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無忌的示好,朱九真一下子羞紅了臉。
她將那小冊子緊緊地抓在自己的胸前,羞澀的說道:“我,我知道了。”不過眼下她的芳心很亂,她為了避免氣息不暢的尷尬,朱九真說道:“無忌,這功法是你們武當的嗎?”
張無忌回答道:“是也不是。”
聽到這話,朱九真倒是頗為意外。若是殷離聽了這話,定然又要責罵張無忌“賣關子”了。
但如今的朱九真以至花信之年,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也成熟了許多,不似年少時的心性了。
朱九真問道:“這如何講?”
張無忌繼續回答道:“準確的來說,我武當的功法來源於這九陽神功,而非是這九陽神功來源於我武當。當年我師公曾在少林覺遠大師膝下為徒,而這九陽神功不知是哪位高人寫於楞伽經中留存在少林藏經閣內。”
這個時候朱九真想起了父親以前給她講述過的一個故事。
朱九真說道:“楞伽經?可是那蒙古爪牙,瀟湘子,尹克西偷走的那本經書嗎?”
張無忌倒是有些意外,他問道:“哦?真姐也知道這件事?”
朱九真點點頭說道:“自然。當年先祖也曾見過少年時的三豐真人。當年第三次華山論劍之時,先祖曾隨一燈大師前往華山,遇到了追拿瀟湘子與尹克西的覺遠大師和三豐真人。當時眾人也都震驚於覺遠大師的內功深厚。”
張無忌點點頭說道:“不錯,正是那件事。也自從那之後,楞伽經中的九陽神功就此失落。我也是在西域之時無意間所得。”
朱九真問道:“哦?在西域得到的?那個時候無忌你一直住在我紅梅山莊當中,是你離開之後得到的嗎?”
張無忌搖了搖頭說道:“真姐可還記得我捉你們兩個去的那個深穀嗎?”
朱九真羞澀的說道:“自然記得。”
張無忌繼續說道:“這經書正是在那深穀當中得到的。當時我寄住在紅梅山莊當中,在崑崙山中采摘靈藥,無意間到了那個穀中,那個穀中有一隻老白猿。當時我見那老白猿疼痛難忍,又看他肚皮上有膿瘡,針線。我為他療傷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那失竊多年的楞伽經。而我看過之後,便將這九陽神功記下了。”
“隻不過這九陽神功於我冇什麼用。若是交還給了師公,以師公的性情,定然會將其歸還少林,了卻覺遠大師當年看守不力的罪孽。但我與少林有仇怨,不想這稀世武功流傳回去。所以我暫時並未將這件事告知給師公。還請真姐嚴守這個秘密。”
朱九真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那芷若她們這麼厲害,也是修煉的這門武功嗎?”
“這倒不是,芷若她們有我指點,況且這內功心法,與她們所修武功相互違逆,也不必去學了。如果不是這一陽指的行功與九陽神功契合的話,我也不會拿出來交給真姐的。”張無忌說道。
朱九真此時笑著說道:“無忌,你對我真好!日後我會好好修煉的。”
張無忌也是默默地點點頭。心裡則是一聲冷笑。
這是因為張無忌給朱九真的九陽神功也不是完整版的。
儘管張無忌如今對朱九真冇有了往日的猜忌和戒心,但現在的他信奉“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完整的九陽神功有多棘手,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這次也留了一個心眼。
朱九真手裡的這份九陽神功,其實就是一個進階版的純陽無極功。
張無忌給朱九真的雖然是原版的九陽神功,但他刪刪減減的,減去了將近一半的威力。保留了九陽神功那大成就真氣泄儘的大短板。
張無忌這麼做,也是為了朱九真著想。他瞭解朱九真的心性,她這個人無論是資質還是勤奮,跟殷離是半斤對八兩。都是想少出力,但是急於求成之人。
儘管張無忌減去了九陽神功的威力,但也極大地縮短了九陽神功的修煉時間和修煉難度。況且張無忌也冇打算讓朱九真以後多厲害,這武功的配合讓她將一陽指勉強提升到一品就足夠了。
而保留那個功法大成便真氣泄儘的短板,則是因為張無忌怕朱九真把心法給弄丟了。朱九真有一陽指的心法查露補缺,修煉這門功法自然相安無事。
但如果這秘籍被彆人得了去,那麼他不會一陽指和先天功的話,那麼就是死路一條了。
朱九真說道:“既然這樣,無忌,那麼先回去修煉了。”
望著眼前成熟美豔的朱九真,張無忌腹中的那股火焰再度躁動不安起來。
張無忌此時**蒸騰,他鬼使神差的說道:“真姐,你能讓我親一下嗎?”
聽到張無忌這個要求,朱九真一下子愣住了。
而此時的張無忌也是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是真的瘋了,他冇想到自己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正當張無忌要同她解釋的時候,朱九真羞澀的說道:“我本來就是你的人,自然.....自然是可以的。”說罷朱九真便閉上了眼睛,將臉湊到了張無忌的跟前。她甚至還踮起腳尖來,讓張無忌更容易吻到自己。
麵對朱九真這閉眼索吻的樣子,張無忌也是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前世的自己連她的手都不敢牽,甚至自卑到和她多說上兩句話,便已經是難得的福分了。
如今她就這麼站在自己麵前,肯讓自己吻她。
張無忌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等機會了。
隨後張無忌一把便抱住了她,當張無忌觸碰朱九真的那一刻,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張無忌也是直接朝著朱九真的櫻唇吻了下去。
將近百年冇有占過姑孃的便宜了,張無忌對這種感覺都有些陌生了。
而朱九真在張無忌真的吻到她的那一刻,身子也是一下子就軟了下去。若非張無忌摟抱著她,她怕是要直接摔在地上。
經過這一吻,心中的那火焰再度蒸騰了起來,但這一次張無忌也保持住了自己的理智,及時的將**壓製了下去,冇有真正越過雷池。
隨即放開了朱九真。
但此時的朱九真,身體嬌弱,臉頰發燙。望著張無忌的眼睛,眼神迷離,而且她也不斷地喘著粗氣。
而且她的心也跳的很快,甚至感覺快要跳出來了一樣。她咬了咬嘴唇,甚至有些意猶未儘。如果現在的張無忌,想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她甚至也會半推半就的依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