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妹妹的請求,趙敏笑道:“這個冇問題。等明日祖父獻城之後,你若是想的話,便同我們一同回汴京去吧。那裡的皇城也快修建完畢了。正好帶你去玩玩。”
“我也會勸你姐夫把你也納為妃子的,到時候你我姐妹一起服侍無忌哥哥。在宮中同享富貴,也不失為一件美事。隻是你現在年紀還小,要想真的嫁給他總得再長大一些纔是。”
聽到姐姐答應了,觀音奴高興地抱住了她。
觀音奴說道:“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會答應的!在這個家中除了祖父之外,就姐姐你最疼阿奴了!”
趙敏也是輕柔的安撫著她,隨後說道:“對了!你姐夫的身邊也不止我一個。等你跟著我們回汴京之後,也會見到很多的漂亮姐姐。她們性情各異,而且武功都不弱,你若是調皮的話,她們可能會打你的屁股。”
觀音奴回答道:“姐姐放心好了,阿奴是不會給你丟臉的。隻是以後你可要讓姐夫給我一個大一些的位份。”
趙敏笑道:“這是自然了。”
隨後趙敏便摟著自己的小妹緩緩地進入到了夢鄉當中。
第二天一大早,阿魯溫便召集麾下諸將商討投降事宜。
眼下洛陽已經成了一座孤城,大家算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大部分人對於阿魯溫提出的投降事宜都冇有意見。
唯獨那些作惡多端的漢官,蒙古將領們,他們害怕自己被人清算,於是打算死扛到底。
就當眾人在會上鬨僵的時候,趙敏親自出手料理了那幾個不肯投降的將領。
麵對趙敏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倚天劍,無論是衝進來的士兵,還是在場的將領。眾人也冇有敢不服的了。
最終大家達成了一致,都打算對張無忌投降。
眾人商定之後,便開始著手投降事宜。大家回去之後各自清點了府庫的錢糧,布帛,甲丁等數目,最終全都彙總在了阿魯溫這裡。
等到午時左右,阿魯溫便帶著剩餘的城中官吏們開城投降。
而集結兵馬等在城外的劉福通此時卻是心急如焚。
劉福通抬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隨後說道:“陛下,這午時將至。對方還冇有開城的意思,莫不是這其中有詐?依照微臣來看,還是準備攻城吧,未時之後若是對方還不開城門,那我們便開始進攻。”
麵對劉福通的急切,張無忌倒是不慌不慌的說道:“劉大帥稍安勿躁,咱們的郡主娘娘還在城內,這件事不會有什麼差池的。想必現在城內正在整理府庫,錢穀,賬目。彆急!”
兩人正說著,隻見那洛陽城的城門緩緩開啟,而阿魯溫為首在前,帶著洛陽城內的大小官員,捧著守城官的大印,緩緩地走了出來。
麵對眼前這一幕,劉福通驚喜的說道:“看來是微臣小看娘娘了。”
張無忌知道劉福通一直對趙敏蒙古人的身份有些成見。對駐守在洛陽城的阿魯溫更是成見不小。
這是因為之前他們北伐的時候,曾經在這洛陽城下吃過阿魯溫的虧。劉福通一直記恨著,那一仗他們不但折損了不少的兵馬,甚至多位將領都險些被擒。若非韓林兒率兵營救及時,他們怕是都要搭在這裡。
張無忌笑道:“嗬嗬,劉大帥,朕說的不錯吧。況且這蒙古人也未必都是咱們的敵人。”
劉福通也是笑著說道:“嗬嗬陛下聖明。”
隨後眾人也不再耽擱,便縱馬迎了上去。
當張無忌的戰馬來到阿魯溫跟前後,阿魯溫便停下了腳步,隨後率領眾人跪在了張無忌的跟前。
阿魯溫說道:“洛陽城守,大元梁王阿魯溫特穆爾,率領洛陽城內大小官員,以及三萬將士歸降明主。”
張無忌見狀趕忙下馬攙扶道:“梁王殿下能為城中百姓計,讓這洛陽城免遭戰火,實乃百姓之福。朕替這城中百姓謝過梁王殿下的恩德。”
說著張無忌便對著阿魯溫簡單地執了一禮。
隨後便接過了阿魯溫遞過來的大印,圖集等等。
張無忌當衆宣佈,這些官員們保留原職後,便帶著劉福通的兵馬浩浩蕩盪開進了洛陽城內。
而在洛陽城頭上,那代表大元朝廷的旗幟,也是被直接扔了下去。
劉福通與阿魯溫善後諸事,審判那些罪大惡極者安定民心自是不提。
隻說張無忌直接住進了梁王府內。
張無忌騎著駿馬剛到梁王府的門外,便看到了來迎接他的趙敏和觀音奴。
眼下這大小郡主皆是盛裝,精心裝點之後才迎接張無忌入府的。
見到張無忌到了,觀音奴最先迎了上去,隨後恭順的躬身行了個禮,隨後說道:“罪女觀音奴恭迎陛下入府!”
聽到觀音奴的自稱,張無忌望向趙敏笑道:“嗬嗬,罪女?敏敏,這丫頭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晚上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張無忌看著自己的小姨子笑道:“嗬嗬,怎麼咱們的小郡主不喊我小淫賊了?哈哈哈。”
聽到張無忌的話,觀音奴現在羞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敏此時說道:“哎!這不是為了迎接你嗎?我們姐妹倆可是都精心妝點了一番。無忌哥哥你總要給些麵子纔是吧。”
張無忌聞言止住了笑容說道:“好吧。既然小郡主誠心相邀,那朕便準了你的邀請。頭前引路吧。”
觀音奴聽罷,也是高興地道了一聲“是”,隨後便頭前帶路,引著張無忌來到了為他準備的住所。
而張無忌的住所不是彆處,正是觀音奴居住的小院繡樓。
望著這座繡樓,張無忌問道:“敏敏,你們不會是想讓我住在這裡吧。”
趙敏回答道:“是啊。阿奴妹妹的閨閣算是整座梁王府當中最好的房間了。至於這城中的其他地方,雖然那洛陽侯府的祖宅也不差,但那是李思齊的祖宅。如今他敵我不明,又是楊姐姐的舅父,我們也不好征用。於是就把你先安排在這裡了。”
趙敏此時笑著說道:“況且又不是你一個人住在這,我們姐妹倆也是一樣。咱們在這裡又不久留,何必在乎這點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