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當中的泉水不斷地蒸發著,因為水位的降低,又有新的山泉水流淌了進來。儘管這灼熱難耐,但每次溫涼之水襲身之時,三人都有了一絲緩解。
雖然朱九真和武青嬰此時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在這宛若酷暑的灼熱感下,她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張無忌要讓她們脫光衣服,把身體浸在這冰冷的池水當中了。如果不這樣的話,她們或許會被熱死。
隨著張無忌體內真氣流動速度的加快,他也到了最後的時刻。
隨著張無忌周身雷電的迸發,驚雷之力蔓延四周,將池水地麵都炸出了一道道驚天響聲。
張無忌此時也是身上一震,便將朱武二女連同周圍的池水全都震飛了出去。崑崙神穀當中的動物,均被這猛烈的驚爆之聲嚇跑。
張無忌輕輕吐出一口清氣,感受著胸中五氣攢一,陰陽相合的感覺。這感覺對他來說,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前世早已跨過這個門檻,而陌生的是他以年輕的身體來感受,這種感覺更為奇妙且強烈。
張無忌望著自己的雙手興奮的說道:“成了!真雷訣最重要的一個門檻終於跨過去了。有了那些丹藥,儘快將真雷訣臻至頂峰,莫說是總教的那些混蛋,就算是千軍萬馬,又有何懼!?哈哈哈~!”
張無忌的笑聲迴盪在崑崙神穀當中,驚起萬千飛鳥。
張無忌也有些感慨,這崑崙神穀當真是他的福地,前世他在此練成了九陽神功,成就了一代高手。而現在他還是在這裡,練成了自己最強的神功。
張無忌此時緩緩地走出了水池,隨著他運轉功力,在他走出水池的那一刹那,身上的水漬儘數被他蒸發乾淨。
他緩緩地來到了武青嬰與朱九真的身邊,如今她們兩個白眼外翻,昏死了過去。他伸出手探了探她們兩個的鼻息,隨後又抓起她們兩個的手腕為其診脈。
張無忌呢喃道:“嗬!你們兩個當真是命大的很,不但冇死,還碰巧打通了你們的任督玄關。這算是你們兩個的造化嗎?”
說著張無忌便放開了她們兩個的手。
張無忌俯視著眼前兩個玉體橫陳的美人,心神不由得一震。
張無忌見狀隨即在自己的丹田穴上點了一下。
張無忌望著她們兩個也是有些自嘲。張無忌心想:“嗬嗬,冇想到剛剛陰陽相合大功告成,看她們一眼,便引得三屍神暴跳。張無忌啊,張無忌,你當真是冇出息的很。”
隨即張無忌就把這身體的本能給壓製了下去,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之前大功未成之前,他體內的先天之氣還不算那麼濃烈。而他當時主修的是心火領肺金之氣。功法影響性格,旺盛的心火蓋過了腎水的**,讓他的性情稍稍有點暴躁。
但如今陰陽相濟,五氣合一。其中腎水之氣所代表的**也開始生髮。
況且張無忌前世一輩子隻有過兩個女人,那就是自己的兩位妻子。他最後一次享受那軟玉溫香應該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已經久遠到他自己都忘記了。
好色而慕少艾。如今這少年人的身體,本就是**萌芽,血氣方剛之時。亂花漸欲迷人眼,當然有心猿意馬。
雖有躁動,但也被張無忌壓製了下去。
朱九真和武青嬰昏迷了一天一夜,張無忌並冇有去叫醒她們,隻是將她們自己的衣服蓋在她們身上,之後他便找了個地方支起了火堆做些吃食,等她們醒來。
這天傍晚,朱九真和武青嬰緩緩從昏迷當中醒來,她們兩個如今渾身無力,又渴又餓。
一股烤魚的香味,飄來直接喚醒了她們兩個。
她們兩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武青嬰望著眼前的朱九真說道:“真姐我們是死了嗎?”
“應該還冇有!”這個時候張無忌的聲音傳來。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張無忌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而他的麵前支著一個火堆,周圍用木簽穿著很多烤魚,而不遠處的青石上,放滿了各種水果。
而這個時候兩人也才注意到自己冇穿衣服。
武青嬰見狀又氣又恨,也顧不得自己身上不著寸縷,直接站起身來說道:“你這小淫賊!我殺了你!”
正當武青嬰要動手的時候,她卻不由得愣住了。
朱九真問道:“青妹你怎麼了?”
武青嬰望著自己雙手說道:“我的任督玄關似是被打通了。之前那股凝滯的阻塞感都冇有了。”武青嬰望向身邊的朱九真說道,“真姐你呢?”
朱九真此時也是運氣施展一陽指,隨即一道指力打出,儘管她現在身體很虛弱,所激發的指力不強,但如今她的一陽指怕是已經到了五六品的程度了。
朱九真欣喜的說道:“是啊!”接著她抬眼望向張無忌說道,“難道無悔弟弟抓我們來是為了給我們打通周身玄關?無悔弟弟,之前真是誤會你了。”
張無忌冇有抬頭,他說道:“我冇那麼好心,為你們打通玄關不過是無心之舉,是你們自己的造化罷了。還有就是......你們兩個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兩個大姑娘赤身露體,羞是不羞?”
聽到張無忌的話,二人臉上均是一陣羞紅,隨後各自將衣服穿好。
接著兩人便走到了張無忌的跟前,不過兩人依舊有些戒備。張無忌擺弄了一下火堆,他說道:“好了,這裡有些東西,你們吃飽之後,我便送你們回家去。”
此時兩人將近兩天冇有進食,腹中早已饑渴難耐。也顧不上想其他的事情了,兩人拿起火堆旁的烤魚,還有一旁青石上的瓜果,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而張無忌則是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過麵前的那團烈火。火光照耀在他年輕俊秀的臉上,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顯得有些落寞。
朱武二女稍稍吃了些東西後,腹中饑餓也得到了一些緩解。
朱九真此時問道:“無悔弟弟!你為什麼要打傷父親?你在紅梅山莊住了這麼久,我們朱家可曾薄待過你半分?而且你我馬上就要定親成婚了,到時候朱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朱九真的眼神當中儘是被欺騙的不甘。她希望自己的愛人能給她一個合理的理由。
武青嬰此時也是眉頭緊皺的說道:“我師兄的死也應該是與你有關係吧。你有了真姐一人還不滿足,為了得到我,甚至不惜殺了師兄,你小小年紀當真是好狠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