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正是楊不悔生產之時。眾人都焦急的等待屋外。
黛綺絲,王難姑,紀曉芙三人在屋內給楊不悔接生。
不過好在王難姑幾人經驗豐富,楊不悔也冇有受多大的苦楚,便成功將孩子生了下來。
隨著一聲嬰孩的啼哭聲,在外麵焦急等待的眾人,也終於是將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而這個時候王難姑高興的將一塊紅綢掛在了紀曉芙寢殿的大門前。
眾人急忙圍上來問道:“怎麼樣!是男孩還是女孩?”
王難姑回答道:“是個丫頭!”
張無忌聽罷喜上眉梢,他說道:“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嗎?”
王難姑說道:“自然是可以的,屋內已經整理妥當。隻是暫時彆去這麼多人,無忌你去看看吧。”
張無忌聽罷,便轉身走進了大殿之內。
此時的楊不悔嬌弱無力的躺在床上,她的麵色發虛,嘴唇無血色,滿頭都是汗水。而她的女兒則是躺在她的身邊。
看著女兒尚未睜開的眼睛,楊不悔也是甜甜一笑,隨後將自己的手指遞到了女兒的手心裡。
張無忌走進來看著楊不悔說道:“不悔!”
楊不悔此時回過頭來,高興的說道:“無忌哥哥,咱們的孩子終於出生了。”
不過張無忌倒也冇有第一時間去看孩子,而是徑直走到了楊不悔的身邊,他握著楊不悔的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水說道:“不悔,辛苦你了。”
楊不悔微笑著說道:“冇什麼。孩子能平安,我就放心了。”
紀曉芙此時將孩子抱在懷中,她笑著說道:“無忌,快來看看你的女兒。”
張無忌聞言,走到了紀曉芙的身前,看著自己剛剛出世的女兒。也是將手指遞了過去,那孩子的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指。小腿還一登一登的。
看著女兒的出世,張無忌的情緒一時間有些控製不住,兩行眼淚落了下來。
他活了兩世,將近兩百歲的年紀,終於有了自己的子嗣,這種激動的心情當真難以言說。
黛綺絲此時說道:“孩子出生了,那麼孩子的父皇,便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張無忌這個時候回過神來,他說道:“這個,我一時間還冇有想好。紀姑姑,不悔,你們想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
楊不悔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想不出什麼好聽的名字,還是相公你來取吧。”
張無忌望向紀曉芙說道:“那紀姑姑有冇有什麼名字?”
紀曉芙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當年不悔的名字,我就冇有取好。這孩子的名字,我還是不再獻醜了。無忌,你是這孩子的父皇,你說叫什麼,就是什麼。”
張無忌想了想後說道:“唉!可惜張家冇有個族譜。哪怕是師公那也不論字號。這孩子也冇有個輩分。一時之間當真不知道取什麼名字好。”
黛綺絲笑道:“既然名字不知,那就先給個封號吧。曆朝曆代的公主,也都是稱呼封號居多。”
張無忌看了看女兒,隨後說道:“不如就叫長樂吧。不悔,紀姑姑,你們覺得呢?”
紀曉芙說道:“安康長樂!確實是好寓意。”
楊不悔此時說道:“相公說叫什麼就叫什麼吧。相公,我有個請求。”
張無忌看了楊不悔一眼,她不說,他都知道她想說什麼。
張無忌說道:“你是想讓我派人去武當請六叔來吧。”
楊不悔點點頭說道:“不錯。義父無後,我便是他的後人。如今我產下了孩兒,總要讓他這個做外公的來看看纔是。”
張無忌說道:“放心吧。等到孩兒滿月酒的時候,大家都會來的。”
楊不悔聽罷笑著點點頭。
之後眾人也不打擾楊不悔休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長樂小公主的滿月。武當派眾人齊聚皇城之內,大家也是放下了往日的規矩,共同慶賀這件大喜之事。
相比起楊不悔和張無忌來,最高興的還是楊逍和殷梨亭。他們這兩個做外公的,對小外孫女那可真的是關懷備至。
都不知道該給孩子些什麼好。楊逍甚至抱著孩子都不肯撒手,若非紀曉芙親自將孩子奪過來交給乳母,他還不知道要抱到什麼時候。
孩子的滿月酒結束後,張無忌也不再耽擱,將國事儘數交給趙敏後,便獨自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冇有了眾人的掣肘,張無忌日行夜趕,憑他那日行幾百裡的輕功,不出幾日便抵達了京城。
這一路走來,張無忌也瞭解了一下元軍的情況。現在察罕特穆爾和孛羅帖木兒的軍隊,沿著白溝河,雄州關一線擺開了陣勢,兩軍在哪裡對壘。這場麵便如同當年宋遼相持一般。
如今雙方算是各有優勢。
孛羅帖木兒如同當年的遼國一般,他占據著燕雲十六州的險要關隘,以逸待勞。哪怕汝陽王兵多將廣,也是不敢輕動半步。
而孛羅帖木兒的兵力不如汝陽王,如今他能做到的,也就是憑藉關隘據守,也吃不掉盤踞在山東和冀州南部的汝陽王。
張無忌一路走來看到對壘的兩軍,他的心中也有了底。
相比起兩軍對壘的白溝河與雄州關。這大都城內,勉強還算平靜。
張無忌來到大都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去私會奇皇後,而是潛入到了汝陽王府內。
如今的汝陽王府歸了那孛羅帖木兒居住。
不過好在汝陽王麾下門客們得力,在孛羅帖木兒入城前,將汝陽王的家眷們救走。除了幾個姬妾冇來得及帶走外。包括趙敏的母親在內的數人,都被安然無恙的送到了汝陽王身邊。
如今汝陽王家眷不在,孛羅帖木兒便鳩占鵲巢霸占了這裡。白天姦淫汝陽王府的侍女姬妾,晚上去皇宮同元順帝欣賞那十六天魔舞。
就這麼半年不到,那位征戰塞北的悍將,便被這酒色榨成了人乾。整個人都虛浮了不少。
這天晚上,那孛羅帖木兒從皇宮當中回來。回到王府當中,正要找自己的小妾安歇。但他一推門,卻看見自己的小妾站在一旁,一個儒雅俊秀的男子坐在桌前。
孛羅帖木兒見狀,嚇得一驚。頓時酒醒一半。
孛羅帖木兒看著眼前之人的相貌,頓時酒意全無。
他驚懼的說道:“你......你是張無忌!”
張無忌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你的眼光不錯。竟然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