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4日，王卓接到了琳達的電話。
“王總，有時間嗎？”
“琳達，是關於小咪的嗎？”
“嗯”
“說個地，我去接你”
“好”
王卓掛了電話，很快手機上就收到了琳達發來的地址。
出於保密考慮，這次琳達上車後，並未開啟錄音裝置。
“怎麼這次不怕違規了？”
王卓笑道。
“王總如果您希望咱們之間的談話，有一天會被公開的話，那我無所謂”
琳達眯著眼笑盈盈地說道。
“哈哈”
王卓笑完過後，選擇了閉嘴。
賓士很快駛離了黃埔，朝著浦東方向駛去。
在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王卓將車停好，未熄火。
“琳達，申城這邊我沒有什麼靠譜的場所，隻能委屈你了”
王卓歉意地對著副駕上的女人說道。
“王總，事出有因，安全一點比較好”
這次王卓通過琳達委託第三方調查公司，並不是傳統的背調性質，而是遊走於灰色地帶的商業調查。
如果被暴露了，琳達包括王卓本人都會被小咪起訴賠償，這也是他們在得到訊息後如此謹慎的原因。
“王總，所有的調查都是通過口述轉達，我們沒有任何留底”
琳達先是申明瞭此次調查的性質，掏出了一個很小的儀器，解開了幾顆紐扣，隨即在自己身上來回掃了一遍後，又將儀器遞給了王卓示意他可以親自掃描。
“不用，不用”
王卓連忙喊停，雖然他有點想體驗一下安檢的樂趣，但這車上裝了行車記錄儀，萬一哪天被周瑤發現了，跳進河裏也洗不清了。
琳達似乎知道他的顧慮，伸手就將行車記錄儀給關了。
“王總，為表誠意，剛剛我隻是想跟您證明我沒有任何錄製證據的意圖，現在也希望您將手放在方向盤”
王卓照做。
琳達見狀，掏出儀器簡單的掃了一遍，才開始轉述此次調查的結果。
“根據他們瞭解到的資訊，小咪在上個月就開始成立了即時通訊開發小組”
“而且他們不僅僅是從你們這裏挖人，還有企鵝以及一些其他大廠都有被挖角”
“根據他們內部人口述，上線時間大概會在年底”
隨著琳達的轉述，王卓大致清楚了咪聊的進度。
從他們3月份開始搜刮ios開發人才時，估計雷布斯就想好了要開發即時通訊軟體了。
看樣子微信的釋出時間要跟咪聊撞上了。
就是不知道咪聊經不經得住微信的衝擊？
“目前他們已經完成了mvp版本，按照國內網際網路公司開發的習慣，他們推測有可能小咪正在進行2.0版本的開發”
“再深入調查就有些困難了”
王卓頷首，連忙遞上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謝謝你，琳達”
接著又從後座拿起了個揹包，交給了她，這是此次調查的尾款。
“還有，經過我們接觸，小咪公司內部有兩名中層有離職意願，但對方需要跟你麵談”
“什麼崗位的？”
“其中有一名財務人員、另外一位是人力資源的”
“可以”
王卓點頭道。
不管是微信，還是課程表，其實內部組織都是蔣玉寧身兼多職。
財務這塊他之前拒絕了今日資本的人事安排，如果不能在B輪儘快找到合適的人手，再次拒絕就顯得不禮貌了。
\"對了，人力資源的那位為什麼想離開？\"
財務主管離開的原因有很多，有時候換了個領導，可能財務就得換人，王卓能理解。
“她是申城人，所以一聽是申城的公司，立刻就有些意動了，況且你給的待遇是在原基礎上加25%”
“哈哈”
王卓第一次覺得公司開在申城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挖人有加成。
在知曉了小咪公司的近況後，王卓並沒有什麼著急的念頭。
畢竟前世小咪的咪聊沒能做起來，這一世多那麼幾個技術人才，也不見得能夠好到哪去。
事情聊完，他又開車將琳達送回到黃埔，看著她漸漸遠離的身影，王卓忍不住的感嘆道。
這老外還是真豪放。
將行車記錄儀開啟，選擇了格式化後，他找了家洗車行，剛才琳達身上的香水味比較重，如果不進行清洗，很難說這味道能殘留幾天？
15日，外出推廣的實習生們開始陸續返回了申城。
16日中午，當得知最後一批人員準時返校後，王卓讓謝平平直接在南橋給她們將房間全部開好，還定了晚上的宴請。
畢竟馬上就要畢業了，再繼續讓他們在外麵跑，估計學校都要有意見了。
“外婆，阿姨，我就不留著吃晚飯了，之前安排出去的推廣人員都回來了，晚上要請她們吃飯”
王卓起身對著周瑤家裏長輩說道。
“沒事，你忙你的去，事業要緊”
宋望舒笑眯眯地拍了拍周瑤的胳膊。
“我跟你一起過去”
周瑤立刻明白了外婆的意思。
“你不在家裏陪著外婆她們？”
王卓好奇地問道。
“沒事，端午節年年都有，你們本來就隔得那麼遠，難得放假，多相處一會”
周瑤的舅媽立刻接話道。
不得不說，當你是知名的青年才俊時，整個社會都是善意的。
知道王卓不留在家裏吃晚飯，李曼在他們走之前，還是在廚房給熱了幾個粽子，讓他們倆帶在車上吃。
“你看，我媽現在對你可比對我這個親生女兒還好”
周瑤看著飯盒裏已經被剝開的粽葉，粽子被切成小塊小塊狀，忍不住埋怨道。
“你看，連粽子都給你切好了”
“哈哈，還真是啊”
王卓瞟了一眼發現還真是切成了小塊。
“估計是擔心咱們在車上被噎住了，所以切小一點了”
“我看她現在就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了”
“一個女婿半個兒，把我當兒子還不好啊”
王卓回道。
“好，那你這個兒子吃一口你媽給你切好的粽子”
說著，周瑤用備好的刀叉，叉起一塊肉粽，塞到了王卓的嘴邊。
要在南橋鎮找到一家能夠坐下大幾十人的宴會廳沒什麼難度，有難度的是在端午節這天，在同一家酒店開數十間房。
出於安全考慮，謝平平將女生統一安排在了同一家酒店，男生則分散開在其他家。
晚上6點鐘，隨著王卓周瑤的入場，課程表歡慶端午節暨推廣表彰大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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