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為了測試一下殷離是否是真心的,隨後對殷離說道:“這個我還是覺得不太好,這件事若是被敏敏知道了......”
殷離在他的懷中輕哼一聲說道:“哼!她知道了又能如何?若是她與我易地而處,相信她也經不起你這般折磨。”
殷離隨後長出了一口氣,現在她雙腿都不由得打顫。殷離說道:“我現在真的希望姐妹們趕緊嫁進來,我一個人侍奉你的日子當真難熬的很。”
殷離依舊在他的懷中撒著嬌說:“無忌哥哥,好相公,好哥哥,你今天就委屈一下,換個人陪你吧。我實在是受不住了。你這三日來,一夜跟我圓房**次,我縱使是鐵打的也是支撐不住了。”
望著懷中美人的楚楚可憐,張無忌也覺得差不多了,於是張無忌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阿離你今天就歇歇吧。”
殷離得到張無忌的準肯之後,立即喜上眉梢,她從張無忌的懷中起身。她說道:“我這就把韓姬給你叫來。”
隨後她顧不得身上的衣帶散亂,兩腿打顫,一瘸一拐的直接跑出了房門之外。
殷離生怕自己走晚了一步,張無忌後悔了,又把自己拉回去。
和這樣一個威猛雄壯,如鋼鐵一般堅剛不可奪其誌的男人在一起,是她的幸運,也是她的幸福。
但殷離現在也感覺到自己命小福薄,這幸運不是她自己一個人能消受的起的。總得找人分擔一下。
因為韓姬現在是張無忌的侍女,因此她的住處和張無忌夫妻在一個院子裡。
這三麵的小跨院裡,張無忌夫妻住在北麵的正房當中。
而東西兩麵的廂房,則是隨侍丫鬟們的住處,這裡還有一個小小的夥房,用於添柴燒水,以及冬日裡的壁爐取暖。
而韓姬的住處則是在東廂房內。雖然都是丫鬟侍女,但韓姬和其他人不一樣,東廂房是她自己獨立居住的,而且裡麵的佈置也絲毫不差。
殷離顧不得衣衫不整,頭髮散亂,直接來到了東廂房門前,然後敲著門說道:“韓姬姐姐!韓姬姐姐!”
正睡意惺忪的韓姬,聽到殷離的叫喊聲,也是不禁一愣,隨後下了床披上衣服,拿起床頭櫃上尚未熄滅的油燈便來給她開門。
韓姬開啟門,看到眼前滿身狼狽的殷離,隨後驚訝的問道:“夫人這是怎麼了?怎得這般狼狽?難不成咱們府中有采花賊進來了?”但隨後韓姬想了一下後,繼續嘀咕道:“不應該啊,主人和你的武功都不差,一般的宵小之輩哪裡是你們的對手。”
“這到底是怎麼了?”韓姬奇怪的問道。
殷離歎了口氣說道:“唉!淫賊哪裡及得上他?他簡直是個禽獸,不!禽獸不如!我實在是支撐不住了。”想到這裡,殷離不禁打了個冷顫。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十幾個......”殷離臉上一羞,冇有再說下去,她轉而對韓姬說道:“韓姬姐姐,今天晚上你就行行好,你替我去陪相公吧。”
“啊?”儘管韓姬知道如今的張無忌,不是殷離一個人能伺候的了的。但一向最為善妒的“小夫人”,親口說出這話,韓姬也有些震驚。
見到韓姬愣神的樣子,尚未答覆。
殷離便承諾道:“韓姬姐姐,你也不必在意其他。我知道你也喜歡相公。如果你肯去陪他的話,等以後我會想辦法給你爭取一個名分的。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韓姬這個時候從震驚和喜悅當中醒過神來,她說道:“好吧。我是主人的貼身丫鬟,按理說侍奉主人休息是分內之事。可是......”
殷離聽到韓姬答應了,隨後一個閃身,來到了韓姬的身後,然後就把她從門內退了出來。
殷離抓著兩扇房門,隨後說道:“冇什麼可是的。今夜你全靠你了。”說著殷離就直接關上了韓姬的房門,然後將門栓插上。
韓姬看到此景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也隨了她的心願,於是她便提著油燈往張無忌所居的主臥而去。
在房門被門栓插上的那一刻,殷離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她搖搖擺擺的走到了韓姬的床前,直接鑽進了那尚有餘溫的被窩。
現在的她滿心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睡安穩覺。”外麵縱使洪水滔天,現在也與她無關了。她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然後將自己這渾身痠痛的身體將養好。
什麼嫉妒心,什麼醋味,眼下都隨著那憨憨的呼聲,煙消雲散。這一夜或許是殷離這段時間睡的最安穩的一覺了。
而張無忌這一邊,他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臉上也是浮現了一絲笑容。
他知道,韓姬這個女人已經送上門來了。
儘管他身邊的美人無數,但目前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當中,給他感覺最好的便是韓姬了。
因為韓姬這個女人最擅長討男人歡心,無論是在嘴上,還是行動上。
殷離這初嘗人事的小丫頭,在麵對一些花樣的時候,遠不如韓姬放得開。
隨著房門“吱呀呀”的一聲被推開,坐在床前的張無忌說道:“你來了。”
韓姬進門之後,將油燈放在桌前,然後關上了房門。
她將披在肩膀上的衣衫搭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她望向張無忌問道:“你是如何折磨夫人的?竟然能讓她主動去尋我。”
張無忌這個時候施展乾坤大挪移,將韓姬也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將韓姬摟在懷中,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韓姬被他這一聲低語,也是撩撥的麵紅耳赤。
**一刻值千金,兩人也有過巫山之夢,索性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況且相比起其他女子來,經驗最為老道的韓姬,也最知道該怎麼侍奉好自己的主人。張無忌也是許久冇有體驗過這個女人的柔情似水了。
第二天一早,殷離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想要習慣性的將那隻放在自己胸前的大手拿走。但卻是拿了個空。
她一時之間還有些詫異,猛地醒過神來。
她坐起身來,望著有些陌生的房間,一時有點詫異。但很快她便徹底回過神來,纔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夜她隻想好好地休息一下,現在休息夠了,回憶起昨天之事,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丈夫套路了。
“哎呀!這不正如了他的意了嗎!該死!昨天隻想好好休息一下,冇想到上了他的當了。”等殷離反應過來後,她便趕忙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氣勢洶洶的往臥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