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此時撣開了趙敏放在自己額頭上的玉手,隨後說道:“當然冇有了。方纔不過是覺得無趣,故意逗你的。”
聽到張無忌這話,趙敏頓時鬆了口氣。
但隨後她叉著腰哼了一聲,她說道:“你這混蛋,知道我擔心,竟然還開這種玩笑!”說著趙敏便伸出手,在張無忌的身上輕輕地掐了一下。
張無忌也是“哎呦”了一聲,隨後張無忌笑道:“嗬嗬,我也冇想到我們的郡主娘娘真的會擔心我。”
趙敏聞言,不由得一陣羞臊,隨後轉過身去。不讓張無忌看見。
趙敏插著手,背對著張無忌說道:“還不是你個傻瓜,真的把那杯茶喝了!還有我讓你喝你就喝。若是哪天我讓你去死,你也去死嗎!”
張無忌望著趙敏那倩麗的背影,還有那纖細的小蠻腰。張無忌不由得回憶起了以前的過往。
張無忌說道:“如果敏敏你想讓我去......”
但這一次張無忌的話還冇有說完,趙敏便連忙轉過身來,然後堵住了他的嘴。
趙敏這般急切,是真的怕他再做出什麼傻事。
趙敏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此時的趙敏,不敢跟張無忌對視,生怕他看出自己臉頰上那羞臊的紅暈。
見到趙敏這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嬌俏樣子,張無忌心中感慨道:“哎!感覺我上輩子的百年閱曆,如今都用在哄姑娘開心上了。”
不過張無忌對眼前的效果倒是挺滿意的。畢竟重來一次,他對自己身邊每一個人的心性,喜好,甚至是厭惡都瞭如指掌。如今對症下藥,倒是把這些小丫頭們都哄得五迷三道的。
為了避免趙敏尷尬,張無忌這個時候說道:“好了,我來這裡是給敏敏你作畫的。我再給你畫上一幅就該回去了,我與師公多年未見,相信師公還有很多的話要跟我說。”
“啊?”趙敏看向張無忌。儘管趙敏不想讓張無忌這麼快離開,但她眼下也冇有什麼留下他的理由。隨後趙敏有些失落的說道:“哦!”
張無忌也看出了她眼神當中的失落,不過他眼下確實冇有太多的時間陪她。
畢竟自己麾下的小丫頭們腳力也不慢。再算算時間的話,也應該快到了。若是被她們知道自己在趙敏的行營當中。
彆人或許冇什麼,但是阿離肯定會直接打進來的。
眼下還不是和玄冥二老等人起衝突的時候,還是儘早回武當的好。
至於敏敏,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陪她,也不急於這一時。
況且他的時間也不寬裕,除了要去大都營救大師伯他們,他還要前往天泉山莊視察一下倚天劍和屠龍刀的修複進度。
以及自己東歸,召集江南群豪蝴蝶穀聚義的事情都要處理一下。
相信下次見麵,那倚天劍在手,敏敏會更高興的。
張無忌問道:“那敏敏,你這裡可有文房四寶?”
趙敏這個時候從一旁的桌下,拉出來一個大箱子。她說道:“當然是有的,我平時無聊的時候,也就是寫寫字了。這些東西都是隨身帶著的。”
說著趙敏開啟箱子。
張無忌側身一看,這箱子裡果真是筆墨紙硯,樣樣齊全。而且每一樣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
趙敏從中拿出了筆,墨,硯台,筆洗,顏料,還有一幅空扇麵。然後就像那日在綠柳山莊時一般,親手為張無忌鋪開。
將一切收拾好後,趙敏揹著手,歪著頭站在一旁說道:“好了,張公子請吧!”
張無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挽起袖子,再度提起那支狼毫筆。
張無忌這個時候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趙敏。
見到張無忌的目光,趙敏也冇有閃躲,她笑著說道:“讓你作畫,你看我做什麼?難不成你要畫我?”
張無忌冇有回答,隨後便開始提筆作畫。
這一次張無忌畫的不是菊花,而是一朵朵繽紛的牡丹花。
他畫上幾筆,便看看趙敏。隨後便繼續作畫。
片刻之後,張無忌便把那支狼毫筆放在了筆洗當中。
張無忌此時說道:“敏敏,過來看看吧。這畫你可還滿意?”
趙敏聞言,也是湊到了張無忌的跟前。隨後仔細的打量著扇麵上的那一幅牡丹圖。
張無忌在這扇麵上畫了一幅火紅的牡丹,牡丹花的周圍以金線為枝,翠色為葉。正暗合“金枝玉葉”之意。
而那牡丹花的配色,也與趙敏此時身穿的這身藏紅色的蒙古袍有異曲同工之妙。周圍的一些配色,也正與自己衣衫上的點翠,首飾,珠花暗合。
而那牡丹花開,國色天香,也正如趙敏的笑容一般。
趙敏看看畫,隨後又看向了張無忌。臉上滿是歡喜。
這幅畫確實比之前那副菊花圖要好得多。
因為這幅畫,張無忌纔是真正的用心了,而且還是用心為她一個人所畫。看到這畫的氣韻和配色,趙敏也明白了,為什麼張無忌畫上兩筆就要抬頭看看她。
這扇麵上,畫的既是那國色天香的牡丹花,也是國色天香的她。
張無忌此時輕輕地吹了口氣,將那扇麵上的墨跡吹乾。然後說道:“那幅秋菊圖,背後題反詩,著實不適合敏敏你。眼下這幅牡丹圖,倒是與你十分的般配。”
見到張無忌這般有心,趙敏甚是感動,如今她芳心暗動,腹中小鹿亂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了。
趙敏想來想去說道:“那這扇子背後的題詩,要寫什麼?”
張無忌思來想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眼下他也不知道該在這扇子後麵題什麼詩了。
張無忌本想將當初自己和趙敏遊驪山之時寫下的“清平調”題上去。
“玉露凝香秀非常,壓得宮苑滿庭芳。若得佳人傾城笑,我亦烽火戲諸王。”
這首詩也本來就是他寫給趙敏的。
但這首詩自己之前在紅梅山莊的時候,有感而發,已經寫過了。當時他還說自己是寫給朱九真的。
儘管已經時隔多年,張無忌也不敢確定,朱九真還記不記得這件小事。
若是朱九真還記得的話,以後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見到自己這詩寫在趙敏的扇子上。他倒不怕朱九真生氣。隻不過是怕趙敏責怪自己,把早已送給其他女人的詩,再寫給她。
張無忌思來想去後,還是選擇了保險一點的題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