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同孛羅帖木兒商議好後,也冇有久留。而是瀟灑的離去,回客棧睡大覺了。
但是孛羅帖木兒的這個小妾就慘了,她聽到了張無忌和孛羅帖木兒的密謀。這孛羅帖木兒也是心狠手辣的很,將她姦汙之後,便直接扭斷了她的脖子,讓她徹底成為了一個不能說話的死人。
自從和張無忌商議完後,孛羅帖木兒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雖然冇有徹底把控住朝局,但是這京城內外的兵馬,也全都聽他調動。這幾日孛羅帖木兒真的如張無忌的吩咐,不斷地調集軍馬,加強了皇城和城池的守衛。甚至還直接施行了宵禁。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立時引得朝野一片恐慌。因為大家都不知道,他調集兵馬到底想乾什麼。
張無忌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這天晚上便也秘密的潛入皇宮,開始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如今天下大勢已定,元順帝和皇太子也冇有利用價值了。他們兩個可以去死了。
但是張無忌倒也有些放不下奇皇後。儘管奇皇後已經年過四旬,但她多年保養的不錯,外貌也如三十多歲的少婦一般。而張無忌這一世的第一個女人,不是自己身邊的任何人,而是她這個大元朝廷的國母。
單憑她是自己這輩子第一個女人的份上,張無忌也想將她帶走。況且那奇皇後乃是風韻尤物,她比起張無忌身邊的小丫頭們來要有趣,要受用的多,唯一能與她相比的便隻有韓姬了。
如今韓姬那個小妾都被張無忌封了個才人,那麼奇皇後也應當進她的後宮纔是。到時候眾美人齊聚一堂,他也可以好好地享受那人世間的極樂。
況且張無忌這一次冇有美人陪同,而那風花雪月地,他也不屑去。如今隻能來這皇宮當中找找樂子了。而他彆人也不認識,也不知道其他的公主和嬪妃們到底有多美,隻要找到奇皇後消遣便好。
而張無忌今夜提前來找奇皇後,也是走自己的下一步棋。畢竟他要殺了她的丈夫和兒子,從而霸占她。但他也不想讓這個女人恨他。於是便隻好想出這個一石二鳥之計。
一來殺掉元順帝和皇太子,慫恿孛羅帖木兒自立。進一步挑動元廷各方勢力的對立。
二來便是藉助孛羅帖木兒的手,收心奇皇後。隻要元順帝父子死了,奇皇後被他接回去見汝陽王父子一麵,然後由她親口訴說孛羅帖木兒的叛逆。張無忌感覺汝陽王父子也冇有理由不投效他了。
如今汝陽王父子麾下還有將近五十萬的兵馬,還盤踞在太行,晉南,冀中,齊魯等大片地區。若能將這些兵馬儘數收降,將這些土地兵不血刃的收複,那麼張無忌將會徹底奠定這天下的格局。
等到這件事情成了,那麼無論是揮師北伐,還是南下消滅眾諸侯。那麼自己都將無後顧之憂。
當天下大定之後,那塞北的草原,他再以皇帝的權柄冊封給汝陽王父子。那麼無論是對自己親愛的敏敏,還是對蒙古的百姓們,都有了一個妥善的交代。
至於那孛羅帖木兒,從始至終,都是張無忌手中一顆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這天晚上,張無忌繞過了孛羅帖木兒擺放的那些擺設們,徑直來到了奇皇後的寢宮當中。
儘管又是年餘不見,但奇皇後還是保持著那個習慣,那就是她的內宮寢殿當中不留任何侍從。她怕張無忌來找她的時候,有麻煩。
張無忌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她的寢殿窗前。不過此時夜已經深了,因為這段時間的糟心事,奇皇後每天都很累。於是今晚便早早的睡下了。
張無忌的動作也很輕,並未驚醒她。而是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她的窗前。
那窗外的月光打在了這位皇後孃娘美麗的容顏上,頓時讓她的姿容更添幾分皎月的清冷。
張無忌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成熟風韻的美人,隨後慢慢的拉開了她身上的絲被。
下一刻奇皇後風韻成熟的玉體便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張無忌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摸了摸。
奇皇後雖然睡得很沉,但碰到一個冰冷的雙手在撫摸她的身體,也是立即醒了過來,當她嚇的要大叫的時候。
張無忌卻是捂住了她的嘴巴。
此刻奇皇後的心嚇的撲通撲通的跳,但當她醒過神來定睛一看,見到是張無忌的時候。她才徹底放下了心。
奇皇後示意張無忌鬆開她的嘴。
張無忌放手之後,這位皇後孃娘直接迫不及待的抱住了他,抱住了這個她真正視如丈夫的男人。
“我的小冤家,你怎麼又是這麼久纔來!我聽聞你佔領了中原當了皇帝。又有了汝陽王家的小丫頭在身邊,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看我了呢!”如今奇皇後抱住張無忌後,便也不想撒手了。
張無忌感受著她的芳香,也是緊緊地抱住她說道:“怎麼會呢?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我的皇後孃娘。”
奇皇後聞言美目流轉,隨後嬉笑著說道:“我可不是你的皇後孃娘。怎麼?你也想讓我當你的皇後嗎?即便你同意,你身邊的女子和百官們,怕也不會同意的。”
張無忌倒也不耽擱,他寂寞了這麼久,早就想找個佳人,安撫一下自己了。
如今美人在懷,他自是不耽擱,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的衣物儘數褪去。
張無忌隨後直接撲到了奇皇後。張無忌說道:“他們同不同意不重要,我隻知道,現在在這裡,你就是我的皇後!來吧!我的皇後!”說著張無忌便直接吻了下去。
好一番**之後,兩個人都得到了滿足。
奇皇後依偎在張無忌身邊問道:“你今日前來,不僅僅是來看我這個深閨怨婦的吧。”
張無忌將奇皇後摟在懷中,隨後說道:“自然不是。我這次來京城,本來是要盜取皇帝行璽的。畢竟我馬上要在汴梁登基稱帝了,既然登基稱帝,總要有些祭天之物纔是。那大元朝廷的傳國玉璽已經在我手中,現在就差那皇帝行璽了。這也是我這次來京城的主要目的。但來到京城後,我卻發現了一件大事。”
奇皇後聽罷反問道:“大事?什麼大事?”
張無忌隨後眉頭緊皺說道:“那孛羅帖木兒在不斷地調集軍馬,我總感覺他似有大行動。而且禁宮也加強了戒備,我怕他會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