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稍加打探張無忌的來曆之後,便帶著張無忌前往紅梅山莊。
而張無忌在放歸了小猴後,便也跟著朱九真離開了。
途中朱九真還詳細的問了一下張無忌家住哪,家裡還有什麼人。
而張無忌也是據實回答。他說自己父母雙亡,師父幾個月前給他留下一筆錢後就離開了他。這次來崑崙山,就是打算采摘些無主的藥草,煉製一些丹藥,提升自身。
儘管這跟朱九真想象當中的有點不一樣,但張無忌這次說的話,卻半句虛假都冇有。
而朱九真也對張無忌說的煉製丹藥,提升功力的方法,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更加確定了讓他成為自己家座上賓的意圖。
張無忌也從這女人的隻言片語之中,瞭解了她請自己入莊做門客的意圖。
不過張無忌倒也冇有在意,既然她有所求,允她就是了。張無忌想到雪嶺雙姝天資愚笨,她們的實際實力遠不如芷若和紀姑姑。讓衝擊最後關口的“鼎爐”變的牢固點,對他來說也冇有任何的壞處。
張無忌如今再度來到紅梅山莊心中也是生出了無限的感慨。
他記得自己前世的時候,是被這惡女人飼養的野狗咬傷後,被他們抬回來的。
那個時候他昏迷不醒多日。
而醒來之後,又被這惡女人的丫鬟戲耍。
之後被朱九真盤問兩句後,便成了這深宅大院當中的灑掃童子。望著紅梅山莊的匾額,張無忌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朱九真看到張無忌這陰晴不定的臉色,此時問道:“你怎麼了?”
張無忌回過神來回答道:“哦!冇什麼。我看朱小姐家門庭軒敞,儘顯大家之風。”
聽到張無忌的誇讚,朱九真也是十分得意,她說道:“這是自然了。我們朱家先祖乃是大理國宰輔,如今縱使身處異域,也勝過這天下多少世家。好了,我們進去吧。”
朱九真將馬遞給了把守的門人,然後跨步走入大宅門喊道:“喬福!喬福!”
聽到朱九真的呼喚聲,不一會便從一旁的門房內閃出來一個唯唯諾諾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見到朱九真連忙躬身行禮。
朱九真說道:“喬福,爹回來了冇有?我遇見一位武功高強的全真派少俠,打算請他來我們府上做客。”
喬福見狀恭順的回答道:“回稟小姐。老爺今早有事外出了。不知何時才能返回。如今家中僅夫人在堂。”
朱九真呢喃道:“啊?爹爹出門去了?”隨後朱九真便轉過身來對張無忌說道,“殷公子,著實不巧。家父不在家中。”
張無忌回答道:“哦?既然令尊不在,那在下也不便打擾。告辭!”說罷張無忌轉身便走。
若是張無忌未曾對朱九真提及“用丹藥增強功力”的事情,張無忌走了也就走了,畢竟家中主人是兩名女眷,私自收容外客確實不太像話。
朱九真思慮之後,連忙上前攔下張無忌說道:“哎哎!殷公子請留步,爹爹雖然不在,但殷公子暫留我府上也無妨。等爹爹回來後再去拜會也不晚。”
朱九真想的是,自己這幾天先試試張無忌的成色,是否真如他所言。
若是言而不實的話,再把他打發走也不遲。
見到朱九真出言挽留,又看到了她那嫵媚的盈盈笑意。張無忌雖感覺有點噁心,但也順坡下驢。
“好吧,隻是不給府上添麻煩就好!”張無忌回答道。
朱九真麵帶笑意的回答道:“不麻煩,不麻煩。”說著朱九真便將張無忌往內院帶。
張無忌跟著朱九真進入內院後,朱九真便招呼自己的大丫鬟小鳳來。
“小鳳!這位是殷公子,是本小姐帶回來的莊客。你帶殷公子找間上房住下。”朱九真吩咐著。
而小鳳見到樣貌英俊的張無忌,也是心生喜歡。她說道:“謹遵小姐吩咐!”
張無忌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鳳。前世被她戲耍的記憶再度浮現在腦海當中。
小鳳走到張無忌的麵前,躬身行了一禮後說道:“殷公子請隨我來吧!”
張無忌神情淡漠,並未理會她。
隨後張無忌對朱九真說道:“承蒙朱小姐關照。這上房就不必了。我需要一個寬敞的地方用來曬藥,煉藥,居住在上房內多有不便,隻需給我找一處軒敞的雜院即可。”
“而且煉藥之時,多有藥味。我常與藥草相伴倒是習慣了,我怕其他人受不了那味道。所以為了避免影響大家,這地方儘量離宅院遠一點。”
“而調配藥材是大事,同樣的一味藥,哪怕劑量不對,藥物成色不對,都會影響最終的藥效。所以,除了一日三餐外,其他時間,我也不希望其他人來打擾我。”
張無忌隨後補充道:“當然了。雖然我提出的要求可能有點多。但也都是必要的要求。而且我不喜歡欠彆人人情。居住在府中這段時間,我自有禮物相贈。不會讓貴府吃虧。”
聽到張無忌說“有禮物相贈”,朱九真倒也冇有跟他客氣。
朱九真回答道:“這樣啊,小鳳咱們府中有這樣空置的彆苑嗎?”
小鳳細想了一下後說道:“有倒是有,隻不過那裡好久冇人住了。需要派人打掃一下。而且那裡遠比不上上房......”
張無忌說道:“無妨,隻要能遮風避雨就好。煩勞朱小姐差人打掃乾淨。若是可以的話,今晚我就住在那裡。”
朱九真見狀吩咐道:“好吧。小鳳你差遣人去打掃一下。”
小鳳點點頭,隨後道了聲“是”便轉身離開了。
小鳳走後,朱九真對張無忌說道:“殷公子,這打掃房屋,一時半刻也打掃不完,還請先到屋中奉茶。”
張無忌抬眼看了看天空,隨後說道:“多謝朱小姐美意。眼下天色未晚,我還有時間去采摘一些藥草。”
朱九真聞言倒也不阻攔,張無忌讓她幫忙,在府中找了一個揹簍和一個小鋤頭。隨後張無忌便將自己的行囊留下,背上揹簍拿上鋤頭便離開了紅梅山莊。
張無忌揹著藥簍離了紅梅山莊,到了莊外便立即施展輕功而去。
他循著前世的記憶,很快便來到了當年他跳下去的那個懸崖邊。
張無忌佇立在懸崖邊前良久,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心中滿是惆悵。這裡和靈蛇島分彆是他人生當中的兩個重要的分水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