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張無忌的名號,丐幫眾人均是嚇的瑟瑟發抖,那個假冒的史火龍更是一般。
唯獨隻有陳友諒還算冷靜。
陳友諒不愧是有帝王雄心之人,也十分的會審時度勢。他知道,若是此時跟張無忌起了衝突,隻要他願意,丐幫全派一個活口都可以不留。
陳友諒也見眾人怯戰,這林地怯戰,還未交手便已經輸了三分。
於是陳友諒說道:“張教主,我等素聞張教主大名。不想今日卻是有緣得見。隻是不知道那韓林兒跟張教主有什麼瓜葛?卻勞動張教主親自出馬相救。況且他老子韓山童,乃是中州一反王,雖打著貴教的名號行事,但他詐稱趙宋之後,也足見其不臣之心。我丐幫為你除去這等大患,你這義軍的天下共主,不就可以安心一分了嗎?”
聽到“天下共主”的名號,黃衫女也是有些震驚的看向了張無忌。
古墓派眾人均是深居簡出之人,除了知道一些江湖訊息外,其他的卻是一概不知了。卻冇想到張無忌如今卻成了這天下義軍的共主。
張無忌倒是挺佩服丐幫的情報功能的,他說道:“嗬嗬,你們訊息倒是靈通的很,連我成為了天下義軍共主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了。”
陳友諒回答道:“嗬嗬,張教主言重了,我丐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論及人數來,比起貴幫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人手多了,訊息自然是靈通的。”
張無忌說道:“隻可惜,你們的訊息還不夠靈通。我今日親自來救韓林兒,便是為了穩住義軍的陣腳,讓他韓山童可以安心。你說的或許不錯,那韓山童有不臣之心,但如今大敵當前,我作為天下共主,自然要以大局為上。大家同心抗敵纔是。豈可因你這宵小的挑唆,便同室操戈,見死不救?”
張無忌這番話其實是說給黃衫女聽的。
張無忌前世和黃衫女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對自己這個妻子的脾氣秉性瞭然於心。
若是他把和劉福通的交易說出來的話,那麼會遭到黃衫女的鄙視,敗壞她心中的好感。但如果說的大義凜然一點的話,則會加分。
張無忌偷偷瞥了黃衫女一眼,看她的表情,張無忌知道自己做對了。
見到張無忌這毫不妥協的樣子,陳友諒仔細盤算之後說道:“好!既然張教主親至,那麼我們丐幫理應給你這個麵子。來人啊,去把那韓林兒帶上來,交給張教主。”
得到陳友諒的命令之後,幾個乞丐前往了這宅院當中的地牢內,將韓林兒拖了出來。
當韓林兒見到陳友諒時便大喊道:“你們這幫助紂為虐的惡賊,彆以為抓了我便可讓我父王罷兵!你們身為千古漢人,竟然相助元寇,當真是恬不知恥的很!”
韓林兒這些謾罵,陳友諒早就聽的耳朵起繭了。這一路上韓林兒不是想辦法許以利益誘降他們,讓他們放了他。要麼就是這些難聽的罵人話。
陳友諒說道:“好了,韓大世子!你就歇歇吧。你爹的麵子當真夠大的,竟然請動了張教主這個天下共主親自來救你。嗬嗬,這臣子使喚君王親身效命的,這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事了。”
即便要放了韓林兒,但陳友諒還是不住的挑事。
韓林兒此時看去,隻見一群美貌的姑娘,還有一個俊朗的青年站在原地。他未曾見過張無忌,於是問道:“張教主?明尊陛下何在?”
陳友諒順手一指然後說道:“你麵前之人便是!他親自來救你,算是你的大福分了。”
陳友諒隨後對著手下人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給韓林兒鬆綁。
陳友諒手下之人給韓林兒鬆綁後,便是猛地一推他的後背。將他推離出了丐幫的隊伍裡。
陳友諒這個時候說道:“張教主,我丐幫看在您的金麵上,已經將韓世子放了。眼下權當結交張教主。張教主既已得人,那麼便請吧!”
聽著陳友諒的逐客令,張無忌也是明白他的意圖。
陳友諒這傢夥雖然年輕,但卻老謀深算的很。
陳友諒知道丐幫全體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索性陳友諒便退而求其次,以釋放韓林兒為條件將他打發走。等自己走後,那麼他們丐幫就有“餘力”對付這幾個來者不善的女人了。
尤其是陳友諒看清了其中一個最醜的女孩的樣貌,這讓他心中一驚。
史紅石的相貌醜陋,讓人一眼難忘。當日他帶著師父成昆秘密剷除史火龍的時候,就曾經在史火龍的住處見過這女孩。
當時史火龍以降龍十八掌拚死擋下成昆,掩護妻女逃走。陳友諒率人追擊,那時就見過這個醜丫頭。
而且陳友諒聽出這女子與張無忌有舊,而這幫女子也顯然是衝著自己和假史火龍來的。若是張無忌相助他們的話,那麼自己就算是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於是陳友諒這才願意退而求其次,以釋放韓林兒來哄走張無忌。他們好對付來者不善的黃衫女。
畢竟挾持韓林兒逼迫劉福通,韓山童就範,奪取宋政權的計劃已經失敗了。若是他再失去假史火龍這個傀儡,失去了丐幫,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張無忌看了一眼,來到自己身邊的韓林兒。隨後說道:“楊姐姐,如今韓世子脫困,我的事情算是辦完了,等回到中原也算是對他父親有個交代了。雖然我不知道楊姐姐來此何為,但如果楊姐姐有什麼需要的話,張無忌願效犬馬之勞。”
聽到張無忌這話,陳友諒呢喃道:“張教主你......”
陳友諒尚未說完,玉翠便嬉笑道:“大長老省省吧,你這麼痛快的肯放人,不就是想儘快支走張公子嗎?你這點小把戲連我這個小丫頭都瞞不過,更彆說瞞過張公子了。況且張公子心儀我家小姐,如今正有這獻殷勤的好機會,又怎麼肯放過?”
玉翠俏皮的衝著張無忌眨眨眼睛問道:“張公子,是也不是?”
張無忌看了看黃衫女,隨後笑道:“嗬嗬,玉翠妹妹說對了。能為美人赴湯蹈火,自是在所不辭的。”
玉翠聽罷笑道:“嗬嗬,看來之前我是看走眼了。張公子這些年在那些姐姐們的身邊,倒是學會怎麼討姑娘歡心了。”
黃衫女雖然臉上不苟言笑,但聽到這話,心裡也是開心的。
但她還是說道:“好了玉翠,不要再與張公子貧嘴了。咱們今天可是來辦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