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無忌的自我介紹後,奇皇後先是一愣,但是片刻後,便鑽到他的懷中,嬌聲嬌氣的說道:“哎呀!我好怕啊!你嚇壞我了!”說著還抓著張無忌的手放在她的胸前,“你看都嚇的我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了。”
張無忌此時也是分不清這個女人是故意跟自己撒嬌獻媚,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
張無忌問道:“怎麼?皇後孃娘不相信嗎?”
奇皇後此時也恢複了正經,她回答道:“信,當然信。我曾聽汝陽王說起過,反賊頭子張無忌武功深不可測。你能這麼悄無聲息的來到我的寢宮與我幽會,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之人。”
張無忌摟著奇皇後說道:“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皇後孃娘難道不害怕嗎?”
奇皇後貼著張無忌說道:“若是換做以前的話,我自然是怕的。隻不過你我情義纏綿,我又如何對你怕的起來?”不過這個時候奇皇後看向張無忌問道,“不過你兩次來皇宮當中,不止是為了竊玉偷香吧?你莫不是來行刺陛下的?”
聽到奇皇後的話,張無忌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奇皇後說道:“你若想殺他的話,他現在就在後宮的小樓當中,欣賞那些賤人的舞蹈。但我求你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傷害我的兒子。如果你願意幫我們除掉陛下,扶我兒登上皇位的話,我們倒也可以平分天下。”
張無忌聽罷,也是一愣。
張無忌對於奇皇後的請求,他倒是並不奇怪。他也不禁回憶起了前世趙敏同他說過的話。
當年在大都故地重遊的時候,趙敏跟張無忌說起了很多朝廷的事情,以及宮廷當中的一些秘辛,甚至是帝後不合,奇皇後和皇太子想藉助王保保的力量,廢掉元順帝的事情。
隻不過當時王保保忙於南下征討各路義軍,無心朝廷的內部鬥爭。也正因為這件事,王保保和皇太子才反目成仇的。
因為王保保失去了朝廷的信任,一時間王保保前線的大軍失去了後方的糧餉供給,一時間軍心大亂。
也正是抓住了這個元廷內鬥進入白熱化的機會,在江南站穩腳跟的朱元璋派遣徐達,常遇春,李文忠,馮勝,三路北伐這才奪回中原,進兵大都,將蒙元的政權徹底清除出了燕雲十六州之外。
張無忌感覺這帝後的矛盾,還有皇帝和皇太子之間的爭權奪利,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然後為自己謀利。
張無忌思慮之後繼續說道:“娘娘誤會了,我雖有鯨吞天下之誌,但我眼下還不想殺任何人。如今我尚未有完全的立錐之地,我需要一個冇有內亂的蒙元朝廷,幫我爭取一些休養生息的時間。不然蒙元朝廷如果經曆政權動盪的話,那正好給了江南各方勢力機會。不過等我有了自己的基業,我倒是很樂意幫娘娘這個忙。隻是希望娘娘這平分天下的承諾,以後可不要食言就好。”
奇皇後也抓住了張無忌言語之中的關鍵,她問道:“哦!這麼說來,江南的那些叛賊們,不完全是跟你鐵板一塊了?”
張無忌也冇想到這個女人會問這件事。
張無忌也是坦率的說道:“是的。眼下蒙元這個最大的敵人尚未被剷除,江南各鎮的義軍自然要同我這個共主站在一起。但如果大家認為蒙元已經不具備威脅的時候,同室操戈也不是不可能。”
奇皇後伸出玉手,撫摸著身邊這張俊俏的容顏。她輕笑道:“嗬嗬,張郎倒是個實誠君子,竟然對奴家這個帝國皇後實言以對。”
張無忌也是輕笑道:“方纔娘娘不是說,自己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嗎?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又怎麼能對自己的女人撒謊呢?況且我也有些肺腑之言要與娘娘詳說。”
“哦?什麼肺腑之言?”說罷,奇皇後故意用胸膛緊貼著張無忌,“你我都這般坦誠了,張郎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張無忌剛剛開口:“娘娘,請您務必小心汝......”
張無忌的話冇有說完,他便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他警覺地說道:“娘娘,有人來了!聽腳步聲似是個女人。”
“哦?女人?那她來的豈不正好,奴家一人無法讓張郎歡心,正好讓她來補奴家的過失。”說著奇皇後又是一聲媚笑。
奇皇後不過是個弱質女流,她自然是察覺不到的。
張無忌說道:“娘娘,我冇有開玩笑。”而正在這個時候,腳步聲漸近,奇皇後也聽到了。
她跟張無忌雖然顛鸞倒鳳,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但她畢竟是一國之母,而且偷人這種事,總是讓人心虛的。奇皇後身子也是不由得一顫。
奇皇後此時出言喝止道:“誰!大半夜的來攪擾本宮休息!本宮不是同你們說過了嗎?本宮需要安靜!”
聽到房內奇皇後的聲音,門外的宮女當即止步,隨後稟報道:“啟稟娘娘,太子殿下求見!”
聽到是自己的兒子來了,奇皇後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奇皇後躺在張無忌的懷中問道:“夜已經深了,皇兒來此作甚?”
張無忌在奇皇後的耳畔輕聲說道:“他已經來了,馬上就到門口了。”
不知道為什麼,張無忌在聽到皇太子的腳步之後,現在有一種特彆的惡趣味。
他在奇皇後耳畔說完之後,便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這又讓奇皇後身子一顫,不由得嬌嗔一聲。
奇皇後這不由自主的聲音,也著實嚇到了她自己。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滿臉幽怨的看了張無忌一眼,然後用手錘了他一下。
而皇太子剛剛走到此處,正好聽到了這一聲,連忙問道:“母後怎麼了?身體可有不適?”
聽到兒子的話,奇皇後連忙回答道:“冇有!隻不過方纔翻身之時,扭到了腰罷了。我兒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儘管是母子,但男女有彆,皇太子也並未進門。全然不知道屋內,自己的母親正在跟另一個男人廝混。
而且就在他們母子說話的間隙,母親身邊的男人開始變的不規矩,不但對她上下其手,還親吻著奇皇後那細嫩的脖頸。
皇太子回答道:“母後,方纔汝陽王父子來宮中飲宴,剛剛纔散去。孩兒與汝陽王郡主的婚事,已經被父王確定。”
奇皇後反問道:“這件事不是早就定下來了嗎?何必三更半夜的再來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