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人這般問的話,張無忌或許會直言不諱。
但看到殷離這樣的表情,張無忌笑著說道:“皇後的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的,也不是我想給誰就給誰。”
殷離問道:“你以後是皇帝。皇帝就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你怎麼做不了主?”
張無忌回答道:“正是因為我以後是皇帝,是天子。這後位的冊立也還要看時局,還有對江山的貢獻纔是。”
張無忌看向殷離問道:“怎麼?阿離想做這個皇後嗎?不過你要想做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隻要你要辛苦一點,要母儀天下。到時候你為我操持的可就不是一個小家了,而是一整個國家。”
殷離聽罷,連連擺手說道:“算了吧。操持一個小家我都嫌累,更彆說操持一個國家了。到時候煩也煩死了。隻是......隻是......”
張無忌問道:“隻是什麼?”
殷離說道:“隻是我有點放不下你妻子的名分。”
張無忌笑道:“這有什麼放不下的,張無忌的妻子也不一定非得是將來的皇後。”
殷離此時指著張無忌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做你張無忌的妻子,而那皇後以後你選一個喜歡操心的吧。”
得到張無忌的答應後,殷離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隨後說道:“好了,等祖父回來之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他,請他老人家把這件事趕緊給我們操辦了。好久冇有回來了,我也挺想念這莊中的溫泉水的。表哥你要一起去泡一下嗎?”
張無忌搖搖頭說道:“我不急,你們先去吧。”
殷離點了點頭後,便出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時至傍晚,眾人均是洗漱完畢。張無忌身邊的這幫大姑娘小媳婦們都洗去了風塵,一個個的都是容光煥發。
之後為張無忌一行人準備的接風宴也已經備好。
多日的旅途勞頓,沿途還要躲避元廷的緝拿,眾人為了避免麻煩,也是繞過了城鎮,隻選一些小鎮甸食宿。
這一路上雖不敢說風餐露宿,但也強不到哪裡去。
自從離了終南山活死人墓後,眾人也許久冇有吃過這麼豐盛的飯菜了。
一個個的都是敞開了肚子,都吃了一個肚圓。
散了宴席,眾人也是各自回房休息。
張無忌見眾人走後,他對朱九真和武青嬰說道:“真姐,青姐,你們隨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談。”
朱九真和武青嬰對視一眼,隨後便跟著張無忌回到了他的房間。
進了房門,朱九真便將房門關上,她問道:“無忌,怎麼了?你私下尋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張無忌回答道:“真姐,青姐。自從光明頂咱們重逢至今,時日也已經不短了。也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
聽到張無忌這話,朱九真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她知道是什麼事情。如今跟在張無忌身邊日久,她都依稀淡忘了之前三人之間的約定了。但朱九真現在很害怕,很害怕張無忌對她們兩個的印象差,想趕她們走。
見到朱九真的的眼神,張無忌問道:“真姐,你怎麼了?”
朱九真回過神來說道:“哦!冇什麼。無忌,我們兩個從始至終都是一心一意對你的我們.......”
朱九真的話還冇有說完,張無忌便說道:“那正好。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這段時間真姐和青姐確實一改之前的秉性,可以真正稱得上是名門女俠了。”
隨後張無忌望著兩人,隨後拱手躬身一拜說道:“之前的事情,乃是我對不起兩位姐姐。還請兩位姐姐原諒。”
張無忌站直了身體,隨後說道:“隻不過兩位姐姐也看到了,如今我身邊的姑娘不少,以後或許還會更多。之前我也說過,兩位姐姐出身名門,且容貌秀麗,這天下的青年才俊,兩位姐姐都配得上。”
“若是許給我做小,有些委屈兩位姐姐了。如今我倒是願意接納兩位姐姐。隻看兩位姐姐肯不肯與我做個小了。”
聽到張無忌肯接納她們兩個,朱九真和武青嬰都是喜上眉梢。
朱九真高興的說道:“願意!願意!無忌,真姐嫁給你是不在乎那什麼名分的。隻要你肯不計前嫌,接納真姐便好。”
朱九真此時望向武青嬰問道:“青妹你呢!”
武青嬰回答道:“真姐願意,我自然也是願意的。隻是無忌你不嫌棄我們便好。”
張無忌回答道:“兩位姐姐肯以身相許。無忌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既然二位姐姐均有意,那麼等中原事了後,便派人回一趟西域將武莊主請到中原來。為我們主婚如何?”
朱武兩人都是高興地滿口答應了下來。
商議完後,張無忌便打發她們兩個回去休息了。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張無忌也是不由得一聲輕笑。
“前世的時候,我想一人都夢寐不得。如今這雪嶺雙姝都落入了我的股掌之中。”想到這裡,張無忌抓緊了自己的手,“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再從我的手中溜走!江山!美人!我全都要!”
張無忌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一想到朱九真就會下屍暴跳,春心大動。
這或許是前世求而不得的難耐,以及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在作祟。
但張無忌還是將這萌動的春心壓製了下去。畢竟如今的朱九真是家世清白的名門女俠,他若想要她還得明媚正娶纔是。
張無忌最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也許是他幾十年冇有碰過女人了。
自從他與敏敏在地牢重溫舊夢,看到她那一雙美腿玉足之後。
他就對自己身邊的丫頭們有了那難以啟齒的**衝動。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積壓的陽火之氣無處宣泄。
有這一股陽火在,張無忌在閉目之後,也難以集中精神。
每當閉目,腦海中浮現的是他前世和趙敏,黃衫女的夫妻情趣。以及朱九真和武青嬰當初在崑崙神穀之中的玉體橫陳。
甚至之前在靈蛇島上,為黛綺絲療複多年寒毒時的香豔場麵,也是如走馬燈一般在張無忌的腦海當中一一浮現。
而壓抑的難受,更讓他“火大”。他除了想女人,還想殺戮。
張無忌麵對自己心中的**,也隻好誦唸《心經》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張無忌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不是修煉“陽雷”的副作用。
畢竟這以心火領金肺之氣生髮的陽雷,他前世並冇有修煉過,也不像陰雷那般完善,一切全都停留在他的設想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