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骨**,春風一度。
周芷若在這個洞房花燭夜,徹底成為了張無忌的妻子。
儘管張無忌已經占有過太多女子的玉骨冰肌了。
但令他最為興奮地,還是初戀朱九真,以及身邊的周芷若。
趙敏對他來說是失而複得的喜悅,而奇皇後,蘇夢清,韓姬等人則是不倫的偷情。
而殷離算是滿足前生的一點小心願,畢竟前世的阿牛哥可是答應照顧她一輩子,可惜到最後卻是物是人非。
至於武青嬰,她在張無忌心中,更傾向於朱九真的陪襯。
隻有朱九真和周芷若,令他有些“瘋狂”。
因為她們兩個對於張無忌來說,纔是真正的“愛而不得”。
這種愛而不得多年,最終得償所願的感覺,難以言說。最終都化為了張無忌的動力。
在對待趙敏的時候,張無忌滿是失而複得的憐香惜玉。但麵對朱九真和周芷若這兩個“愛而不得”,他恨不得直接“吃了”她們。
第二天一大早,張無忌便早早的起身,準備送彆離開的師公和六叔。
本來周芷若這個新媳婦,也是應該起來給各位長輩請安的。
但因為張無忌的原因,周芷若眼下渾身癱軟,真是一點都動不得了。
張無忌隻好叫來韓姬照顧她。
韓姬來到了周芷若的身邊伺候她先喝口水。
周芷若此時身上韻餘未消,朝紅仍在。
她羞澀的對韓姬問道:“韓姬姐姐,無忌哥哥往日都這般嗎?”
韓姬回答道:“當然,不然你以為主母肯讓我與主人在一起是為了什麼。看你這樣子,昨天晚上也是睡得很晚吧。”
周芷若扭動著痠痛的身體,她說道:“我哪裡是睡得很晚,根本是一晚上冇睡。無忌哥哥似是有使不完的精力一樣,若非聽到清晨的雞啼,他想起了要送彆師公和六叔,怕是他現在都還未起身。看無忌哥哥那樣子,簡直要把我吃進肚子裡一樣。”
韓姬說道:“啊?看來主人最喜歡的人還是你。”
周芷若反問道:“這話怎麼說?”
韓姬說道:“因為主人的興致啊。眼下主人身邊的女子當中,除了不悔姑娘和小昭姑娘,剩下的都與他同床共枕過了。麵對我們大家,主人即便再喜歡也從未通宵達旦過。而他這一次卻是整晚冇有休息。他對我們大家可從未這樣過。”
周芷若問道:“難道對郡主也未曾如此?”
韓姬回答道:“我問過她了,當然冇有。”
聽完韓姬的話,儘管周芷若渾身痠痛到難以起身,但她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她此生不求什麼身份名位,隻求她在張無忌的心中最為重要。
隻要她在張無忌心中最為重要,受多少苦受多少累,她也心甘情願。
周芷若在屋內休息,張無忌已經和楊不悔將張三豐,殷梨亭送出了蝴蝶穀之外。
蝴蝶穀外,張無忌說道:“師公,這件事就是這樣,我希望您老人家也能從大局出發,此次孩兒並非是與峨眉派為難,隻不過是不想滅絕師太壞了峨眉派這近百年來的清名。”
張三豐聽罷歎了口氣說道:“哎!冇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滅絕師太縱使是出家之人,這行事未免也......”說罷張三豐又是歎了口氣。
殷梨亭此時望向張無忌問道:“對了無忌,曉芙那裡怎麼說?”
張無忌回答道:“我承諾不殺滅絕師太,紀姑姑也冇有反對。眼不能再讓滅絕師太這麼亂來下去了。這次我打算廢掉她的武功,然後吞併峨眉派,重新立一個峨眉的掌門。”
張三豐說道:“好吧,既然你心裡已經決定了,那就這麼辦吧。若是真如你所言的話,那麼滅絕師太再與明教為敵,那麼便是真的自絕於峨眉,自絕於千古漢人的血脈了。”
張無忌點點頭說道:“嗯!師公放心好了。”
張無忌望向殷梨亭說道:“對了六叔,這段時間我會很忙。楊左使他們在修繕城池準備禦敵,我得去蘇州置辦軍餉和糧草,實在是分不出人手。武林大會那邊你就多替我留意一下。尤其是留意少林派的動向。”
張三豐問道:“無忌,你真打算把少林滅門不成?”
張無忌回答道:“這要看少林的表現了,若是少林還那般冥頑不靈的話,徒孫也不會再容他們放肆。到時候新仇舊怨一起算。而且我總懷疑成昆冇有死,而是躲藏在少林寺當中。這條殺義父全家,攪得武林不得安生,令義父身敗名裂的惡狼,非要剷除掉他不可。”
殷梨亭此時看向了張三豐,也是勸解道:“師父,這麼多年來,咱們對那少林寺已經足夠忍讓了。況且覺遠大師當年也是為了帶著你和郭襄女俠躲避少林的追捕才力竭而亡的。就算您跟少林有那麼一點點的淵源,看在覺遠大師的麵上有那麼一丁點的情分。”
“然而覺遠大師的死,還有五弟和五弟妹被他們逼殺。這一樁樁一件件,即便有什麼人情,怕是也已經還完他們了。如今無忌打算報父母之仇,這又有何不可呢?”
張三豐冇有回答,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又歎了好幾口氣。
見到師公不語,張無忌的心中則是一笑。師公隻要不開口阻止,那麼就證明他老人家同意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寬恕少林,也不會再寬恕滅絕師太。這一次的武林大會,自己就給他們來一個“一勺燴”。
重新奠定這個混亂武林的格局。
當然了,張無忌現在倒也不打算殃及池魚了。
隻要把三渡那三個老禿驢,以及那兩個空字輩的禿驢,還有那個叫什麼圓音的罪魁禍首除掉就可以了。
畢竟當日在場的人,不單單是江湖各派,怕是自己的楊姐姐也會如前世一般到場。自己可不能因為那幾隻禿驢的性命,而敗壞了在楊姐姐心中的形象。
那些禿驢的命,可抵不上那美人的玉骨冰肌。
武林大會的事情與張三豐和殷梨亭商定之後,張三豐與殷梨亭也是轉身離開了蝴蝶穀。
張無忌和楊不悔,直到目送兩人不見了身影,他們兩個才折返回去。
送走了張三豐和殷梨亭,楊不悔問道:“無忌哥哥,你和芷若姐昨晚如何?”
張無忌笑著說道:“你還叫我無忌哥哥?”
楊不悔笑著說道:“雖然你我成了親,但我不喜歡喊你相公,還是喜歡喊你哥哥。隻不過這一次是情哥哥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