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在馬來西亞待了一天半，王卓一行便回到了新加坡，次日上午課程表要與高校正式簽署合作協議。
這次簽約並非框架協議，而是屬於正式協議簽署，設定了時間限時，隻要中信保出具了評估通過說明書，則代表雙方合作生效，如6個月內未能通過中信保的評估，則協議自動失效。
“周總，這會算是交出了一張滿意的答捲了”
王卓在泳池邊的吸煙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主要還是汪助理提供的思路，若不是她，或許我還得糾結一段時間”
周奇接過老闆遞來的香煙，回道。
“思路是思路，執行是執行，這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對了，我記得你女朋友在申城吧？”
“嗯”
“有沒有想過，把她接到新加坡來？”
“額，王總，您的意思？”
“70多所高校的資訊化專案，短時間內，你還不能回國”
王卓沉默了數秒，說道。
“再加上已經開展的和即將開展的教務合作，加起來都一百多所院校了”
“後續還有多少？我們都不清楚，所以東南亞你還得坐鎮一段時日”
“那我就替她謝謝您了”
周奇將香煙掐滅，笑著回道。
“謝什麼謝，你是陪著課程表從弱小走到現在，它是我的心血，同樣，它也是所有課程表人的心血”
“回頭，讓她在新加坡總部工作，具體做什麼你心裏要有數，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王總的意思是讓他自行安排，但涉及到資料核心的工作要進行風險隔離，特別是財務這塊。
作為東南亞實際上的一把手，如果財務也被自己抓在手裏，這無疑是沒有腦子的。
本身他這個市場部總監的職務就被不少人惦記著，現在又變相的成為了東南亞分公司的頭頭，一旦自己讓女朋友進入財務部門，那麼不用想了，調回國內的呼聲肯定會一次比一次高，即便王總相信自己，但其他股東以及董事們一定會提前消滅潛在隱患。
回到出租房，周奇撥通了女友的電話，將王總的意思傳達了給她。
“你們王總讓我去新加坡？”
“嗯”
“那我現在的工作怎麼辦？”
“辭掉吧，到時候在這邊上班”
孟洋洋聽到男友的安排，沒有立即答應。
她在申城也有自己的交際圈，不是簡單的說去新加坡就可以拋下一切直接過去。
“周奇，是不是你要在新加坡待幾年？”
“不好說，現在業務剛剛啟動，王總的意思是讓我留在這邊維穩，等一切都上了正軌，或許會調回國內”
“那你不是還要回來嘛，要是我跟你一塊待在新加坡，等回來後，我是不是又要換工作了？”
“傻瓜，如果東南亞這邊事情忙完了，調我回去肯定就不是一個總監的職務了，說不定會升職成副總，到時候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也沒事啊”
周奇聽到女友的擔憂，笑著解釋道。
“就知道吹牛”
孟洋洋笑罵了一句，隨即說道。
“好啦，給我兩天時間考慮考慮”
“嗯”
掛了電話，周奇看著窗外的霓虹，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弧度。
他的猜測沒有錯，王卓是準備讓他在東南亞多待一段時間。
“所以，你是準備讓他擔任東南亞公司的總經理？”
蔣玉寧看著螢幕裡那個思唸的身影，問道。
“嗯，這邊的市場推廣暫時還離不開他，再說了，不是一直都有人惦記著市場部總監的位置嘛”
“這回剛好可以讓出來了”
“不僅僅是如此吧？”
“說說看，你又想到啥了？”
王卓笑著問道。
“你是不是想把他往COO上麵培養？”
“為什麼這麼說？”
蔣玉寧將頭髮紮起，白了他一眼，回道。
“明擺著的呢”
“這次東南亞談判你讓他一個人負責，現在資料出來了，將近18個億的營收，這個成績放在董事會，誰敢說個不字？”
“就算大家都知道你出了不小的力，可細節條款包括溝通都是他去做的，這份功勞不管之前眾人對他印象如何，這回肯定都贊同他出任東南亞公司的總經理一職”
“畢竟後續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18億？即便有人眼紅？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做到”
“還有呢？”
王卓繼續追問道。
“一旦東南亞的營收跟國內持平了，那麼調他回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到時候要麼直接出任COO，要麼先給個副總職務學習一段時間，總之肯定是留有大用”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的進步很快啊，已經具備了一個CEO的基本眼光了”
“少說這些沒有的，這些天你又是對外宣佈CUDA培訓又是什麼程式設計大賽，整個公司都快忙死了”
蔣玉寧沒有理會他的調侃，開始了小女生式的抱怨。
“交大一開始計劃也就幾十所高校前來參加培訓，結果你倒好，香江奧門轉了一圈，直接拐來了十幾所，現在又是新加坡那邊也有要來的”
“國內一些高校現在就跟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似的，再加上程式設計大賽的獎金刺激”
“我看吶，這次培訓你是把國內211、985一網打盡了”
“哈哈，這還不好？我這也算是幫交大刷聲望了”
王卓聽完她的抱怨，哈哈大笑道。
“好啦，不聊這些了”
“那聊什麼？”
蔣玉寧看著手裏的男生，笑起了弧度，問道。
“想不想我？”
她沒有回答，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出席完活動就直接回去了”
“回申城還是先去香江？”
“回申城”
王卓回道。
“那到時候你先回瑤瑤那吧，你們也有快一個月沒見了”
蔣玉寧沉吟片刻，說道。
“嗯，那七夕咱們抽空小聚一下？”
“好”
結束了視訊通話，她將手機放置在了床頭。
對於這段關係今後該怎麼走，她心裏早就有了決定。
能隱瞞多久就隱瞞多久，如果被發現了，自己就離開課程表，離開王卓，直接出國，她不願意也不敢麵對瑤瑤質問的目光。
也不想王卓在她們兩人之間做選擇。
本來，他就是閨蜜的男友，隻是自己沒能繼續壓製住情感。
翌日，早上8點，香格裡拉的宴會廳人潮如織。
有課程表的工作人員在進行現場收錄，也有頭條新聞、新浪財經等國內網際網路媒體拍個不停，更有不少當地新聞媒體正在採訪相關負責人。
“這是我們課程表第一次走出國門，也是我們第一次與東南亞高校進行一攬子合作”
“有機遇，同樣也伴隨著風險”
王卓對著鏡頭笑道。
“東南亞的市場是開放的，當課程表走進來後，一定會有越來越多資訊服務商跟著進來，所以我們通過與中信保聯合製定了符合東南亞大部分國情的方案”
“這樣既可以保證高校可以優先體驗資訊化後校園的變化，又能儘可能減少學校的運營壓力”
“同時我們課程表聯合了東南亞高校啟動了‘人才共育計劃’，與合作院校聯合培養數碼化技術人才，既解決我們的本地運維需求，也為東南亞輸送緊缺的IT人才”
“這便是我們課程表的經營理念，合作共贏”
“王總，您能用一句話概括本次合作的核心價值？”
《聯合早報》的波浪卷記者，笑著問道。
王卓沉思片刻，隨即緩緩開口道。
“教育無國界，技術應普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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