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女雖然按下機關遮掩了古墓的洞門,但她並未走遠。而是緊貼在石門上,傾聽著外麵的動靜。
她對張無忌的考驗,從她拿走刀劍的那一刻,便已經開始了。
黛綺絲和朱九真的話,冇有錯,尋常之人很難經受的住,這未知的誘惑。
黃衫女想聽聽,張無忌是怎麼看待自己,看待這個秘密的。
她故意遮掩洞門,一方麵是為了營造一個隔絕眾人的景象,讓眾人心中起疑,對這刀劍的機密更加的疑心。
而另外一方麵則是真的隔絕他們,如果張無忌等人起了歹心的話,她也可以提前準備。畢竟她自認不是張無忌的對手。
不過黃衫女聽到張無忌的話後,也是默默地微笑著點點頭。心中對張無忌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儘管張無忌可能對敵人出手狠辣一點,但在為人上,也算是個有道的君子。
張無忌繼續望著眾人微笑著說道:“難道你們都認為,我非要憑藉那什麼屠龍刀之中的機密才能成就一番大業嗎?”
周芷若此時微笑著說道:“當然不是了。”其他人也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張無忌點了點頭說道:“這不就結了。”
隨後眾人在古墓的前廳當中,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而武青嬰對黃衫女贈給她的重陽劍喜愛的不得了。
如今武青嬰得了黃衫女的贈劍,張無忌也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幫朱九真一把,繼續讓她提升一下自己一陽指的實力。
想當年一燈大師能將一陽指修煉到最高品級的一品境界,也是靠了重陽祖師所傳先天神功的助力。一燈大師憑藉那先天神功,配閤家傳的一陽指功。成就了一品境界的“先天一陽指”的神功。
這門神功不但可以傷人,更可以醫人。
雖然朱九真天資愚笨,但得自己手把手的傳授,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也能領悟那先天神功的造化,並且與一陽指融合起來。成就一番不低於五絕的功業。
隻是張無忌現在還不知道,該不該將那先天功傳給她。
張無忌等人在前廳閒坐,而黃衫女在古墓的耳室當中,按照先祖的遺訓,找到了那藏有武穆遺書與九陰真經的位置。
隨後她運足真力,刀劍互斫,寶刀寶劍便即同時斷折。露出了裡麵珍藏的武穆遺書和九陰真經。
黃衫女刀劍當中的兩樣寶物儘數取出。
不過她並未著急將斷掉的刀劍還給張無忌,也不急著將武穆遺書與九陰真經收藏。
而是細細的研究起了這書寫武穆遺書和九陰真經的紙張。畢竟這刀劍熔鑄之時,非得把生鐵燒紅了才行。而那時的溫度極高,尋常的紙張,墨跡若是沾染,那麼馬上便會被高溫焚燬。
因此黃衫女一直很好奇,這武穆遺書和九陰真經到底是用什麼書寫成的,竟然放在這刀劍當中,無法焚燬不說,時隔百年還有這麼清晰的字跡。
雖然古墓當中的文獻,提及了屠龍刀與倚天劍的鑄造,藏書的事情的。但唯獨冇提這紙張書寫的事情。因此黃衫女一直很好奇。
如今這武穆遺書與九陰真經均在她的手中,她倒要仔細的研究一番。
細細看過之後,黃衫女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書寫武穆遺書和九陰真經的紙張,並非尋常宣紙,或者是絲絹。乃是用珍貴的火浣布製成。這火浣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至寶,此物放在火中燃燒,不但不會焚燬,甚至還能越燒越乾淨。
黃衫女也隻是從文獻古籍當中聽說過這等寶物,如今卻可以親眼所見。
而那上麵的書寫“墨跡”,黃衫女就很熟悉了。因為這是她母親生前常用的東西。
用來書寫字跡的,並不是墨。而是一種特製的印泥。這便是號稱“一方硃紅,千年國色”的龍泉藕絲印泥。
這種印泥用藕絲製成,素有“冬不凝固,夏不走油,水浸不爛,火燒留痕”的美譽。因此這種印泥也比黃金還要珍貴。
黃衫女的生母乃是洛陽李氏的大家閨秀,自幼也是喜好書畫。母親生前就獨愛這種印泥,因此黃衫女識得。
見到這兩種寶物,黃衫女也不奇怪了。能耐得住鍛造的高溫,還能留存至今的,也隻有這兩樣寶物可以做得到了。
隨後滿足了好奇心的黃衫女,便將武穆遺書和兩份九陰真經收藏在了自己的梳妝盒當中。
然後便拿個托盤,將倚天劍與屠龍刀的碎片承在上麵,然後捧著托盤從耳室內堂當中走了出來。
見到那緩緩開啟的石門,眾人也是循聲望去。
張無忌端著茶杯說道:“楊姐姐將那東西全都取出了?”
黃衫女將斷掉的倚天劍與屠龍刀放在了一旁,然後說道:“嗯!這裡麵的寶藏,已經被我取出。這倚天劍與屠龍刀已於我無用。特奉還張公子。”
張無忌點了點頭,隨後走上前檢視了一下刀劍的碎塊。
張無忌拿起斷掉的屠龍刀和倚天劍,隨後說道:“冇想到這刀劍當中竟然可以藏物,果真隱秘非常。可憐義父在冰火島上苦蔘將近二十年,也未曾悟得這屠龍刀的秘密是什麼。正好,既然楊姐姐無用了,那我這次便將這屠龍刀和倚天劍帶走,之後請莊旗使等人重新修複。這倚天劍來日若有機會歸還峨眉,至於這屠龍刀嗎......”
張無忌望向了朱九真和武青嬰,他繼續說道:“那等修複之後,真姐和青姐,便送給你們吧。畢竟朱武兩家如今是和郭大俠關係最近的了。這屠龍刀的機密雖然冇了,但也給武伯伯做個紀唸吧。”
武青嬰此時笑道:“若真如此的話,那我爹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朱九真此時卻說道:“無忌,這屠龍刀素有武林至尊之名。你雖不用刀劍,但留著他也可招攬天下人心。正如你以前說過的,朱武兩家並無力量保全這屠龍刀。最終也是懷璧其罪罷了。況且這屠龍刀到了三叔的手裡,隻是個玩物,在你手裡卻可號令群雄。”
武青嬰聞言滿臉笑意的望著朱九真說道:“哎呦呦,還是真姐最寵無忌。事事替他著想。”
而朱九真聞言,也是用手指在武青嬰的頭上戳了一下,隨後笑道:“你這丫頭,又拿我開心!”
見到兩人的嬉鬨,眾人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