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無奈,他想著將自己腹中的淤火再度壓製了下去。
但這一次卻十分的困難。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一次次的出手,這股淤火已經不似之前那般容易壓製了。
彷彿這“陽火”便是他動手之後的附屬之物。若不及時宣泄,或者以同樣的陰之力調和的話,他怕是要遭到毒火的反噬。
張無忌以九陰內力,以及先天功的無相內力又試了一下。在麵對這強橫霸道的內力的壓迫之下,那毒火也緩緩地收了回去。
雖然有了好轉之象,但張無忌的耳畔依稀還可以聽到那小樓當中的鼓樂聲。隨著那鼓樂的魔音入腦。他的腦海之中滿是那些身穿薄紗飛天舞女的嫵媚妖嬈。
這也讓他的心魔妖念更加的難以忍耐。
但九陰的內力比起九陽來要遜色太多了,雖有先天神功相輔助,但依舊難以抑製那股毒火。
甚至張無忌心誌不堅,遭到了毒火的反噬,直接嘔出一口鮮血來。
“物極必反盛極而衰嗎?這一世又是這樣。當年我極盛之時,眾人紛紛離開了我。為此我創立功法,追求力量的陽極致。如今可以用這股力量彌補曾經的遺憾了,如今卻被這股力量而反噬,這當真是諷刺。”張無忌想到這裡,不由得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但是那小樓之中的靡靡之音依舊未曾消散,而隨著那靡靡之音入耳,張無忌的眼前也是不由得出現那些舞女的曼妙。
張無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不行!這邪火已然壓製不住,再壓製的話,以我的功力非要憋出內傷不可。額!已經開始影響‘手少陰心經’和‘足闕陰肝經’了。若是再不想辦法將這股邪火發散出去,傷及自身是小,我若失去了理智,在此大開殺戒,以我現在的功力大都城內少不得要血流成河了。而且對將來的大局也是大大的不利。”
但張無忌現在有些為難了。
“以陰調陽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古墓當中的寒玉床,以寒玉床來製衡。另外一個辦法便是找一個女子,以女子元陰發散掉這股毒火。這裡是皇宮大內,尋一個女人不是什麼難事。但這等事著實不義,這可如何是好......”
張無忌正為難間,他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對啊,這裡是皇宮大內。雖無寒玉床,想來定然有冰窖。身入冰窟當中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裡,張無忌也不再耽擱,他忍耐著身上的毒火,四下尋找著。尋找著禦膳房的冰庫。
張無忌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的好奇心了,若非是看了那不堪入目的舞蹈,他身上的這股邪火也不會這麼快就壓製不住了。
雖然張無忌早已察覺了這一切,但在他之前的想法裡,等自己和阿離成親之後,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這一次那“十六天魔舞”卻是催化了這個程序。讓這陽極盛,陰極衰來的早了點。
如今元順帝和皇太子正在那小樓之中召開宴會,宮女太監們都十分的忙碌,順著人群而去,張無忌也非常容易的找到了禦膳房的位置。
隻不過如今的禦膳房內做的都是熱菜,連半個冷盤都冇有。這皇宮雖然不算太大,但也房間眾多,在此尋找冰窟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而張無忌此時毒火有些上頭,他的眼睛都已經變成了紅色。他也是極力的保持著理智。他在禦膳房附近轉了幾圈後,卻始終冇有找到那冰窖的入口。
張無忌仰躺在禦膳房上,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血絲。
“如今看來隻能出此下策了,雖為人所不齒,但保命求生為上!”
張無忌也是有些自責,若是自己不是放不下架子,不去找什麼冰窖,老老實實的回客棧去找自己的女人們,其他人或許會礙於禮教不肯在婚前與他在一起。但他相信芷若和阿裡肯定會答應他的。
但因為張無忌放不下世俗禮教的擔子,拉不下那個臉來,以至於想找冰窖做寒玉床的代替,耽誤了回去的時間。
張無忌用自己的意誌,儘力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醒。
雖然這周圍的宮女無數,擄掠一個來並非難事。但張無忌還是不想坑害這些小宮女們。
於是張無忌思來想去,他便朝著元順帝的後宮而去。此等事情雖然不義且無恥,但張無忌為了求生,也為了不讓自己大開殺戒,眼下也顧不得禮義廉恥這些外在的東西了。
相比起坑害那些小宮女們,還是坑害元順帝的女人,讓他的心裡負擔更小一點。
很快張無忌便來到了元順帝的後宮當中,但是恍惚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裡。
此時正值夏末秋初,北方還未曾下雨,天氣悶而熱。
那宮殿的門窗因為納涼並未關閉。
他隻是看到了一所最大的宮殿,直接翻了進去。
而此時已經入夜,四周都是靜悄悄的。
張無忌進來之後,四下張望著,最終他的目光放在了一張滿是帷幔的大床上。
而隨著月光的照耀,透過帷幔,張無忌也看到了一道倩麗婀娜的身影。
望著那輕紗遮掩,張無忌的腦海之中再度出現了那十六天魔女的身影。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以極快的速度掀開了那輕紗帷幔,直接上了那龍床之上。
床上的美麗女子見狀頓時嚇了一大跳,當她正要呼喊“抓刺客”的時候。張無忌卻是點了她的啞穴。
雖然此時的張無忌已經失去了理智,但他多年的本能,還是察覺到了危險,瞬間讓那個女人閉上了嘴。
之後張無忌也不再忍耐,直接解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他那令所有女人都著迷的堅實胸膛。
雖然此時床上的女子十分的害怕,而且因為窗外月光的照耀,她也難以看清楚來人的臉龐。
當她依稀的看到那堅實厚重的胸肌的時候,也是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正當這女子恍惚的時候,張無忌也是如野獸一樣,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薄毯,見到這女人的貼身內襯也是那薄紗蟬衣,張無忌徹底失去了理智。
如今他的想法就一個,占有這個美麗的女人,然後把身體裡的那股毒火發散出去。
雖然女人被點了啞穴,喊不出來,但她看到張無忌的舉動,也知曉她將麵臨什麼。
但見到那宛若野獸的赤瞳,也是嚇的不由得向後爬去。
見到她要逃走,張無忌也是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