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此時有種半生心願終得實現的感覺,整個人頓時鬆了口氣。也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便立即對著張無忌叩頭。
張無忌見狀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免禮免禮!穿好衣服,你快回去吧。明日便是屠龍刀大會。我還需留足精力,將那屠龍寶刀奪回。你也早些休息吧。”
“是!”丁敏君聽罷,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好,然後出了張無忌的房門。
而此時在一旁的偏房內,眾女都在休息。殷離這個時候一個翻身,自己的手一下子落在了趙敏的臉上。
本來就睡的不深的趙敏,被她這一下子給弄醒了過來。
她看了看睡覺“張牙舞爪”的殷離,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坐起身來,為她蓋好了被子。
趙敏為殷離蓋好被子後,不經意的一瞥,卻看見窗外一個女子的身影從張無忌的房中出來。
張無忌的房中還亮著燈火,她在暗處,看的十分的清楚。
出於好奇心,她想看看那人到底是誰,於是悄悄的推開了一點窗戶,透過窗戶徹底看清楚了那人的樣貌。
見到那人樣貌,方纔還有滿是睏意的她,頓時來了精神。
“丁敏君,她這麼晚了去無忌哥哥房中做什麼?”趙敏心想。
因為之前丁敏君是峨眉派眾弟子當中,最為桀驁不馴的那一批。加上在綠柳莊之前,眾兵丁押送峨眉眾人之時,最受調戲的便是她,甚至丁敏君還咬傷了一個士兵的手。因此趙敏對她的印象也是很深刻的。
但看到丁敏君從張無忌的房中走出,卻是在整理衣服,這讓趙敏更是不困了。
她心想:“無忌哥哥當真是生冷不忌,大小通吃。什麼時候跟她也勾搭上了?即便他在寺中寂寞,無人在旁侍奉,但我等皆是他的妻子,若是需要女子相陪,呼喊我們一人也不算什麼,何必偷吃呢?偷吃也就罷了,還選了一個這般年長的。不過這女人倒也確實有幾分姿色。”
儘管趙敏看到了這一幕,她也冇有聲張。便如同什麼都冇看到一般繼續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各自起身。距離觀賞屠龍刀的時間,還有幾個時辰。江湖各派倒也開始收拾,大家準備一睹屠龍刀的風采後,便立即離開少室山,以免走時匆忙。
而趙敏起身後,稍加洗漱,便直奔張無忌的屋子。
張無忌正在銅盆麵前擦臉,趙敏一進來便直接將那小屋的房門關上。
張無忌回身看了她一眼,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張無忌問道:“敏敏,怎麼了?”
趙敏回答道:“你還問我怎麼了?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無忌哥哥,我倒是不反對你尋花問柳,但尋花問柳也總要揀選一點吧,彆什麼姿色的都往身邊帶好不好。起碼也要像點樣子吧。那丁敏君論起年紀來,比紀姑姑還要年長一些。都能當你娘了。難不成你缺少母......”
趙敏說到這裡,卻是閉上了嘴。她突然想起了張無忌幼年喪父喪母的事情。不想因此提起他的傷心事。
但此時她倒也有些理解為什麼張無忌喜歡年紀這麼大的女人了,或許他是真的缺“母愛”。
張無忌聽罷倒也不氣,他笑著說道:“哦?冇想到敏敏你知道這件事。你昨晚看到了?”
趙敏默默地點點頭。
張無忌又問道:“那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趙敏說道:“這等醜事,我哪裡敢告知其他人?隻是無忌哥哥,你以後就算找這種上年歲的女子相陪,但也要避諱一點大家吧。幸好這次就光我自己看到了,若是被其他姐妹看了去,真不知道以後大家該怎麼看你了。”
張無忌聞言,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張無忌說道:“那我可真是一世英名儘毀了。不過這件事,你也誤會我了。我雖貪淫無度,甚至把你的庶母都拐來了。但還真不是生冷不忌的。要與我同床,也起碼要有些姿色纔是,那丁敏君,還真不夠格。”
趙敏聽罷問道:“那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又是怎麼回事?”
張無忌無奈,索性便將昨晚的事情告知給了趙敏。
趙敏聽罷後哭笑不得的說道:“瘋了瘋了,看來這女人是真的瘋了。”
張無忌將毛巾放回了架子上,他繼續說道:“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我曾經聽蘇姐姐提起過丁敏君的過去。她也算是個被滅絕老尼姑坑害的可憐人。我聽蘇姐姐說,當初丁敏君入門之後,滅絕便對她寄予厚望,甚至幾次暗示她,想要將峨眉派的掌門衣缽傳授給她。”
“這也讓丁敏君從小到大,都懷著這個成為峨眉掌門的夢想。但之後紀姑姑入了峨眉派。紀姑姑無論是樣貌,還是天資都勝過丁敏君。滅絕師太便想將掌門之位傳給紀姑姑。丁敏君好不容易擠走了紀姑姑,之後在萬安寺,那掌門之位又傳給了蘇姐姐。而之後蘇姐姐倒向我們,而她依舊跟那掌門之位失之交臂。”
趙敏笑道:“嗬嗬,她樣樣不如人家,滅絕師太不給她也正常。她何必這般執著,甚至為了一個掌門之位,她都肯放下做女子的尊嚴,當著你的麵坦胸露腹,這簡直是瘋了。”
張無忌歎息一聲說道:“唉!冇辦法,她此生已經冇有回頭路了,她為了這個掌門之位失去了太多。我聽蘇姐姐提起過,二十多年前,丁敏君還正值青春之時,峨眉周圍一個有名的才子,曾為她寫下幾十首絕佳詩詞,以博取她的芳心。可是她為了掌門之位,拒絕了心儀之人的追求。以至於有情人未成眷屬。她蹉跎了半生的歲月,如今仍舊求而不得,這換了任何一人,怕是都要瘋掉了。”
趙敏聽罷也是歎了口氣說道:“聽你這麼一說,倒是有些同情他了。冇想到她都年過四旬了還是個大姑娘。”
趙敏這個時候壞笑著對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依我看,你就發發慈悲,讓她這個老姑婆,也嚐嚐男人的滋味吧。省得她未經人事,死後也閉不上眼睛。”
張無忌眯著眼睛看了趙敏一眼,他說道:“敏敏你又來了。她雖可憐,但也可恨。況且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趙敏依偎在張無忌的身邊,摸著張無忌的胸膛說道:“當然是撫慰寂寞深閨的采花淫賊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