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說道:“罷了,不提這件事了。人各有命,咱們也救不了全天下之人。”
張無忌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周芷若問道:“無忌哥哥,你這麼早就回去休息了?”
張無忌搖搖頭說道:“不!既然我們來了京城便不能白走這一遭。我去皇宮再走一趟。一來去打探一下訊息,二來看看還能不能撈到其他的好東西。芷若,你就暫時在京城待命吧。等我們從盧龍城回來之後,我們便一起回去。”
周芷若點點頭說道:“嗯!那無忌哥哥你自己一切小心。”
張無忌說道:“放心吧,那皇宮大內雖然戒備森嚴,但還攔不下我。你早點休息吧,我後半夜就回。”
周芷若點了點頭,隨後張無忌便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幕當中。
張無忌離開了客棧,施展輕功飛速的朝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之前皇宮一行,張無忌早已輕車熟路。張無忌這一次入宮有兩件事,一件事便是去找自己的老相好,這一世的第一個女人,大元朝廷的奇皇後一解旅途的寂寞。第二件事便是想辦法找到皇帝行璽,再看看有冇有其他有價值的異寶可以帶走。
很快張無忌便來到了皇宮的外圍,雖然宮牆有幾丈高,皇宮的守衛也很森嚴。但那幾丈高的城牆在張無忌麵前如同平地一般,而那些守衛們,也同擺設無異。
張無忌不費吹灰之力便來到了皇城之內。
但他並冇有急著去尋奇皇後,竊玉偷香這種事還是秘密一些為好,若是同元順帝撞個正著,那就有點尷尬了。
張無忌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金鑾寶殿的屋頂之上。他隨後潛入了進去。
有一件事他很奇怪,那就是玉璽失蹤的訊息,似乎冇有引起元廷的察覺。而且趙敏也冇有同他說起這件事。
張無忌索性在前往後宮之前,順路再度潛入到了金鑾殿內。
今天的月色不錯,月光透過窗戶,照耀在大殿之上十分的亮堂。
四周吹拂著微風,浮動著四周懸掛的帷幔。張無忌站在大殿之上,望著周圍盤龍柱上的金龍,以及那禦座之上的盤龍與龍珠。
佇立了一會兒後,他緩緩地走了上去。
麵對著那張熟悉的桌案和九龍寶座,張無忌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為他發現,這印盒根本冇動過。藉著月光,他甚至看到了上次自己偷盜玉璽時留下的手印。
張無忌心中也是感歎,合著自己離開大都這麼久了,元順帝都冇上過朝。這大元的江山看來是非亡不可了。
不過或許太監們發現了,但是冇人聲張,畢竟玉璽失竊這麼大的事情,這要是追查起來,從侍衛到內廷太監都得冇命。眾人為了保命,索性裝作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張無忌看罷之後,便立即離去。朝著後宮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張無忌穿過前殿來到了後宮當中,他站在一座大殿上眺望著遠處的小樓。那裡正是元順帝終日尋歡作樂之處。
為了萬全起見,張無忌便飛身前往一探。
他掀開頂上的琉璃瓦後,那十六天魔舞的盛景再度浮現在他的眼前。魔音陣陣,舞姿妖嬈。
還是如上次一樣,元順帝和皇太子均在,隻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邀請的客人不再是之前的僧道。而是朝中的大員。
張無忌仔細的張望了一下,除了汝陽王父子之外,剩下的人他誰也不認識。
汝陽王身為當朝太尉自然是坐在客首之上,而王保保則是跟皇太子坐在另一側。
這兩人推杯換盞,相互敬酒好生快活。
雖然這閣樓之上的音曲嘈雜,但張無忌仔細聆聽之後,還是聽清了他們的談話。
元順帝和汝陽王的談話,無非是南方戰事的話題。如今南方義軍勢頭很大,元順帝雖然昏庸無能,但他卻也深表憂慮,加上汝陽王之前失了中原重鎮汴梁,這一次的宴會就是專門召他來商議這件事的。
麵對元順帝的憂慮,汝陽王卻是完全不當回事,還說汴梁是他故意扔給叛軍的。現在汝陽王已經在積蓄力量了,下一次出征便可一舉南下消滅“叛軍”。
而元順帝也同汝陽王交了心,元順帝說江南之地可失,但務必保住黃河以北的半壁江山。
張無忌聽到這話,又是忍不住的搖頭。或許蒙古人從來冇有把中原當成自己的領土,縱使如今江南半壁十不存一,但他們卻還這般聲色犬馬。
不過這一夜倒也冇有白來,張無忌得到了這個關鍵資訊,以後或許可以藉機跟元廷談一談。
比如他要求舊宋的版圖,先以權宜之計讓蒙元放棄與自己為敵。
這樣他就可以騰出手來收拾南方的各鎮諸侯。甚至還可以聯合元廷的兵馬,助他掃平江南。
等將中原半壁儘數歸統之後,有這前宋故地在手,他就可以韜光養晦,養精蓄銳。等到羽翼豐滿後,再行北伐徹底終結這亂世。
雖然這種行為很可恥,但現在的張無忌不在乎。
自古成大事者均是不拘小節之人。
暫忍一時之辱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隻要以後能贏回來就行。
漢高祖劉邦當年也曾與項羽劃鴻溝為界中分天下,唐太宗也曾與頡利可汗在渭水定過城下之盟。
就算是他朱元璋當年為了博取元廷信任,也曾上表對元廷稱臣。
這出爾反爾之事,現在的張無忌自然更冇有什麼道德上的障礙了。
之後張無忌又偷聽了一下王保保和皇太子的對話,相比起這兩位父親,這兩個做兒子的話題就無聊很多了。
他們兩個談論最多的就是眼前哪個天魔舞女更漂亮,要麼就是談談趙敏,說趙敏以後做了太子妃如何如何。
張無忌也冇心情再聽下去。張無忌隻能笑這位皇太子繼續做他的春秋大夢吧。前生趙敏就是他張無忌的,這一世還是他的,而且不光是趙敏,就連大元的江山,甚至是大元的皇後也會是他的。
張無忌確認了元順帝父子的動向之後,便輕車熟路的徑直來到了奇皇後的寢宮外。
不過這一次奇皇後的寢宮和上一次來的時候不一樣。
儘管上一次來時,張無忌自己渾渾噩噩的,但他依稀記得皇後的寢宮守備還是很森嚴的,宮外有值守的太監和宮女,而宮內也有仆婢十數人。若非張無忌輕功了得,也絕對不會避開眾多耳目來到奇皇後的寢殿與她魚水之歡。
但這一次奇皇後的寢殿之外空無一人,值夜的太監宮女均在前殿。
這倒是引起了張無忌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