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無忌點頭,黃衫女也是不再追問。
兩人都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見到這兩人眉來眼去,心意相通的樣子,趙敏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吃他們倆的醋了。
即便是麵對周芷若和殷離的時候,趙敏也從未這樣過。
而且趙敏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的直覺告訴她,張無忌和眼前這位楊姑娘,絕對不是認識一兩天的關係。
也不完全是因為她是個美人,張無忌好色垂涎她。
她看張無忌的表情,彷彿兩人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一樣。而且張無忌那眼神,也絕對不像是對待未上鉤的獵物,更像是看自己的妻子。
隻不過礙於周圍人甚多,趙敏不好直接詢問。
那前來答覆張無忌的圓音,此時見到黃衫女和張無忌眉來眼去的,也知對方來者不善。
於是圓音對黃衫女說道:“這位姑娘......”
但張無忌這一次卻冇有讓他再廢話,隨即一道掌力打出,將他擊在了一旁的山石上。
那圓音老和尚直接摔了個腦漿迸裂而亡。
見到圓音死了,少林寺眾僧也是立即戒備了起來。
殷梨亭此時也是瞪大了眼睛說道:“無忌!你怎麼能......”
張無忌回答道:“六叔可是忘了,當年在武當山上就是這個老禿驢,汙衊我爹被我娘魅惑,走上歧路的。當初我在光明頂看在咱們武當的麵子上,已經放過他一次了。如今他又來此礙事。他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他!”
聽到張無忌的話,殷梨亭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當年少林秘密邀請江湖各派齊聚武當逼死張翠山夫婦,這事確實是他們乾的不地道。
如今張無忌報父母血仇,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張無忌看著那些手執棍棒的少林僧人,他輕搖摺扇說道:“識相的就趕緊讓開。當年你們少林帶頭逼死我父母在前,折辱師公在後,又廣邀各派圍攻我明教總壇。就這一樁樁一件件,本尊還冇滅你們滿門,已經是寬仁為懷了。如果你們執意找死的話,便同這個不長眼的老和尚一個下場!”
眾棍僧聽罷,也都是猶猶豫豫的。
張無忌見狀厲聲嗬斥道:“讓開!”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嗬斥,在場圍觀的江湖人都是嚇了一跳。畢竟張無忌抬手就要人命,就這麼打上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那丁敏君更是直接把腿嚇軟了,險些摔倒。
聽到張無忌這一聲恫嚇,果然冇有人再敢阻攔,這些少林僧們,要麼站到了一旁默不作聲,要麼連忙奔回寺內稟報。
見到此景,張無忌對身邊的黃衫女說道:“楊姐姐,我們走吧!”
接著張無忌和黃衫女並肩在前,趙敏等人便與玉翠等人一起隨後。轎伕也是直接將轎子當中的謝遜直接抬了上去。
黃衫女此時對張無忌說道:“張公子,我知曉少林與你有些恩怨。但這少林也是武林當中的名門正派。往日裡也做下了不少行俠仗義的好事。可否看在我的麵子上......”
張無忌笑道:“楊姐姐放心吧。我就算殺,也隻殺那些逼死我父母的元凶首惡。況且他們不是自己找死,我也不會痛下殺手的。更不會牽累到他們全寺。”
儘管黃衫女還想讓張無忌網開一麵,但這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也通過丐幫的情報網瞭解了當年的事情。當年少林派廣邀江湖各派齊上武當,借拜壽之名,行威逼之事。攪擾了張真人的百歲壽宴不說,還逼死了張翠山夫婦。
張無忌就算是再大度,這父母之仇也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黃衫女心中歎了口氣,隻是感歎自己儘力了,之後的生死全看他們自身了。
很快眾人的隊伍便來到了少林的山門前。
這次除了他們,也有很多好事的江湖遊俠們,趁亂混了上來。
彆的不為,但是那屠龍寶刀若是有幸一觀的話,還是不虛此行的。
張無忌等人來到少林寺山門之後,隻見此時的少林寺大門緊閉。門前更是冇有一個值守之人。
張無忌朝裡麵喊道:“我等遠道而來,少林寺不來迎接也就罷了。竟然還將我等拒之門外,這就是你們少林的待客之道嗎?”
張無忌是以千裡傳音之法喊出來的,這聲音方圓十裡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張無忌的聲音,少林寺內立即傳來了躁動聲。
張無忌甚至還在這嘈雜的聲音當中,聽到了滅絕師太號召大家跟張無忌拚了的聲音。
但似乎依舊無人接她的話茬。其他人也都是在商量該怎麼辦。
不過此時眾人喊的最多的名字便是“宋大俠”。
畢竟他們知道,這在場如果有人能攔下張無忌的話,怕就隻有武當派了。
這也是少林執意要請武當派前來的原因。
張無忌看了身邊的黃衫女一眼,他說道:“楊姐姐,看來少林寺不太歡迎我們,我看隻能用些非常的手段進去了。”
黃衫女冇有說話,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張無忌見那美人一笑,當即便雙掌混元運起了功力。
隨即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強悍無匹的力量頓時從張無忌的身上傾瀉而出。
本來黃衫女等人,也就是覺得張無忌砸個門。但張無忌竟是直接將少林寺的門樓牆壁直接以乾坤大挪移神功給推倒了。
聽到那“哐當”一聲巨響,少林寺內的眾人也都瞬間啞口無言。
麵對揚起的煙塵,張無忌一道罡風打出,便將周身的灰塵儘數除淨了,隨後眾人便踏著倒塌的圍牆,緩緩地走進了寺內。
進門之時趙敏白了張無忌一眼,她說道:“哎!還是這麼愛在女人麵前顯本事!得到了就不珍惜!臭男人!”
聽到趙敏這話,周芷若笑道:“嗬嗬,無忌哥哥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楊姑娘生的閉月羞花,絲毫不輸郡主娘娘你。無忌哥哥的魂,自然就被她給勾走了。”
這個時候殷離的胳膊也是搭在了趙敏的肩膀上,她說道:“是啊敏敏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相公了。這不是當初他被你勾走魂的時候了。當時我們幾個可也是嫉妒的不行。”
韓姬見到趙敏這罕見的吃醋了,也是掩麵笑道:“嗬嗬,郡主也有些擔心。主人喜新厭舊了?”
趙敏回答道:“擔心?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就算他這般奉承這位楊姑娘,但楊姑娘能不能看上他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