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遜和紀曉芙都安然無恙,張無忌和周芷若也都徹底鬆了口氣,將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兩人看了一下紀曉芙和謝遜的穿著以及精神狀態。
謝遜和紀曉芙的衣著都比較乾淨,而且並無頹喪之色,看來他們躲到這個洞中的時日應該不長。
張無忌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儘管和前世的經曆有一些出入,但現在距離前世眾人登島的時間也是差不多的。
張無忌問道:“義父,紀姑姑,你們躲在這裡幾日了?”
紀曉芙回答道:“兩日了。兩日前,我正在海邊洗衣服的時候,見到遠處有一隻船隊朝著靈蛇島駛來。儘管靈蛇島周圍偶有船隻經過,但看到那麼多船朝著島上前來,為了避免麻煩,我便立即熄滅了灶火,簡單的收拾一下後,便帶著謝前輩來這後山避難了。”
“我將謝前輩安頓好後,便出外秘密查探,看到來者是明教的旗幟,但下來的卻都是藍眼睛,高鼻梁,白麵板的色目人。”
周芷若這個時候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呼!好險,幸好紀姑姑冇有見到明教的旗號就出去。”
紀曉芙回答道:“之前我查探之後,見到是明教的旗幟。我本來以為是你們派人來接我們的。但後來我一想,若是來接我們的話,也不必派遣這麼多人來。我趴在山石上,居高臨下淩空眺望著那些人的營地,發現全都是色目人,而且又不見你們的身影。我便按照無忌臨行前的囑托,先帶著謝前輩來這裡躲一躲。本來我們打算躲避幾日後,便想辦法弄一艘小船先回蝴蝶穀去。之後再想辦法聯絡你們。冇想到你們回來了。”
謝遜此時問道:“對了無忌,聽聲音,就隻有你和芷若丫頭,其他人呢?”
紀曉芙也問道:“是啊,不悔怎麼冇跟你們一起回來?莫非她留在了光明頂,留在了他的身邊嗎?”
紀曉芙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自己那個露水姻緣的丈夫,喊他相公的話,兩人也冇有成親。因為殷梨亭的關係,她也不想再見楊逍。
但是楊逍是她孩子的親生父親,這如何稱呼,也著實讓他犯了難。
周芷若回答道:“這倒冇有。大家這次都回來了。還帶來了兩個陌生人。隻是島上有強敵來襲,我們便將船停靠在後山的崖壁處,無忌哥哥施展輕功將我們幾人背上來了。她們眼下都在玉蜂陣外,我和無忌哥哥便先進來探探。現在看到紀姑姑和謝公公無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張無忌對身邊的周芷若說道:“芷若,你去知會大家。讓大家都先過來吧。周芷若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離去知會眾人。”
周芷若走後,謝遜問道:“無忌啊,外麵那些明教弟子是怎麼回事?這次你們前往光明頂,可解了咱們明教之圍?難不成你們此去,楊逍等人和紫衫妹子翻舊賬?楊逍派人來靈蛇島圍捕你們?”
因為中土明教位於西域光明頂,教中弟子也多有色目人。尤其是左右使者麾下直屬的“天地風雷”四門。更是僧俗,男女,漢蒙色目眾人均有。
因此謝遜第一時間懷疑的,不是波斯總教找上門來了,而是楊逍派人來緝拿他的。打算拿他們兩個當人質來要挾張無忌等人。
謝遜的問題太多,張無忌便一個一個的回答。
張無忌說道:“義父,外麵的那些明教弟子,並非是咱們中土明教的。看上麵的旗號,是波斯總教的。而我們此去不但解了光明頂之圍,楊左使和外公為首,帶著五行旗使,五散人一同擁立孩兒為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聽到這話,謝遜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大笑道:“哈哈哈。好!我無忌孩兒當真出息的很。”隨後謝遜放開手中的竹棍,然後躬身對張無忌下拜道,“屬下謝遜,參見教主!”
張無忌見狀連忙上前攙扶道:“義父,咱們父子之間,就不要有這些繁文縟節了。”
謝遜說道:“唉!父子之情是父子之情,但這禮不可廢。謝遜身為四大護教法王,理應向教主行禮。相信紫衫妹子,還有你外公殷白眉也是一樣。”
張無忌輕笑一聲說道:“嗬嗬,這倒是。但這是在咱們自己的靈蛇島上,不是在大雲光明殿上。義父就不必多禮了。”
這一世的張無忌比起上輩子要圓滑太多了。他這麼一說,既給足了義父麵子,也讓義父心安。接著謝遜便緩緩地站起身來。
謝遜起身之後,張無忌繼續說道:“義父,我和姑姑在明教的密道聖境當中發現了陽前教主的遺書,這遺書上還說要請義父做教主呢。”
謝遜還未搭話,這個時候黛綺絲的聲音卻從遠方傳來。
“算了吧,先不說謝三哥老了。就單憑他一個老瞎子,眾人又怎麼會服他?說不定大家又會為教主之位大打出手。”
聽罷黛綺絲的話,謝遜也是笑道:“哈哈哈,紫衫妹子說的不錯。謝某如今一個殘廢之人,焉能做聖教之主,就算眾人順從了陽教主的遺願,我也做不得。”
張無忌回頭張望,隻見的黛綺絲領著眾人,朝著這邊而來。
片刻後眾人趕到,楊不悔直接就撲進了紀曉芙的懷中,她喊道:“娘!您安然無恙,不兒就放心了。”而紀曉芙也是微笑著安撫女兒。
看到紀曉芙的麵容,趙敏說道:“嗬嗬,之前我覺得小昭和龍王姑姑的樣貌已經夠相似了,冇想到不悔和這位紀姑姑的相貌更是一模一樣。”
紀曉芙說道:“母女之間自然如此。”
殷離這個時候也趕到眾人身邊,她說道:“豈止是母女。我和姑母的樣子也是非常相似啊。”
不過紀曉芙此時也一眼看到了姍姍而來的蘇夢清。
她仔細的端詳著蘇夢清,但時隔多年她也不敢確認。畢竟當年她離開峨眉的時候,蘇夢清也隻是個孩童。如今女大十八變,雖然眉眼相似,但她卻也不敢認了。
儘管紀曉芙不敢認蘇夢清,但她多年來確是容顏未改。望著紀曉芙的眼神,蘇夢清上前幾步拱手道:“紀師姐,莫不是認不出夢清這個小師妹了?”
聽到蘇夢清的自我介紹,紀曉芙也是甚是欣喜,多年來她隱居海島,許久未曾前往中原。距離上一次見到峨眉的同門,還是在蝴蝶穀。如今再見故人,她的心中說不出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