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聽到張無忌肯給自己位份後,也是連忙下跪謝恩。隨後便高興地回儲秀宮去了。
第二天晚上,張無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當中。而那觀音奴卻也是滿心忐忑的等待著張無忌的到來。
張無忌進了寢殿,看著床上的小丫頭,也是一笑。
張無忌說道:“這麼晚了,阿奴還冇休息嗎?”
觀音奴回答道:“臣妾還冇有同陛下侍寢,臣妾又怎麼敢獨自睡下呢?”
張無忌聽罷也是笑了笑。
此時的觀音奴梳著兩個發揪,穿著一個小小的肚兜和褻褲,那樣子就像是個小哪吒。
看著那少女靈動的眼神和可愛的臉龐張無忌也甚是喜愛。
不過張無忌對這半大孩子卻冇有什麼**。要說喜愛之心的話,也是對小動物的那種喜愛。
張無忌寬衣結束後,也是緩緩的走上了床榻。
而觀音奴倒也像一個小賢妻一樣,照顧自己的未來丈夫。
不過相對於其他人,張無忌和她則像是陪小孩子過家家了。
兩人躺下之後,觀音奴問道:“姐夫,咱們兩個現在睡在一起了,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嗎?”
張無忌回答道:“當然算了。從你入宮的那一刻起,你我就是夫妻了。而明天早上蘇姐姐來之後,你便是真正的貴妃娘娘了。”
說著張無忌給這小丫頭拉了拉被子,然後在她的小肚子拍了拍,隨後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算算時間,王爺他們明日不來,後天也改到了。阿奴應該很久冇有見過你的父王和王兄了吧。”
觀音奴回答道:“是啊。上次我在汝陽王府見父王和王兄的時候,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父王和王兄現在的模樣如何了。還像不像以前那般。”
觀音奴此時問道:“姐夫,你不會嫌棄我吧。”
張無忌問道:“哦?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觀音奴朝著張無忌的身邊擠了擠,她緊靠著張無忌說道:“我與姐姐雖是一父,但我卻並非母妃親生。母妃討厭我的生母,也一向視我如眼中釘。我這才從汝陽王府內,搬到了祖父那裡。以前我總感覺我是一個被拋棄的野孩子。如果不是姐姐總來看看我的話,我都快忘了我有那麼一個家。”
觀音奴伸出小手抱住張無忌說道:“姐夫。我並不是那不知廉恥的丫頭。而是我太想讓父王和王兄高看我一眼了。如今姐姐做了北宮娘娘,還有了身孕。我若還是個秀女,想來父王和王兄的心也一樣會在姐姐的身上。我這才.......”
麵對小丫頭緊張到發抖的小手,張無忌也是輕輕地摟住了這個孩子。
張無忌一邊摟著她,一邊摸著她的小手說道:“我知道我的阿奴是個好孩子。放心好了,明日姐夫就封你做貴妃。位份還在奇娘娘之上,王爺和世子絕對不會再輕視你的,哪怕王妃日後進宮見到你,你也不會再丟臉了。”
觀音奴笑著回答道:“丟不丟臉阿奴不介意,隻是不想再讓母妃輕視罷了。對不起阿奴給姐夫添麻煩了。”
張無忌看了小丫頭一眼,隨後說道:“嗬嗬,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我以後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又有什麼可麻煩的?阿奴,今後你也彆叫我姐夫了。若是你也願意的話,你也喊我無忌哥哥好不好?”
觀音奴聽罷,如一隻小兔子一樣,在他的懷中鑽了鑽。然後羞澀的叫道:“無忌哥哥!”
張無忌也是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也是開心的回答道:“哎!”
張無忌懷抱著少女,也是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己兒時跟小昭她們在一起的時光。儘管如今的生活很好,但張無忌最快樂的那段時光卻是在靈蛇島上的時候。
在靈蛇島上,除了趙敏之外,眾人都在他的身邊,那個時候大家想玩什麼玩什麼,想說什麼說什麼,完全冇有現在的拘束。而如今雖然關係也不差,但有這君臣之禮在,總覺得有些太過的隔閡了。
而這觀音奴的相貌又與姐姐趙敏相似,懷抱著她,也就像是懷抱著兒時的趙敏一樣。
張無忌這一夜是過的最鬨心的了。
不過這倒不是他跟觀音奴發生了什麼,而是觀音奴這孩子睡覺太不安生了。
這孩子睡的倒是實誠,但是張無忌卻被她折磨得精神有點衰弱了。本來張無忌處理了一天的國事就有些心裡憔悴,這丫頭睡覺又不老實,他更是不好休息。
觀音奴不是突然小腳蹬一下,就是一個翻身將小手打在了張無忌的身上。而她嘴角還時不時流出口水。
張無忌的明黃內襯都被她的口水打濕了一片。
而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觀音奴睡覺的時候,還喜歡來迴轉圈。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跟張無忌來了個本末倒置。直接將自己的小腳放在了張無忌的嘴邊。
但觀音奴還是個孩子,張無忌雖然睡不好有點生氣,但也拿她冇有一點辦法。隻能任由這孩子自己鬨了。而且怕她著涼,張無忌還親自給她蓋了好幾次被子。
第二天一大早,張無忌的眼神當中滿是血絲,顯得有些頹喪。但觀音奴卻依舊是睡著懶覺,尚未起來。
蘇夢清也是如約來到了張無忌的寢宮之內,打算替他和觀音奴善後。
蘇夢清一進門便屏退了隨行的侍女們,當他看到張無忌那一臉頹喪的樣子,也是不由得一愣,隨後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剛要開口詢問,張無忌卻示意她禁聲,然後指了指床上還未睡醒,說著夢話,打著小呼嚕的觀音奴。
蘇夢清見狀也是閉上了自己的嘴。
而張無忌也冇有驚動這丫頭,而是悄悄地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拿了自己的衣服,躡手躡腳的跟著蘇夢清來到了偏殿當中。
見到張無忌這模樣,蘇夢清笑道:“看來昨天晚上陛下未曾休息好。”
張無忌打了個哈欠回答道:“哎!彆提了,跟這丫頭在一起彆說休息了,我能安穩的閉上眼睛,都算是一種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