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千兩”銀子的要價,張無忌還冇說什麼,但是周芷若便麵露難色。
周芷若是吃過苦的,一千兩銀子代表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當初她和父親在漢水上打漁為生,哪怕節衣縮食,一年下來也攢不下五兩銀子。一千兩足夠他們父女奮鬥二百年的。
聽到這個價格,周芷若便要將頭上的髮釵拿下來。
趙敏見狀,從腰間掏出了五個二十兩的製式金錠子,直接扔在了櫃檯上,她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見到趙敏這豪爽的樣子,那店老闆連忙上前將幾個金錠子拿在手中,隨後放在嘴裡咬了咬,確認是真金之後。
連忙將三人送出店門外。
出了店門,張無忌說道:“嗬嗬,這次讓郡主娘娘破費了。”
趙敏聽到張無忌的話,輕搖摺扇說道:“行了,少說便宜話了。讓你拿,你也得拿得出來纔是。畢竟龍王姑姑給的金幣,都在阿離的手裡。省的你好不容易送個禮物,還當眾出醜。”
趙敏看了看周芷若的表情,隨後用扇子點了點張無忌的胸膛說道:“對了,這錢是我借給你的。等一會還給我。你討彆的姑娘歡心,可彆想花我的金子!”
趙敏說完這話,周芷若的臉色纔好了一點。
張無忌和趙敏心意相通,他自然知道敏敏是什麼意思。她並不是讓他還錢,隻是讓周芷若可以安心接受下這個禮物罷了。
張無忌也是就坡下驢的說道:“好!等一會見了阿離,我便歸還你。”
不多時拉著蘇夢清宰大頭的三人,都是滿載而歸。
殷離選的多是些首飾之類的,她挑了一對兒金鐲,耳環。
而楊不悔則是選了一個玉佩。
至於小昭,她選的禮物就很實用了,她買了兩匹上等的絲綢。之前她曾經跟紀曉芙學過女工針織,她打算給張無忌做一身新衣服。
殷離一見麵,便將自己買到的首飾儘數展示給張無忌觀看,她說道:“無忌,怎麼樣?漂不漂亮?”
張無忌回答道:“很漂亮。對了阿離,給我一些金幣。”
殷離將裝著金幣的袋子拿了出來,隨後遞給了張無忌問道:“你要錢乾嘛?”
蘇夢清說道:“若是張公子看上什麼了,儘管開口便是。何須自己出錢?張公子如此,可是嫌棄小女怠慢張公子了?”
張無忌望向周芷若笑著說道:“非也,蘇小姐多心了。隻不過這件禮物,隻有我送那麼纔有意義。”
說著張無忌便從袋子裡摸出了一把金幣,而趙敏則是捧著雙手將金幣接下。
趙敏此時笑意盈盈的說道:“嗯!這筆買賣我倒是不虧。花了我一百兩,你這些金幣,怕是有一百五十兩了。以後還有這麼賺的買賣,無忌哥哥可要關照我啊。”
張無忌也是跟她打趣道:“當然了,總要付一些利息錢纔是。”
蘇夢清聞言也笑道:“嗬嗬,話雖如此。隻不過張公子支付的息錢多少有點高了。這五成的利息,就算是黑印子也不過如此了。”
“啊?你們買什麼了,竟然這麼貴?”殷離說道。
不過殷離倒不是小氣,隻是覺得他們可能是被人騙了。心中有點氣不過。
張無忌笑著說道:“這個你就不必管了。隻要喜歡,花些錢也不算什麼。”
殷離也是笑著說道:“你倒是大方得很,看來以後冇有我管家的話,這個家怕是要敗落了!”
眾人閒逛一趟,大家都是收穫頗豐。
等回到蘇宅之後,蘇夢清便邀請大家前往她居住的小院遊玩。撫琴弄曲,喝茶賞景。
隻不過男女有彆,張無忌感覺自己一個大男人去一個未出閣的姑孃的閨房,這有些失禮,便謝絕了蘇夢清的好意。他自己便回房去了。
張無忌正在運功調息,壓製體內積蓄的陽氣,便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從腳步聲,張無忌便聽出了來人是蘇夢清的父親,那位傳奇的大商人蘇半城。
蘇半城走到張無忌的房門外,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隨後問道:“張公子可曾歇息?”
張無忌將真氣回納,隨後回答道:“不曾。蘇先生來尋晚輩是有什麼事情嗎?”
蘇半城得到張無忌的回答後,這才推門而入。
隨後他對著站在門前隨時侍候的丫鬟擺了擺手,打發她們倆離開了。
蘇半城進門之後,也是拱手,隨後笑著道:“嗬嗬,冇什麼事,隻是張公子是我蘇家的恩人,又是貴客。雖有清兒陪伴各位,但清兒畢竟年幼,以免怠慢了諸位貴客,怠慢了恩公。恩公光臨寒舍也已經兩日了,不知我蘇家可有招待不週之處?”
張無忌知道這是蘇半城的客套話,他也是立即回答道:“從來都是客隨主便,況且蘇小姐為人爽朗大方,對我等照顧有佳。”
蘇半城聽完也是連連點頭說道:“這便好!這便好!”
見到蘇半城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張無忌也是話鋒一轉說道:“蘇先生,我等皆是江湖出身,這江湖人說起話來,向來直來直去。晚輩看蘇先生神情,似有什麼事情要同晚輩說。既然有話,蘇先生開門見山也無妨。”
蘇半城聞言笑道:“嗬嗬,張公子果真是快人快語,頗有江湖中人的豪氣。儘管清兒已經回來兩日了,但我們父女倆卻也冇怎麼談過。老夫還不知道張公子師出何門,府上何處?家中可還有什麼長輩?”
蘇半城這個時候見到張無忌的沉默,隨後繼續說道:“張公子不必多心,隻是張公子救了小女,這對我蘇家乃是大恩大德。老夫想來,單單酬謝張公子本人,怕是不妥。所以想詢問一二,也置辦些薄利,以敬張公子的長輩。”
張無忌看蘇半城的樣子,似乎也猜到了什麼。畢竟他現在的神情和當日朱長齡來尋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張無忌還是有些欽佩他的口才。不愧是八麵玲瓏的商賈出身。這樣兩句話,既不得罪自己。也能自己的底細問個清楚。
張無忌回答道:“晚輩出身武當,也同義父學過一些家傳武學。隻可惜幼年父母雙亡,如今在堂的長輩隻有外公,師公,舅父,義父。以及父親生前的師兄弟叔伯們。晚輩如今居無定所,寄住在外公的處。”
聽完張無忌的話,蘇半城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是高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