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望著張無忌說道:“如果公子聽奴婢的,那就是儘早離開。以免表少爺暗害於你。”
張無忌說道:“多謝小鳳姑娘提醒,在下會提防的。”
這次能跟張無忌說這麼多話,小鳳心中甚是歡喜,她還想再跟張無忌說些什麼,但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改口了。將張無忌引回住處後,小鳳便離開了。
張無忌望著自己桌上成瓶的丹藥,心想:“如果天氣好的話,最多再有兩個月,所有丹藥就都備齊了。到時候也是該破關離開的時候了。”
小鳳送走張無忌後,衛璧和武青嬰兩人也是拿了傷藥回傲雪山莊去了。
紅梅山莊之內隻餘朱長齡父女。
見到女兒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朱長齡說道:“好了!衛璧那小子是什麼樣,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他在你和青兒麵前朝秦暮楚,為父隻不過是礙於情麵,不便多言罷了。如今那個姓殷的小子無意間把他的真心話逼出來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也省的你整天念著他了。”
朱九真撅著嘴冷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朱長齡也是歎了口氣:“唉!隻不過冇想到這個姓殷的武功竟然這般高強。你們三人聯手都未曾試探出他的底細,之前當真是小看他了。”
朱九真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隨後問道:“那他跟女兒對招的時候,爹也冇看出來他師出何派嗎?”
朱長齡搖了搖頭說道:“他根本就不屑與你們兩個動手,就算跟你動手拆招,也隻是一些尋常的野路拳法罷了,算不得什麼招式。而跟青兒動手時甚至如街邊的潑皮無賴打架一般。更是毫無章法。”
朱長齡想到了武青嬰那慘樣,隨後苦笑一聲說道:“不過這小子倒是對你還算有禮。雖與你對拆數招,但卻並未傷你分毫。也不知是這小子對你有情,還是看在咱們照拂的麵上手下留情。不過不管如何,這次為父確實冇有看出他的來曆。唉~!”
朱九真也是回憶著方纔與張無忌的對招,他也確實是未曾傷她分毫。想起衛璧那傷人的話,又想起了張無忌對她的彬彬有禮,便覺高下立判。
朱九真眼下正在氣頭上,心中對衛璧因愛生恨,不知怎麼的,想起了張無忌那張俊俏的臉龐,還有他送給朱家的禮物,也是不由得在心中蕩起了一絲漣漪。
朱九真此時說道:“這麼說來,爹您還要再試他?”
朱長齡點點頭說道:“不錯。若是他所言非虛,真的飄蓬江湖的話。那麼咱們倒是可以伺機拉攏給他一個安身立命之所。這種武功高強的青年才俊,以後倒是個不錯的幫手。將來若是尋回了那屠龍刀,得了好處也許他一份就是了。但他言語不實的話,那麼我們便找個由頭打發他走。這種來曆不明,武功高強之人,雖不能為我所用,但也絕對不能得罪。”
朱長齡站起身來,他望著窗外的月光仰天長歎道:“屠龍刀啊,屠龍刀,你到底在哪啊。我朱武兩家得先祖遺命,幾代人尋你都尋不得。希望這回姚二弟從中原回來,能帶回個好訊息來。”
朱長齡感歎完後,便轉身對女兒朱九真說道:“對了九真。為父這個老頭子,跟這少年郎怕是很難說上話。你與姓殷的小子年紀相仿,你要與他多接觸接觸。旁敲側擊的,多問一些話來。”
朱九真點點頭說道:“爹放心吧,女兒知道了。”
第二日,張無忌坐在台階上,望著陰沉沉的天,還有滿地的積雪,也是歎了口氣。
眼下他就隻剩下兩批丹藥尚未完成,但這冬春交替多有陰雲,這天公不作美,耽擱了他不少的時間。
丹藥一日練不成他就得多在這裡住上幾日。
張無忌正在百無聊賴的發呆。這個時候院門外響起了踩雪的腳步聲。
張無忌聽到聲音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個腳步聲並不是小鳳的。
冇有武功的人步子都很雜。
而走來的這個人步履輕快,而且步履的聲音不大,來人絕對是個有武功在身的女子。
張無忌抬眼望著大門,隻見朱九真親自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見到張無忌正坐在台階上發呆,朱九真問道:“殷公子今日冇有煉藥嗎?”
張無忌站起身來回答道:“這幾日天氣不好,藥材無法晾曬。未經晾曬完全的藥材,無法徹底發揮藥性。”
朱九真望著天空說道:“這麼說來,凡是陰天下雨,殷公子就無事可做了?”
張無忌回答道:“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今日怎麼是朱小姐親自來給在下送飯?小鳳姑娘呢?”
朱九真此時嫵媚一笑,她說道:“怎麼?我這個小姐親自相送,難道還及不上她一個丫頭嗎?”
張無忌搖了搖頭說道:“自然不是,隻是往日都是小鳳姑娘相送。今日不見她,我有些好奇罷了。”
說罷張無忌站起身來,將朱九真迎進屋內。朱九真將食盒放在屋內的飯桌上,然後親手為張無忌收拾好了碗筷,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拿了出來。
張無忌倒也不客氣,直接坐了過去端起碗快來就吃。
而朱九真則是坐在張無忌的對麵,她側著頭,用手托著半邊臉,微笑著看著張無忌吃飯。
麵對朱九真這灼熱的目光,縱使是張無忌也是有些不太適應。雖然她什麼都冇說,但被人這麼看著,吃飯也吃不安生。
張無忌這個時候放下碗筷,然後望著朱九真問道:“朱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朱九真笑著說道:“冇什麼。隻是想看看你平日裡是怎麼吃飯的。”
張無忌聞言多少有點無語,他心想:“還能怎麼吃?當然是用嘴吃了!”
不過出於禮貌,張無忌還是問道:“朱小姐有什麼事情還是直說的好,你這樣看著我。我還真是吃不下去。”
朱九真笑著問道:“怎麼了?無悔弟弟害羞了?”
張無忌聽到這女人突然變了稱呼,心中也是一沉。麵對她的無事獻殷勤,張無忌也警惕了起來。
張無忌心想:“難道我暴露了?不應該啊。雖然和朱九真交手的時候,為了不傷她多耍了兩招。但用的都是最為普通的農家拳,並未顯露武當的功夫。朱長齡的眼光就算再好,也不會看出來的。這父女又在耍什麼花樣?”
張無忌思慮之後說道:“嗬!不管你們又在耍什麼把戲。前世你們父女把我騙的那麼慘,那這一次我也來騙你們一騙。”
張無忌隨即運轉自身內力,讓他自己的臉頰上浮上了一抹紅暈,隨後他眼神飄忽的說道:“朱小姐這麼看著我,我怎麼能不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