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隻是個玩笑罷了,至於以後這皇後之位花落誰家,還需要詳加斟酌纔是。
韓姬為眾人上完菜肴之後,也是坐到了桌前與眾人共飲。
在餐桌上,朱九真也談及了此次盧龍城之行的人選。
蘇夢清帶領殷野王等人前往江南籌備進軍巴蜀的事務。
張無忌斟酌之後,殷離,韓姬,小昭三人留在天泉山莊看守門戶。這一次的盧龍城之行由朱九真和武青嬰隨行便可。
儘管殷離很想出去走走,但麵對丈夫的話,她也隻好遵命。至於韓姬,雖然張無忌很想帶她一起走,讓她貼身侍奉。但韓姬隻是個弱女子,且不會武功。此行雖不凶險,但帶著她一個普通人始終算個累贅。
小昭一向最聽張無忌的話,自然對這件事冇什麼異議。
而此行帶著雪嶺雙姝,卻是讓朱九真和武青嬰兩人樂開了花。
這頓酒眾人喝了個酩酊大醉後便各自回房去了。而張無忌也是扛起了韓姬和殷離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這一路雖有蘇夢清陪伴,但她一人始終未曾讓他儘興,今日既然回來,自當享受一下這齊人之福纔是。
第二天,兩位美人披頭散髮,眼神迷離,嬌柔無力的依偎在張無忌的兩側。
兩人臉上的餘韻始終未曾退去。
儘管張無忌尚未起身,但朱九真,武青嬰,蘇夢清三人卻是一齊來到了張無忌的屋外。
蘇夢清站在屋外說道:“無忌,殷前輩已經將人手點齊,我先行一步了。”
張無忌緩緩地坐起身來說道:“好!”
蘇夢清緩緩地推開門,三人透過門縫看到了滿地的衣物,還有被散扔在桌上的一隻蘭白肚兜,以及那帷幔後的香豔。
隨後蘇夢清三人皆是掩麵而笑。
蘇夢清說道:“那無忌,你先忙吧。我先走了!對了!朱小姐和武小姐也在外等候著你,她們也都收拾好行囊了。你可不要讓她們等太久就好。”
隨後屋外便傳來了蘇夢清離去的腳步聲。張無忌的耳力極佳,他聽到了三個人的歡笑聲。
看著滿屋的狼藉,以及身邊兩個嬌軟的美人。張無忌眼下倒是冇有什麼羞恥心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縱使受人非議,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之前的自己,心裡的各種壓力都太大了。
前世的他一直在為彆人而活,一直在做彆人眼中的自己。一直在想辦法彌補自己的各種過失。從未像今日這般隨心所欲,自然也不像今日這般歡樂過。
張無忌將韓姬和殷離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中,感受著她們肌膚上的軟玉溫存。
感受到了這溫柔鄉當中的溫暖,張無忌的眼神卻是冰冷了下來。
他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發誓,這一世他要徹徹底底的為自己而活,不光是拿回自己失去的。還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不必再虛虛偽偽的做那個“萬般求不得”的“偽君子”。
張無忌左擁右抱,分彆在兩位美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他說道:“好了,既然真姐和青姐都準備好了。那麼我也該出發了。你們兩個就好好在家裡等我們的好訊息吧,估計下一次回來的時候,就是接你們去汴京的時候了。”
殷離和韓姬都冇有說話,兩人都是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之後張無忌從她們兩人中間起身,下了床榻之後,回身又將毯子重新蓋回兩位春光乍泄的美人身上。
韓姬和殷離,此時勞累的不想動。也未曾起身送彆,隻是繼續閉上眼睛休息。
張無忌在屋中,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便穿上衣服出了房門。
張無忌來到院內,一襲短打的朱九真和武青嬰早已在那裡等候著他。兩人手中均是拿著自己的兵刃,身上揹著一個小包袱。
朱九真看著張無忌衣冠楚楚的樣子,隨後調笑著說道:“無忌,這坐享齊人之福的感覺應該不錯吧?”
張無忌本想拿已死多年的衛璧開個玩笑,但一想到眼前這兩人多年前一直癡心衛璧,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觸動她們不愉快的記憶為好。
張無忌走到兩人中間,伸出雙臂,然後勾在兩人肩上。他又是左親一下,右親一下,隨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感覺自然是不錯。不過離開家後,這齊人之福怕是享受不到了。不知道兩位姐姐可願與小弟同修大道,共嘗這人間歡樂呢?”
張無忌這三言兩語的撩撥,弄的朱九真和武青嬰都是麵紅耳赤。
儘管二女的年齡比起張無忌來要年長一些,但兩人多年來待字閨中,對於這些話題也是非常的羞於啟齒。如今張無忌三言兩語,自是羞紅了臉頰。如同那熟透的梅子,傲雪的梅花。
張無忌見兩人沉默不語,繼續笑著追問道:“到底願不願意?盧龍城遠在塞北之地,咱們身居江南。若是兩位姐姐不願的話,我這一路怕是要寂寞的很了。”
朱九真此時用手指在張無忌的臉頰上輕輕地戳了一下,她嬉笑著說道:“自從無忌成了親,通曉人事之後,當真是長大了,不似少年時那般對我們這兩個姐姐冷言冷語的了。眼下當真是什麼羞人的話都能說得出口,你問我們這些,讓我們兩個如何作答?”
張無忌的手向下摸去,摟住了兩人的柳腰,他說道:“當然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了嘍,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兩位姐姐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朱九真在張無忌的身上一靠,然後將手掌放在他的心口說道:“你這壞小子,我們願不願意,你自己心裡十分的清楚,何必故意來刁難我們兩個?青妹可不像我這般厚臉皮,她怕是難以回答你這問題。”
張無忌看向武青嬰問道:“是嗎?”
武青嬰眼下不敢看張無忌,她隻是遮遮掩掩,麵帶羞意的點了點頭。
張無忌也是笑了笑,隨後長歎了一聲,神情淡然的說道:“兩位姐姐的心意,我又何嘗不知。當年之事有負兩位姐姐,以至於虛耗了兩位姐姐的青春年華。若非兩位姐姐等候我這‘登徒浪子’,怕是孩子都有了。”
他緊緊的摟住了兩人,隨後說道:“兩位姐姐放心吧,以後的日子裡,無忌會好好善待你們的。將之前的遺憾儘數補償給兩位姐姐。”
朱九真也是靠在他身上說道:“無忌,你能有這份心,我們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