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無忌的話,衛璧當即怒不可遏。
但他的話還未出口,張無忌便搶先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武莊主的收徒標準是什麼。但你這等愚笨之人,著實不是習武的材料。”接著張無忌輕笑一聲說道,“請原諒。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話罷了。如果你們兩個不信的話,可以一起動手試試。”
張無忌望向朱九真問道:“朱小姐,你可敢接受他們兩個的挑戰?”
朱九真聞言想了一下,她心想:“衛璧比我們入門都早,武功也素來在我們之上,平日隻和青妹相較。還從來冇有跟衛璧動過手。若我的實力真的如無悔弟弟說的那般,今日倒是個露臉的好機會。”
朱九真說道:“好!表哥,青妹,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說著朱九真再度擺開了一陽指的功架。
看著朱九真這誌得意滿的樣子,武青嬰不由得黑下臉來。她心中想道:“嗬!不過是傍上一個野男人罷了。得意什麼!”
武青嬰對身邊的衛璧說道:“師兄,既然真姐有這般能耐,那我們兩個便跟真姐討教一二。”
朱九真也是輕笑一聲說道:“請賜教!”
衛璧儘管不想再跟朱九真結仇,但因為師妹和張無忌的擠兌已經讓他有點騎虎難下了。若是這次不依了師妹的心思,或者他連師妹都會失去。
失去了表妹倒是冇什麼,最多是失去了一個樣貌好看的伴侶。
但是如果失去了師妹的話,他一心所求的郭大俠傳承的絕妙武功,那可都付之東流了。雖然朱家的一陽指也很精妙,但這一陽指的絕技,可不止朱家一家傳承了。
衛璧想清楚之後,他便站在了武青嬰的身邊,隨後也是拉開了架勢說道:“表妹得罪了!”
張無忌看到這三人同室操戈,他也微笑著坐了回去,然後饒有興致的看這場狗咬狗的好戲。
他方纔以言語相激,為的就是讓朱九真露臉一次。以此來檢驗一下武青嬰的成色。
朱九真這段時間已經被張無忌調教的差不多了,得他親手指點,加之湯藥輔助,單以一陽指的造化,朱九真已經臻至**品的境界,儘管仍然威力有限,但已經勉強到了隔空傷人的境界,儘管隻有一尺左右的距離。
不過張無忌給她開的藥最多也就能到達這種程度了,再喝下去也冇多大幫助了。因為藥物長期服用,會產生抗藥。眼下朱九真這種狀態對張無忌來說是最好的,既撐不死她,也讓她成不了什麼大氣候。隻要能讓她替自己捱過“內雷劫”,之後如何就不重要了。
而張無忌最後的一批丹藥,也在近幾日便可練成。他想藉機看看武青嬰的成色怎麼樣。
如果武青嬰可以直接供他使用的話,哪怕勉強一點也無妨,也省得他再等下去了。如果武青嬰不可用的話,那麼自己就藉機提出用湯藥給她提升一下,儘快提升,自己也能儘快離開這裡。
儘管張無忌對連環莊眾人瞭解不深,但是他相信,能用丹藥提升功力的手段,這等貪婪之人相信都會感興趣的。
隨著武青嬰的率先動手,三人的比武正式開始。
不過結果也不出張無忌所料。衛璧和武青嬰的武功固然不算很差,但跟朱九真**品的一陽指功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的很。
朱九真現在的內功根基紮實,有了些許的真氣護身,身體不至於以前那般軟弱。
武青嬰的蘭花拂穴手的擒拿打穴手段,對如今的朱九真來說雖不至於“不痛不癢”,但武青嬰的指力卻也傷不到她,打不了她的穴位了。不能打穴的蘭花拂穴手,不過是尋常的擒拿法罷了。
但朱九真的一陽指力卻是他們兩個受不得的,朱九真三招兩式,便將兩人打倒在地。
閣樓上觀看這場比武的三人,見狀也是驚出了下巴。
武烈雖然主修的是祖宗傳下來的桃花島武功,但是對一陽指還是有所涉獵的。他張著大嘴說道:“大哥!真兒的一陽指幾時變的這般厲害了?看樣子甚至強過了你我。”
朱長齡雖然驚訝,但也冇像武烈那般,他說道:“是啊。這全都是這位殷公子的功勞。真兒這段時間經常找他討教,而他也是耐心的教導。加上她服用殷公子開的強身藥物。功力得到了很快的增強。而且那個藥方我也用了。這段時間功力提升的確實很快。”
說著,朱長齡抬手一道指力打出。直接擊倒了一旁茶幾上的一個茶盅。茶盅直接摔在了地上。
看到朱長齡這一手,武烈讚歎道:“大哥能三尺之外打落茶盅,如今這一陽指的修為怕是到了七品的境界了。”
朱長齡笑道:“嗬嗬,是啊。就連真兒如今怕也到了**品的境界。我之前一直停留在八品的桎梏,得他給真兒開具的湯藥相助,一下子突破桎梏到達了七品的境界。之前這小子還騙我說,那些藥我吃不得。但我仔細的琢磨之後,實在看不出那些藥到底哪裡對身體有害了。故而一試,方有了今日的造化。畢竟為兄正直壯年,身體再差,也要比真兒一個弱質女流要強。他不讓我服用,看來他現在對我們還有一些戒心。”
武烈也是說道:“天底下竟然有這等事。大哥,那貼藥,小弟是不是也能......”
朱長齡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怕是不行。三弟你主修桃花島一脈武功,內力偏向於一陽指來較為陰柔。為兄與真兒所修一陽指內力偏陽剛一些。那藥性偏合我們父女的內力。對三弟你怕會真的有害無益。不過三弟不必失落,等為兄之後想辦法幫你也討一副來就是了。”
武烈說道:“那小弟就先謝過大哥了。”
而在庭院當中,武青嬰和衛璧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朱九真。
而朱九真誌得意滿的說道:“表哥,青妹。無悔弟弟所言可有假?”
張無忌此時站起身來搖搖頭說道:“若是朱小姐修煉再用心一點,他們兩人應該撐不住你的一招。”
武青嬰此時對張無忌的態度也徹底軟了下來,之前朱九真勉強勝了她,她還以為她隻是僥倖而已。
但如今距離上次比武,隻隔了一個月。
朱九真的實力便堪稱突飛猛進,他們師兄妹兩人聯手都不是對手了。這讓她更加的嫉妒朱九真。
朱九真望著張無忌,嬌媚的說道:“知道了,以後我會用心的。”說著朱九真湊到了張無忌的身邊,她繼續說道,“隻不過要有無悔弟弟你陪我修煉,我才能更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