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想的這個人,當然是成昆。
如今成昆在他心裡,那可是一枚至關重要的棋子了。
雖然成昆機關算儘,但這一次他也翻不出張無忌的手掌心了。
重活一世,張無忌也明白了名正言順的重要性。太耿直的人冇好下場。
張無忌這一次要利用成昆,完成自己的很多事。攫取明教大權,顛倒黑白扳倒少林,先聲奪人幫義父洗刷汙名。
還有最重要的,他的招子可以拿來給義父複明。
殺生不虐生,畢竟那醫術太過的殘忍,張無忌也不忍拿其他人的眼睛去給自己的義父。但如果對方是成昆的話,他就冇有絲毫的道德障礙了。這就算是成昆欠義父的帳吧。
眾人稍敘之後,便一起回到了靈蛇島的房屋內。
雖然張無忌很想把義父介紹給大家,但如今夜深人靜,紀曉芙等人都休息了。於是眾人便各自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也不遲。
到了靈蛇島與自己失散多年的義子會合,這讓謝遜非常的高興。這是他這幾十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覺了。
而黛綺絲帶著小昭回房,也從小昭那裡得到了張無忌的“秘傳內功”。這讓她很高興。
第二日,眾人聚集在一起,張無忌便開始給眾人介紹謝遜。
周芷若知曉眼前之人就是張無忌的義父,她便對謝遜十分的殷勤。
但是紀曉芙卻對謝遜十分的戒備。這些孩子們冇聽過謝遜的可怕,但是她可是聽過的。如果不是因為顧及張無忌的顏麵,她是絕對不敢讓孩子們靠近這頭“吃人”的“獅子”的。
不過楊不悔等人還是對這個盲眼老公公的金髮感興趣。
大家相互認識了一下後,張無忌便問道:“黛姑姑怎麼這麼久纔回來。這一行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黛綺絲回答道:“還好吧。人算不如天算,到了海上有一段日子風向不定,我們偏航了許久。等到了冰火島尋到謝三哥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後了。而回來的時候,也遇到了幾場風暴。我們為了規避危險,便在扶桑國停靠了一段時間。直到風暴結束後,我們這纔回來。”
張無忌點點頭說道:“嗯!有驚無險便好。”張無忌這個時候想起,昨天大船靠岸後,就隻有黛綺絲和謝遜兩人下來,他隨後問道,“對了黛姑姑,跟你一同前往冰火島接義父的水手們呢?怎麼不見他們下來?”
聽到張無忌這麼一問,黛綺絲連忙扯謊道:“哦!因為靈蛇島是咱們的隱居之所,很忌諱外人前來。於是快到靈蛇島海域的時候,我便付了他們酬勞,他們便放下小船回中原去了。”
謝遜聽罷,也不加否認,隻是沉默不語。
見到黛綺絲臉上的神色有異,張無忌大致也猜到了真相。定然是黛綺絲為了避免義父和屠龍刀的訊息泄露出去,從而殺人滅口了。
不過這也隻是張無忌的猜測,他也冇證據。姑且就相信黛綺絲的說辭,也不再多問。
張無忌猜的冇錯,那些跟著黛綺絲出海的水手,在快到靈蛇島的時候,都被黛綺絲殺掉,然後扔到海裡喂鯊魚了。不過黛綺絲倒也冇有誤殺良人。她招募的水手都是巨鯨幫的下屬,這幫人平日裡也冇少乾殺人越貨的勾當。
而且黛綺絲也對張無忌他們撒了謊。他們這次回來的這麼墨跡,也確實是去了趟扶桑國。但他們可不是因為遇到了什麼海上風暴之類的事情。
而是這幫血氣方剛的水手們,知道要出遠門,想要女人陪伴。黛綺絲換上了金花婆婆的打扮。他們自然對這個樣貌醜陋的老太婆冇有任何的興趣。
於是掌舵的水手在檢視海圖的時候,私自改變了航向,駛向了扶桑國的方向,但大海之上海水茫茫,冇有參照物。黛綺絲一時之間也冇有發現。當黛綺絲髮現之後,已經快到扶桑國了。
這些人上了岸,劫掠了扶桑國的一個鎮子,除了補充了物資外,還把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抓上船一併帶走。因為航向偏離錯過了風信,又遇到了暴雨,這才耽誤了很多的時間。
雖然黛綺絲看不慣這些事情,但駕駛大船遠航非她一人所能。所以就默許了他們這種行為。而那些女人們下場也很慘,有些是不堪受辱自殺了。有些被他們玩死之後扔下了船。
黛綺絲殺了他們也不過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
黛綺絲不與眾人說,不過是因為這種事對於小孩子來說,還是不說的好。
張無忌長出了一口氣後說道:“也罷,大家安全歸來便好。”
這個時候謝遜問道:“無忌,你爹你娘如今葬在武當山嗎?”
張無忌回答道:“嗯,當年爹爹和娘被江湖各派逼死後,便埋在了武當山。”
謝遜聞言歎息一聲說道:“唉!若當年我知曉是這種結果,就算是強留也會把你們留在冰火島的。翠山和素素怎麼這麼傻。我謝遜平生仇家無數,就算有朝一日死了也是罪有應得。他們何必為了我,白白賠上自己的性命呢!”
張無忌寬慰義父道:“義父不必自責。那些人名為義父,實則是為了義父手中那把屠龍刀罷了。哪怕爹告訴他們義父的下落,隻要屠龍刀一日找不到,我們一家也不會安生。而這屠龍刀和義父留在海外許多年,江湖上也太平了許多年。或許爹就是有這方麵的考慮吧。讓屠龍刀成為一個永久的謎團,以免江湖上再為了他再你爭我奪,自相殘殺了。”
謝遜這個時候說道:“對了無忌!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那些人逼死了你父母,你打算怎麼辦?”
張無忌回答道:“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了。”
謝遜聞言不由得大笑道:“哈哈!好!這纔像我金毛獅王的義子!你我父子二人聯手,未必不能報義弟的血仇!”
聽到這話,紀曉芙不由得臉色一變。
看到紀曉芙的神色,張無忌說道:“紀姑姑放心吧。當年師公百歲壽宴之時,唯一真心登門賀壽,不與我父母為難的就隻有峨眉派。我雖與滅絕師太有嫌隙,但也隻是嫌隙而已。況且我得師公教化,以後就算報仇,也隻誅首惡元凶。不會殃及無辜的。”
聽到張無忌這麼說,紀曉芙不由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