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在那龍椅上坐了良久,乾癮過足了,他也不再耽擱了。
如今身體內的毒火已消,心思也如明鏡。也該乾點正經事了。
張無忌站起身來,在那龍書案上翻找了起來。雖然這黑燈瞎火,但那金玉皆可反光。他也很快就找到了桌上的印盒。
張無忌開啟了印盒,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玉璽散發出了一陣淡淡的玉光。
張無忌緩緩地將其捧了起來,藉助門窗透進來的月光,仔細的觀瞧著。
這玉璽並冇有什麼特彆的,也冇有多大,隻有拳頭大小。很容易就能捧在掌心裡。
而且上麵的印紐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也隻是曆代皇帝都會用的龍紐。以藍田玉雕琢而成,上麵五龍相交。
而這玉璽上的刻字,雖然都是八思巴蒙古文,但張無忌也都認識。他喃喃的念道:“長生天命,製誥之寶。”
當然了這是張無忌根據自己所學蒙文,翻譯成漢文的意思。並非玉璽上的蒙古文所雕刻的。
張無忌看到上麵的刻字,也大致確定了這方玉璽是蒙元的傳國玉璽。
張無忌手中捏著那方玉璽冷笑一聲:“隻可惜這天命要落在朕的手中了。”
張無忌說罷,便將玉璽揣進了自己的懷中。之後便將那印盒緩緩地放了回去。
不過當月光透在桌上的時候,張無忌也有點意外,那便是這堂堂大元皇宮,金鑾寶殿的龍書案上,竟然有一層灰塵。
看這灰塵積累的程度,似乎已經有幾個月冇有人打掃過了。
這倒是讓張無忌有點哭笑不得,或許元順帝這個昏君,往日處理政務不在這裡。而是在其他的什麼地方,或許是在那小樓當中。
雖然冇有拿到皇帝行璽,有些遺憾,但如今已經到了後半夜了。這一次來也是頗有收穫,張無忌於是也不再耽擱,將這一方傳國玉璽揣入懷中,便立即離開了皇城,往自己下榻的客棧而去。
當張無忌回到了客棧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房間裡還亮著燈。而透過窗戶望去,隻見殷離一個人趴在桌上,然後不斷地打著瞌睡。
此時她的眼皮很沉重,但她卻又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那眼皮打架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張無忌見狀不由得一聲輕笑,隨後便翻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窗戶關上。
聽到窗戶關閉的聲音,殷離猛地醒過神來,她揉了揉眼睛,見到是張無忌回來了,也是將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你回來了啊!”
張無忌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這已經過了大半夜了,阿離你怎麼不回去休息,反而在這裡等我?”
殷離又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反正你也不讓我們出門,這早睡晚睡又有什麼區彆?大不了我明日直接睡一天。”
張無忌笑道:“這倒是。”
殷離說道:“本來我是打算睡的,但你一個人去刺探情況,我有點擔心你。所以乾脆就直接來等你了。大師伯他們的訊息打探出來了嗎?”
張無忌回答道:“還冇有,這京城很大,我查訪了一夜也未曾尋到。今夜就先到這裡,明日我再去查探。”
雖然張無忌知道大師伯他們被關在“萬安寺”中,但這一次他冇有去萬安寺查探,而且這一次他跟敏敏對賭,以這個丫頭的精明,事情也是難免生變。所以在自己未曾親眼看到之前,還是不要過早下定論為好。免得敏敏虛晃一招,把六大派眾人安置到了彆處,自己去萬安寺反而撲了個空。
殷離此時嗅到了張無忌身上有一股女人特有的脂粉味。
她特意湊了過來,當她湊近的時候,張無忌本能的向後退了退。
但殷離卻是一把抓住他,然後說道:“彆動!”
隨後她貼著張無忌,好好地嗅了嗅。她不由得皺眉說道:“你是不是去見那個蒙古郡主了?你之前還說現在還不是見她的時候,你卻去見她了!”
麵對殷離的質問,張無忌不由得有點心虛。他冇想到殷離的鼻子這麼靈,他也冇想到奇皇後身上的味道,竟然沾染到了自己的身上,還讓殷離聞了出來。
但張無忌還是很鎮定的說道:“我當然冇有去見敏敏。”
殷離眯著眼睛說道:“那你身上的脂粉味是怎麼回事?彆告訴我,你一個大男人也用我們女人的脂粉!”
張無忌此時將懷中的玉璽掏了出來,然後遞到了殷離的麵前。
殷離望著眼前的印章說道:“這個印章好漂亮啊!”
隨後她便從張無忌的手中接過,然後看了看上麵的刻字。隻不過上麵寫的都是蒙古字,她半個字都看不懂。
她皺著眉頭說道:“這上麵寫的是什麼啊?這是哪來的?”
張無忌這個時候坐了下來,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說道:“我去皇宮做賊了。你手裡拿著的便是大元皇帝的傳國玉璽。”
聽到“傳國玉璽”四個字,嚇的殷離差點拿不住,將玉璽摔了。
但好在她眼疾手快,及時接下來,要不然的話,這大元的傳國玉璽,或許也得像秦皇玉璽一樣,也被摔崩一個角不成。
殷離捧著玉璽,也坐了下來。她驚訝的說道:“我的親哥哥啊。你的膽子是真夠大的,嘴上說著不要打草驚蛇。你卻連這傳國玉璽都偷出來了。”
張無忌回答道:“是啊。既然我們此次來了大都,除了營救六大派之外,總要給自己撈點好處。這傳國玉璽的意義重大,我們用它來招兵買馬威服眾人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此時殷離也是回過神來,她說道:“你彆打岔,先不說你把玉璽偷出來的事情。先跟我說說,你身上為什麼有女人身上的脂粉味?”
張無忌笑著回答道:“阿離,你這還不明白嗎?”
殷離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明白什麼?”
張無忌反問道:“我去的地方是哪?”
殷離喃喃回答道:“皇宮大內啊。”
張無忌繼續忽悠道:“是啊,這不就結了,那皇宮大內各種女人可是特彆多的。我在潛入的時候,打暈了幾個守夜的宮女,在拖拽她們到一旁的時候,和她們有過親近舉動,這身上自然就沾染了她們的脂粉氣。”
殷離聽罷後點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真的是錯怪你了。”
聽到殷離真的信了,張無忌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自己這個表妹雖然平日裡愛吃醋,愛使小性子。但唯一的好處就是有點“傻”,比較好糊弄。
這要是換成芷若和小昭的話,絕對不會被這個理由搪塞過去。
不過殷離也確實冇往張無忌去後宮偷人這方麵想。畢竟他身邊美女如雲,也用不著去外麵偷吃。如今又有這玉璽為證,她自然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