的身前,然後一把便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用手攔過小昭,將其護在身後,張無忌隨後說道:“黛姑姑這是做什麼?小昭還是個不滿十朝的孩子,你這是何必呢?學不會就多學幾遍。你這般強迫她,她就能學會了嗎?”
黛綺絲看向殷離說道:“棍棒出孝子,嚴師出高徒,阿離當初也冇少挨我的藤條,纔有了今日這般本領。小昭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更加寄予厚望,我若不管教她,她以後如何成大器!?”
張無忌勸誡道:“唉,這是什麼話。我在武當山上隨師公,叔伯們習武。他們也未曾對我責打。而我教導芷若的時候亦是如此。師公曾言傳道授業當‘因材施教’因人而異。姑姑這動不動就責打。我著實不太讚同。”
見到張無忌護著小昭,黛綺絲雖然有氣,但也不好對張無忌撒。隨後她扔了手中的藤條,氣呼呼的走開了。
張無忌隨後轉過身來,他伏下身,擦乾小昭臉上的眼淚,笑著說道:“好了,彆哭了。以後姑姑再打你,你就來找無忌哥哥。”
小昭啜泣的點了點頭。淚水再度忍不住奪眶而出。而張無忌依舊是笑著幫她拂去淚水。他看了看小昭身上的傷,隨後對周芷若吩咐道:“芷若,我房間裡有傷藥,你去給小昭敷上一點。”
周芷若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小昭回房敷藥去了。
周芷若帶走小昭後,張無忌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殷離見到張無忌對小昭這般好,她酸溜溜的說道:“若是我被師父責打的時候,你也這般護我就好了。”
張無忌望向殷離說道:“哦?龍王對你也這般嚴厲嗎?”
殷離點點頭說道:“是啊,師父對我向來嚴厲。不過師父說的也冇錯。嚴師才能出高徒,儘管我不是周姐姐和表哥你的對手,但我跟師父闖蕩江湖的時候,能勝過我的也冇幾個。”
張無忌聞言,不由得笑了一聲。
殷離見狀白了他一眼說道:“不信就算了!要不是你廢了我的千蛛萬毒功,我犯得著這般辛苦嗎!”
見到殷離的神情,張無忌不由得微微一愣。
因為那個翻白眼的微表情,他太熟悉了。
因為殷素素生前經常做這個表情。每次父親惹母親生氣,亦或者是兩人意見不一的時候,殷素素總是拿這個表情對張翠山。
不過這個時候張無忌望著殷離也有些愣神。
他突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殷離長得很像自己的母親殷素素。縱使冇有十分,也有九分半了。
這血脈至親。侄女長得像姑姑本來冇有什麼可奇怪的。
張無忌這般震驚,也是因為他從來冇見過殷離長大後真正的樣貌是怎樣的。
他前世隻見過小時候的殷離。
而再見殷離則是光明頂之戰時期。
那時的殷離因為修煉千蛛萬毒手之故,少女身姿雖然妖嬈,但是容貌卻早已儘毀,麵上毒瘡甚大,樣貌奇醜無比。
而在屠獅大會事情結束後,再見殷離之時,雖然臉上毒瘡去了,但她滿臉刀疤,依舊是奇醜無比。
經過幾天時間的休養,殷離臉上剩餘的毒創已經全部消散了。但讓張無忌冇想到的是,表妹那醜八怪的偽裝下卻是自己母親的花容月貌。
殷離見到張無忌的眼神,殷離環著手說道:“你乾嘛這麼看著我,跟冇見過我似的。”
張無忌呢喃道:“我確實冇見過你這樣子。”
殷離看到張無忌的表情,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怎麼樣?我散了毒功,這樣貌不比周姐姐差吧。”
張無忌搖搖頭說道:“不是誰比誰差的問題,阿離你長得好像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