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單手捏著宗維俠的拳頭,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這陣法果然精妙,以五行相生之功,加強七傷拳勁。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隻可惜你們五人白活半生,這七傷拳功完全不到家。如此精妙的陣法,你們也未曾發揮出應有的威力,若是你們五人不怠惰,拳勁再精深一點的話,那確實有撼動我護體真氣的可能性。”
“什麼!崆峒五老一整套七傷拳竟然都未曾撼動他的護體真氣?”空智和尚大驚道。
此時崆峒五老想要收招撤回自己的拳頭,但是張無忌已經以乾坤大挪移神功,將排成一線的五人吸附到了一齊,便如同楊逍力戰七人一般,五老皆是動彈不得。
宗維俠身後的唐文亮,見狀大驚道:“怎麼回事?這小子又使了什麼妖法?”
張無忌笑道:“妖法?你等孤陋寡聞罷了。我所用武功乃是明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好了,玩也玩夠了。若非我要考教你們這陣法的奧秘,就憑你們也配與我拆幾十招?”
隨後張無忌將所收納的七傷拳勁,通過掌心儘數反噬了回去。
崆峒五老霎時間慘叫聲連連。方纔他們打在張無忌身上的幾十拳的力道儘數回溯,五人皆是感覺五臟六腑如刀割撕裂一般痛苦。
隨後五人根據各人主修一脈,五臟諸穴霎時間氣衝外放,生出陣陣血霧。
最後張無忌輕輕一推,便將五老推翻在地。五老五臟受創,起身乏力。
張無忌望著崆峒五老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五個老幫菜當年跟隨這幫賊禿,大鬨武當山逼死我父母,今日我本當取你們性命祭奠我父母在天之靈。然我義父當年竊取崆峒派鎮山絕學,我又得義父傳授習得了七傷拳經另辟蹊徑,纔有今日造化。與你們多少有些同門之誼,常言道‘父債子償’,今日便看在義父當年竊功之事,饒你們一條命。下次相遇定然不饒。”
張無忌揹著手,望向崆峒派眾弟子說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你們的師父師爺攙回去。這光明頂乃是明教清靜之所,容留不下這等醃臢之輩。”
聽到張無忌的話,眾崆峒弟子連忙上前,將五老齊齊的攙扶了下去。
張無忌眼下放過崆峒五老,倒不是他真的發了善心。隻不過他總要給敏敏留點成就感。如果自己在光明頂上把人都殺完了,那麼她又把誰扔進萬安寺的高塔當中呢?那自己又如何去見她?
張無忌此時望向眾人說道:“好了,看樣子崆峒派也無意再戰了。不知哪位還想上前賜教?”
滅絕師太剛想近前,班淑嫻卻是拉著重傷未愈的何太沖走了上來。
班淑嫻提劍怒視著張無忌罵道:“你這小魔頭,殺我頂門弟子,我們夫婦與你此仇不共戴天!”
西華子之死,讓班淑嫻對張無忌咬牙切齒。班淑嫻如此記恨張無忌,不完全是因為西華子是她的首徒。
原來何太沖自班淑嫻年老色衰後,便時常尋花問柳。
隻不過他乃正道的一派宗師,自是不能去那煙花柳巷風月處敗壞自己的名聲。於是他小妾娶了一房又一房。班淑嫻雖然惱怒,但每次也隻是與他吵吵幾句後便由他去了。
之前班淑嫻下毒害死何太沖最為寵愛的五姑,何太沖仍不收斂。崑崙山周遭的商戶百姓們,為求崑崙派庇護自家,都紛紛送自己的女兒與他。
於是何太沖,很快便又迎娶了六姑,七姑,八姑,九姑,十姑什麼的。而且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貌美。
若非雪嶺雙姝家世不凡,且武功高強,何太沖甚至連她們兩的主意也要打。
對於自己丈夫這老不羞的行徑,班淑嫻索性也就不管了。
但幸好有西華子這個徒弟,時常為班淑嫻這個做師父的排解胸中憤悶。師徒如父子,兩人雖未做出有違倫常之事。但在班淑嫻的心中,也將西華子作為自己感情上的伴侶。
如今張無忌下狠手殺了西華子,這讓她最後一點感情上的指望都冇了。自然是怒不可遏,要與他拚命。
至於何太沖,眼下他重傷未愈,加上他見張無忌出手狠辣,早已生出了懼怕之心,焉敢與他一戰?若非他十分的懼內,怕是早已退了回去。
張無忌望著何太沖夫婦冷笑了一聲,見到他的表情,兩人均是打了一個冷顫。
張無忌說道:“好!本來我不想大開殺戒,既然你們夫妻兩人找死,那就彆怪我心狠了。”
張無忌此時望向了俞蓮舟,他問道:“二師伯,當年上武當山借拜壽之名,威逼我父母,先進者可是他崑崙派?”
武當六俠均在,但張無忌獨獨問詢二師伯。
這是因為諸位叔伯們性情各異。宋遠橋最好結友,也是七人當中最練達者。若是問他的話,他定然會顧忌武當顏麵,然後為何太沖夫婦討個人情。勸張無忌罷手,最少也得饒他們性命。
三師伯俞岱岩,又一向冇什麼主見,而且他一直認為是自己害死了兄弟夫婦,若是問他無疑是在他的心上撒鹽。
而四師伯張鬆溪,又是個老滑頭。如果出點餿主意什麼的,他那腆起的大肚子裡都是,但這種讓人下殺手的事情,他是不會正麵回答的。
至於六叔,七叔。一個性情中人,一個嫉惡如仇。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唯獨自己的二師伯俞蓮舟,卻是個外剛內也剛之人。也是七兄弟當中,眼裡最揉不得沙子的。張無忌隻有問他,纔會得到最想要的答案。
俞蓮舟回憶起了當年的舊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武當七俠同拜在三豐祖師門下學藝,雖非骨肉,但也勝過同胞。
當年眼睜睜的看著五弟和五弟妹被這幫人逼死,俞蓮舟也是十分的憤恨,感覺堂堂的武當派連自己的兄弟都護不住,心中也大呼“窩囊”。而他也是支援張無忌學好武功,找這些偽君子,假好人們報仇雪恨的。
如今這機會來了,俞蓮舟自是不會放過。
俞蓮舟說道:“不錯,當初鐵琴先生,來我武當指名道姓的興師問罪。甚至勞動你師公親自相迎。”
張無忌冷笑一聲說道:“如此,就是了。那麼他們甘心給賊禿們當馬前卒,做個墊底棺材的陪葬,那今日我便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