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聽罷,也是不再糾結,直接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黃衫女的肩膀上。
麵對張無忌這突如其來的親近,黃衫女的身子也是不由得一顫。
儘管黃衫女已經做好了,成為張無忌妻子的準備。但她還是不由得有些羞澀。
她的年紀雖比張無忌年長。但麵對男子,她即便比起玉翠和觀音奴來,都冇有什麼優勢。
畢竟她多年來下山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也不與外人往來。即便是麵對同為女子的大家來,她的話也是最少的。
張無忌的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一時之間自是有些青澀的反應。
麵對黃衫女的反應,張無忌也是微微一笑。
這也讓他想起了前世的時候,前世的時候,他們兩人第一次洞房的時候也是如此。
儘管那個時候他們兩人都已經人到中年,但自己的采薇姐還是害羞的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那個時候張無忌隻是輕輕地碰她一下,她的臉頰便是紅若滴血。
直到兩人成親半年後,她才徹底適應過來。
而如今自己比起前世來,和黃衫女的婚姻提前了二十多年。自己的采薇姐姐自是比前世還要羞澀。
張無忌溫柔的抱住了黃衫女,黃衫女雖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將自己的頭枕在了張無忌的肩膀上。
張無忌懷抱著黃衫女,她的肌膚還是如前世一般冰冷。
張無忌說道:“采薇姐,過了今日,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你我的婚禮未曾在那古墓當中舉辦,你可心有遺憾?”
黃衫女也是個實誠女子,她回答道:“自是有的。不過今時不比往日了。若是換做以前的話,那麼采薇一定會在古墓當中,在祖師婆婆的遺像之下和無忌你成親的。但如今無忌你正式稱帝,我也入宮選秀做了你的妃子。這身份不同了,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而黃衫女此時也是握著張無忌的手,她說道:“若是無忌你過意不去的話,來日我們便趁著機會回終南山走一遭。回去祭拜一下我的父母,還有古墓派的曆代先祖。”
張無忌聽罷點點頭說道:“好。采薇姐,我答應你。等以後有閒暇了,我們便回終南山去。”
張無忌默默地望著眼前的絕色美人,他兩眼放光的說道:“好了采薇姐,這世間也不早了,你我也該安歇了。”
聽到“安歇”二字,黃衫女自是知道張無忌的意圖。她此時心跳的非常快。白皙如玉的麵頰也是浮現了一片紅暈。
黃衫女吞了口口水,定了定心神,隨後羞澀的說道:“臣妾遵命,這就伺候陛下安寢。”
說著黃衫女便緩緩地解開了自己內襯的排扣,隨著那衣襟的落下,一股醉人的芳香湧出,著實沁人心脾。
嗅到這熟悉的女子香,張無忌也是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而黃衫女望著張無忌的目光,更是羞澀的不得了。
不過如今自己已經在這裡了,後悔也已經晚了。索性黃衫女心一橫,直接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肚兜,將自己完全展現在了張無忌的麵前。
此刻她的麵頰紅若滴血,雙手遮掩著,也是不敢看張無忌一眼,生怕張無忌責備她是個輕浮放蕩的女人。
不過張無忌可冇有這種想法,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的楊姐姐都是那個最為冰清玉潔的女子。
好歹趙敏她們有的時候還會跟他開玩笑,說點葷話什麼的。
而自己前世和黃衫女成親幾十年,平日裡不是知書便是答禮。莫說是葷話了,哪怕是半點粗話她也未曾說過。
麵對眼前卸下所有的美人,張無忌也是不再耽擱。雖是舊夢,但也得好好重溫一下纔是。
相比起其他人來,張無忌對黃衫女最為瞭解。而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瞭如指掌。
他們二人的親熱,比起其他人來,更是快活的多。
第二天一早,睡在張無忌懷中的黃衫女,緩緩地說道:“皇上,該起身了。今日陛下雖不必早朝,但也要勤於政務纔是。”
聽到黃衫女的呼喚,張無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身邊不著寸縷的美人,正眉目含羞,微笑著望著他。
張無忌知曉黃衫女的性子,於是也不拒絕,在她的身上最後摸了一把後說道:“好!就依愛妃之言。以後愛妃可要好好地督促朕纔是。”
黃衫女聽罷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也不耽擱,喚來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女官宮女,準備處理侍寢之後的善後事宜。
隨著張無忌的呼喚,一名女官帶著一眾宮女走入。那些宮女手中端著梳洗的臉盆,換洗的被褥,以及記錄帝王的起居注。
黃衫女和張無忌被帶到兩邊各自梳洗。而那女官則是走到床前,看到了那床上的落紅之後,便提筆將其記下。
片刻後兩人整理好,黃衫女被送回了儲秀宮。而張無忌則是回到禦書房處理國事。
張無忌正在處理間,殷離滿臉笑意的來到了禦書房當中。
她一進門便將一封冊封的詔書遞到了張無忌的龍書案上。
殷離滿臉壞笑的問道:“嘿嘿,相公,不知道這月裡嫦娥的滋味如何啊?”
見到殷離那壞笑的樣子,張無忌也是不正經的回答道:“自然是極好的。能與天上仙女同塌而眠,那是幾時修來的福氣啊。”
殷離聽罷也不吃醋,畢竟那黃衫女論才貌確實勝過她們。
殷離說道:“唉!可惜這福氣就單單落在你的頭上了。我家相公當真好命的很。好了!這鮮肉,陛下你也已經吃進肚裡了。也是時候給采薇姐一個正式的封號了。儘管采薇姐之前與我們一同住在後宮當中,但始終名不正,言不順的。”
張無忌開啟那冊封詔書,隨即提起禦筆便在上麵寫下了黃衫女的位份,然後親手蓋上了自己的玉璽。
張無忌說道:“這是自然。”說著張無忌便將寫好的冊封詔書遞還給了殷離。
殷離接過後看了看,隨即笑著說道:“好!我這就去儲秀宮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楊姐姐。唉!咱們的楊姐姐倒也是個偏執的人。她為東宮之主早就是大家內定好的。我讓她先搬到那裡去住,可她始終不肯去。如今有了這正式的冊封,她也可以徹底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